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爱先疯

7、音乐会与紫罗兰 “整个爱尔

　　“整个爱尔兰的娱乐就是看共和军的新闻、示威游行、参加局部战争~~~，可以说，我一直在娱乐着！”
　　麦凯因爽朗地笑了起来，“你这个偏激的小子！好好瞧着吧，JOHNNE是爱尔兰的骄傲，他的歌总是能登上全欧的排行榜！”
　　暖场的音乐声开始响起，不知不觉间，舞台上已经多了五个年轻的乐手，林磊想象中，以JOHNNE那出色的外表，他的乐队风格应该相当的华丽，但其实不是，五个年轻人都很朴实，穿着简单的白色TSHIRT和各色牛仔裤，唯一的装饰是裤子上闪闪发光的金属链~~。
　　一阵暴风雨般激烈的前奏响起，四周的灯光暗了下来，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舞台上，JOHHNE背着吉他，从后面冲了出来，边冲边随着音乐节奏，向观众问好！
　　台下一片尖叫和暴风雨般的掌声，有那么一会儿，林磊以为自己的耳膜已经穿孔了！
　　因为来的早，他和麦凯因正好站在保护舞台的一圈铁栏杆后面，女歌迷狂热地向前挤着，林磊的腰被挤在铁栏杆上，弯得快要折了，~~糟糕~~，腰好像有点受伤了，他感到腰侧有点钝疼。
　　他技巧地向侧面一滑，站在麦凯因旁边，老麦宽厚的身板，帮他顶掉了大部分来自姑娘们的压力。他这才能集中注意力，看着舞台上的JOHNNE。
　　JOHNNE没有穿他说的那套粉红色衣服，而是出乎意料地穿了条宽宽的军绿色裤子，一件紧身红色背心。背心和裤子的颜色都有些旧，头发在脑后简单地扎成马尾，衬着他干净漂亮的脸，有一种热烈昂扬的革命者气质
　　恍惚间，林磊似乎又看到了缅甸丛林中的扎克，简单破烂的军服，总是散发着潮湿的霉味，但那种永不屈服的革命者气质，如出一辙，一瞬间，丛林中拿着枪喊着口号的扎克和舞台上背着吉他唱歌的JOHNNE重合在了一起~~~。
　　林磊恍惚着，分不清现在和过去，这个人和那个人~~~。
　　爆裂的开场音乐过后，是U2，SUNDAY BLOODY SUNDAY那激昂而又充满不和谐的前奏，这是U2用来纪念那个著名的血色星期天的，1972年的一月三十日，英国士兵在北爱尔兰的Derry开枪打死了十三个参加民权运动游行，手无寸铁的爱尔兰人。
　　这支歌让全世界记住了英军的暴行！
　　JOHNNE唱得真的非常好，他的声音不象u2 那样苍凉无奈，而是充满了愤怒的控诉和抗争的决心，听起来让人热血沸腾！
　　林磊看到周围的很多爱尔兰人手挽着手，热泪盈眶地和JOHNNE一起唱。
　　林磊心底有一丝轻微的触动，其实音乐的力量比战争或者牺牲更强大，它能改变人心，而不象战争那样，用强权压制人们的自由，让他们表面上顺从~~~。
　　接下来的一支是卡百利乐队的Zombie（行尸走肉），淡淡的哀伤,冷静疏离,澎湃着的感情不留痕迹地被压抑着的声音掩饰着，JOHNNE用自己沙哑性感的声音，极其冷静地演绎出了歌中那无处可诉的对战争创伤的深深哀痛~~~。
　　听到这里，林磊明白了，JOHNNE的这场音乐会，其实是一个永远的纪念，他用这种形式，来纪念过去这么多年来，在贝尔法斯特这个共和军的根据地上，为了独立与统一而不懈斗争的人们~~~。
　　是的，JOHHNE，是个真正的斗士，即使在和谈即将开始的今天，他也在用他的方式提醒人们，战争对人们的伤害不可挽回，而战争本身必须被牢牢地记住~~~。
　　而自己，算个什么呢？他到底在为什么而斗争，他在为别的国家、别的人争取自由，而他自己却被组织牢牢地禁锢着~~~，其实花儿才是这世界上最需要解放的人，花儿们如果不能从奴隶变成革命者，他们的战争就永远不可能是正义的~~~~。

　　音乐会的后半场，JOHNNE唱起了他们自己的歌，他们的歌更具有鼓舞人心的力量，自由奔放，永不妥协！JOHNNE在唱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地瞥撇林磊的方面，冲他挤眼，做鬼脸，~~，结果，林磊身边的姑娘们叫得几乎跟人猿泰山一样，强烈的体味、丰满的□□充斥在林磊四周，让他很不舒服~~~~，这种场合，他永远无法习惯，他宁可呆在沙漠里寂寞地渴死，也不愿在人潮汹涌中多呆一秒！
　　他没有跟麦凯因打招呼，悄无声息地从人丛中挤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他的脑子里还回旋着JOHNNE唱的那些歌，但心里想着的，却是扎克，~~~那朵木棉花，象JOHNNE今天穿着的红色背心一样，质朴无华，看起来颓废无比，但实质上却自由、叛逆、激烈、暴躁、永不妥协，骨子里，扎克才是个真正的革命者。所以，他成为了自组织成立以来，第一朵永远脱离组织控制的花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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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克，你不能那么就走了！连父亲都无法摆脱他们！“
