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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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站在台吧前配一杯B-52，忽然听到一阵欢笑。忙抬起头，就看到一双清澈的双眸大大的冲我眨了眨，然后一愣。他说，“是你……”
“辛，你怎么了？”他身旁的一位身穿香奈儿冬版长衣的女孩烫着卷发，有些小心的问。
“没……，没。”凌辛又眨了眨眼，尴尬的冲我笑了笑。干净的白衣在阳光下显得明亮温暖，给人的感觉像淡淡的碧空。转过头，他岔开话题，“迁迁，想喝什么？”
“嗯……玛格丽特，多加橙酒。”想了想她又问，“你呢？。”
“我不喝酒……”凌辛偷偷的望了我一眼，“随便什么吧。”说完就和身旁的女子在高椅上坐了下来，正对着我配酒台的位置。
我埋下头，开始陪酒：龙舌兰，浓橙酒，青柠汁，慢慢摇匀。在杯底轻铺一层细盐，在小心翼翼的倒入。我又配了一杯淡淡的薄荷酒，将两杯一起端上台。
凌辛取走自己的那杯，眼光扫过我胸前的员工牌。“你叫戚宁？”说完，仍不忘对我露出个笑容。
我点点头，也冲他微笑。手里拿着抹布不停的擦拭着光洁的操作台。
“我哥……他经常来这儿么？”他此刻正低头凝视着手握的玻璃杯，碧绿的薄荷酒发出一连串小小的气泡，像他此刻眼底的淡淡忧伤若隐若现。
我紧咬着下唇，想讲实话，可还是摇了摇头。
“是么？”，凌辛把头垂的更低了一些，像做错事的孩子。“我哥他这个人……”犹豫了片刻，他抬头与我对视，脸上流露出一份抱歉的笑。“我觉得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想带他向你说句抱歉，可以么？戚先生。”
我知道他说得很坎坷，握紧杯壁的手浸出汗来。阳光那么柔和，从门隙中倾泻而下。飞舞盘旋在空中的尘埃在熙光下折射出白亮的一点，灿烂的仿佛燃尽了生命。
其实他没有必要这样说。
我攥紧冰手的擦桌布，突然觉得胸口隐隐作痛，我想，如果是凌安对我说这几句话，那该有多好。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那么多的伤害、那么多的屈辱，只一个抱歉就可以一笔勾销。原来我那么卑微，那么懦弱，也那么廉价。
看我久久没有回应，凌辛张了张口，想在对我说些什么，可还是缄默了。过了会儿，叫阿迁的女孩儿过来摆了摆手打圆场，“对了对了，辛，你知道那个玛格丽特的故事么？”
“玛格丽特？是那个调酒师的妻子吧……咦？我记得以前听说过的……”
像小孩子一样被有趣的话题吸引，我看见凌辛的星眸如海，唇角轻扬，淡淡的散发出阳光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