14、学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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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徒
做一个熟悉生活的技艺高超人
把生活不断咀嚼
把过去的日子与往年记忆
还有昨日与今天晚霞晨曦
往复不息地吞咽
这是命中注定没奈何的事
做一个匠人
匠人也匠心
而这需得从一个学徒做起
初来这忧患世间
便学一声啼哭
自此明白世间唯有情难诉
学一个蹒跚步
学一个拍手笑
在院中种几枝牡丹花
告诉北风莫摧残
作一幅丹青不枯败
寻一个山羊胡的老头
拜一个师父作学徒
赠他一副金丝镜
清晨天色微亮时
给师父问茶请安
把昨夜背熟的经书给师父背一遍
直到他眯眼打盹天放亮
再学着将牡丹修修剪剪
学着把西厢房里的铜镜擦拭
学着写几句诗
倒不希望能成为不朽佳句
再写一幕戏剧
咿咿呀呀唱几句清口
转到屋前给马添一把草料
这时节难有葱茏草
老马仍一样不悲不喜
这便是我的师兄
师父的得意之作
我日后的模样
午后再向师父叩首请安
学着冷眼看庙堂小丑弄风云
学着在江湖之远做一个戏外人
自此喂马赏月穿行竹林
学吃更多的盐
学走更多的桥
学一个蹒跚步
学一个拍手笑
学着作一个寿终正寝的乖模样
再看看满院牡丹正芬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