　　“林不是神，他做不到的不一定我也做不到，就象吸毒一样，不试一试，你永远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扎克，你会送命的！”
　　“不自由，毋宁死！”
　　“为什么？这样不好么？我们三个人一起，除了完成任务，组织并没有太多的干涉~~。”
　　扎克苦笑，“磊，你一点也不懂我要的是什么~~~，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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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4点，林磊坐在窗台上抽烟，整个公寓里除了租住时配的简单家居，其它所有东西都被清理一空，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
　　林磊最后看了一眼空旷的屋子，从胸前掏出那只银质小盒，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扎克~~~，我现在明白你要的是什么了，我会象你一样努力的，~~~为了那个我们想要的未来~~~。
　　他戴上黑色软皮手套，转身出了屋子，不管行动成功还是失败，没有人可以从这间房子里找到林磊这个人曾经存在的痕迹~~~~~。他将再次消失于人海之中，~~~，当然，组织不会放过他，有一根细线始终拴着他~~~。
　　林磊开着自己那辆小沃尔沃，在夜色掩护中快速前行~~~~。
　　预订时间，他准时到达了阿尔贝镇的那座红顶小屋。
　　镇上除了昏黄的路灯，没有一间亮着的屋子。林磊象一只敏捷的黑猫，抓住排雨管，以不可思议的轻盈，几步就爬到了二楼的一扇窗户。
　　窗户紧闭着，林磊打开手表上带着的一支小手电，可以清晰地看到床上老妇人灰白的头发，~~~他突然有些犹豫~~~，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看到自己的母亲老去的样子~~~。
　　当然，他永远也不可能看到，他的母亲早已被父亲亲手枪毙了~~~，以内部清洗的方式，干净利落地一枪毙命~~~，他还清晰地记得，母亲的鲜血溅在脸上的感觉——温暖而粘稠！
　　林磊晃了晃脑袋，最近他的情绪很不稳定，JOHNNE这个毫不相关的人，勾起了太多关于热带丛林的回忆，他屏息凝神，从怀中拿出一支密封的针管，里面装着用□□配比的速效麻醉剂，他把细长的枕头，从窗缝里插了进去，将麻醉剂均匀地喷在老妇人的口鼻部！
　　然后，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漆黑的薄匕首，轻轻一拨，就打开了窗拴~~~。
　　他麻利地翻进窗，然后再关上，扛起老妇人，正大光明地打开大门，走出去~~~。
　　把老妇人放在车后座上的时候，他很小心地用安全带绑住她，以免随着车的颠簸摔下座椅！
　　~~~~也可能根本用不着她，只是在完全没有下手机会的时候 ，才会利用她~~~。林磊不知道自己干么要自我安慰，她不过是一个牺牲！完成任务的必要手段，跟着父亲，他干过比这更残忍的事，为什么父亲不在的时候，自己总是这么软弱？
　　父亲的第三戒律难道白教了么？——软弱害死人！
　　因为４月１０日这一天实在很特殊，一路上都有一些临时关卡～～～，但林磊准备得很充分，他换掉了老妇人的睡衣，给她换上普通农妇外出时的衣服，给自己带上了一顶褐色的假发，绿色的隐性眼镜。俩人的身份证件很齐全，关系——母子！
　　他们要赶去都柏林，谈一桩农场买卖的生意，因为忙着赶路，母亲太累，睡着了！
　　一切都天衣无缝，他们顺利在８：００之前赶到了康拉德都柏林旅馆对面的一幢十层商用楼，因为连年骚乱，经济萧条，这座不大的楼，还有四层完全空着。
　　但是这幢楼其实并不安全，因为是非常适合狙击的位置，楼的四周逡巡着一些可疑的人，大约是五处或者六处的特工！
　　林磊并没有和特工们凑那个热闹，他背着老妇人，走进了大楼后的一幢６层公寓楼里，这幢楼有一半都被前面的大楼挡住了，表面上看起来，完全没有狙击的机会！
　　林磊上了公寓楼的六层，用钥匙开了其中一间房门，他把老妇人放在床上，站在窗口，拉上窗帘，然后从早已放在床边的皮箱里拿出斯太尔狙击步枪，扛在肩上，把瞄准镜对准窗帘的缝隙。
　　～～～从这里，穿过对面大楼的一扇窗户，然后再透过一层，～～他清晰地看到了康拉德旅馆的一个大型豪华套房，会谈将在那里举行！
　　可是这样机会并不大，根据以往的经验，亚当斯有一些非常固定的行为模式，比如会谈的时候，他通常会坐在靠窗沙发的右边～～～。
　　林磊可以准确把坐在那里的人一枪爆头，～～可那个人，会是亚当斯么？真正会谈的时候，窗帘会拉上，他射中的可能只是一团空气，～～～，人的行为模式是会变的～～～～．
　　林磊点着一支烟，他预感到，今天，老妇人必然会派上用场！
　　他打开电视，今天有整个和谈过程的全程直播，电视里，亚当斯已经坐上了车，正准备向康拉德旅馆进发。
　　一些愚蠢的刺客会选择装扮成新闻记者的样子，寻找杀机，但实际上这种方式成功的例子完全没有，因为新闻媒体一直是这类活动的严防对象，不但带不进任何武器，而且随时有安保人员扑上来按住你。

　　电视上，亚当斯已经走进康拉德旅馆，正在走向套房～～～。
　　林磊全身贯注地看着瞄准镜，窗帘早在一小时前就拉上了，林磊反复考量着距离、风速、玻璃厚度等问题，眼角盯着电视，一秒也不放松。
　　电视上，亚当斯和布莱尔正在寒暄～～～，表情严肃地说完几句话后，亚当斯的屁股缓缓落在沙发上～～～。
　　就是现在！林磊没有半分犹豫，左右手同时扣动扳机，一枚□□和一枚９ＭＭ子弹，前后相错不到１秒，几乎从同一条直线射出！□□负责穿透隔在中间的两层大楼玻璃，和酒店套间的防弹玻璃，９ＭＭ子弹负责杀人。
　　电视上一片混乱～～～，但林磊回过头来看电视的时候，心里却是一凉～～～。
　　他没有出错，可是亚当斯就在那时突然起身从坐在侧边的助手收里拿资料！□□透过玻璃后失速嵌在沙发上，子弹从亚当斯腰侧略过，射杀了一名保全人员。
　　来不及犹豫，林磊拿起窗台上的机弩，透过子弹穿透的洞，射了一支箭过去，这么远的距离，剑不可能杀人，它只是准确地落在套间的地板上，带着一张小纸条！
　　～～～亚当斯～～～，你的母亲在这里，如果想要你的母亲活着，就亲自过来，～～不要用替身～～～。
　　终于要用到你了，母亲！
　　林磊抱起妇人，用右手叉着她腋下，左手的恶□□半自动手枪顶着她的太阳穴！
　　一声巨响，不太结实的木板门被人一脚踢开！
　　几个穿着黑风衣的英国特工举着手枪冲了进来！
　　林磊眯着眼睛微笑，“如果不是手占着，我一定会鼓掌的，军情五处的速度确实令人惊讶，门也踢得帅！”
　　特工没有说话，他们接受过严格的训练，这时候，只有谈判专家才能发言！
　　随后进来的一位特工刚要开口就被林磊堵了回去，“如果你是谈判专家就别开口，除了亚当斯，我不要别人！听明白了么？”
　　“你可以谈条件～～。”
　　“闭嘴！我爱上他了，非他不可！”
　　林磊戏谑地扫了一圈特工，因为房屋狭窄，真正进来的只有四个人，还有机会！
　　谈判专家点了点头，亚当斯焦虑地从门外进来，“别动我的母亲，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林磊仔细端详着这个人，和照片和电视上的没什么区别，可他到底是替身还是真人？机会只有一次，绝对不可以错过！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结束和谈，回到贝尔法斯特继续抗争！”
　　“这不可能！”
　　“那我也决不可能放了你的母亲！”
　　亚当斯眼神阴冷地看着他，“你是共和军还是追随者！“
　　“你别管，考虑我的要求！“
　　“～～～战争已经进行了很多年了～～～，我们筋疲力尽，却没什么成效，是时候采用政治手段解决问题了～～～。“
　　林磊冷哼一声，“有人告诉我说，性和政治是这世上最肮脏的两样东西～～～，我只喜欢性，对政治不感兴趣！“
　　其实他对这个人所说的一切话都不感兴趣，他只是借着说话的时机，判断这个人是真的亚当斯还是替身！
　　他叉着妇人的右手突然间多出了一支枪，黑森森的枪口直对着亚当斯！
　　所有的特工都倒抽了一口气，而亚当斯的表情明显的僵硬了，林磊立刻明白，这是个假货，～～～他研究过的亚当斯所有的表情当中，没有这个！
　　他轻声笑了起来，“不错的替身，可惜骗不了我，如果真的亚当斯不来见我的话，我会在１５分钟后的新闻时间，杀了他母亲！”
　　他不能给太多时间，不论如何，１５分钟后他必须要走，耗得时间太长，他消耗不起。
　　双方僵持着，时间一分一分过去～～～。
　　对方特工的表情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们有点焦躁了！
　　但林磊没什么变化，他的头脑极其冷静，除了眼前的事，他什么都不想～～。
　　电视里突然出现了女主播标准的伦敦腔！
　　林磊开始缓缓按下扳机，他知道这样按下去，最后他将不得不杀了妇人，但他别无选择～～～。
　　门外突然闪出了一个人～～，一瞬间，林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就站在眼前～～。
　　林磊右手的枪响了，子弹准确地射向门口亚当斯的头部！
　　然后，顺手把老妇人向前推去，趁着一片混乱，翻出窗外～～～。
　　就在他抓住屋外的排雨管时，凛冽的风声从他耳边刮过，他心里一凉，随即听到子弹击中□□的闷响！
　　随后子弹象暴雨一般从下面射来，那是英军的埋伏！
　　林磊象壁虎一样，用手指抠着砖墙的缝隙，边躲避子弹，边在墙壁上游走。但越是向下，他越是奇怪，这个时候，警方的支援应该增加才对，为什么枪声却越来越稀少？
　　离地面还有大约１０米的时候，他凌空跃下，稳稳地落在地上，这才发现，楼下已是尸横遍野，满目血红！
　　抬眼，一个穿着夸张的紫色风衣的金发男人，正站在街对面，抽着烟，脚下放着已经半空了的装满弹夹的箱子，空子弹壳已经把他的脚埋了起来。
　　男人向他微笑，笑得很妖艳！
　　“我们的小红莓还在等什么？你真的象植物一样等着别人帮你搬花盆？”
　　林磊疑惑地看着他，这个妖艳的男人，在组织里扮演什么角色，花儿？蝴蝶？云雀？
　　但来不及多想，汽车的呼啸声已经近在耳边，英军的支援立刻就到！
　　他跟着紫衣男人飞快地沿着暗巷跑去～～～。
　　男人金色的短发在暗巷中闪着光芒，象一盏明灭不定的灯～～～。
　　他跑着，反复思量，刚才有人从窗外射他，可能是英军特工，却也可能是自己人。因为从那个角度可能误伤怀里的妇人，所以，自己人的可能性似乎更大！
　　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可以信赖么？到底是什么，另一朵作为备选的花儿，还是派来清洗自己的蝴蝶？
　　跟着男人，他们连续转过几条小巷，每次都和四处搜捕的特工擦肩而过～～～。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林磊心中一惊，却躲无可躲，眼前的小巷窄得根本无处可躲！
　　几声清脆的枪响传来，林磊尽可能地躲闪，但肩头猛地一震，剧痛传来，～～他中弹了！
　　但他的速度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乐，不趁着还能跑的时候逃走，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能感觉到，鲜血顺着他的肩膀不停地流下来，那感觉让他开始渐渐产生幻觉～～～他跟着父亲在缅北的丛林里逃命～～，身后不断有枪声传来，战友们一个个倒下，鲜血瞬间就浸透了那些巨大的热带树木～～～。
　　林磊喘着粗气，速度开始慢下来，～～～紫衣男人终于发觉了，他脱下身上的风衣，紧紧裹住林磊，避免血液掉在地上，给敌人留下痕迹，然后把林磊扛在肩上，继续往前跑～～。
　　再转过一个街角，他们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紫衣男人在巷口警觉地四下张望，判断继续前进的方向～～～。
　　一辆吉普车突然冲了过来，在他们面前急刹车！
　　尚有意识的林磊和紫衣男人同时举起枪，对着司机～～～。
　　司机大吼一声，“快上来，还等什么！”
　　～～～～ＪＯＨＮＮＥ～～～
　　林磊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紫衣男人手中的枪动了下，林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抢车逃命！
　　林磊伸手堵住他的手指，“是朋友～～。”他虚弱得只能说出这一句话了！
　　紫衣男人的枪依然指着ＪＯＨＮＮＥ，对花儿来说，没有朋友，没有信任，一切只能依靠自己！
　　但林磊的手象变魔术一般按住了紫衣男人的手腕，稍一转动，那把枪已经在他的手中！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从男人背上滑下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紫衣男人反应敏捷地跟上一步，想坐在林磊旁边，却被他狠狠一脚踹了出去，“逃命去吧！”
　　说话间，ＪＯＨＮＮＥ已经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转眼就驶出了街角！
　　迷迷糊糊中，林磊听到一个声音在后面喊，“～～记住，我是紫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