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
-
江文卿胡思乱想之际,老鸨叫的那些姑娘已经梳妆好了,个个穿的花枝招展,一蜂窝涌了上来。
“额,不是,怎么来这么多,于妈妈,我不是要最漂亮的姑娘来吗?呃呃,你干什么靠我身上,还有你,不要乱摸老子!”
江文卿推开想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又扒开想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发现她们还想靠过来,吓得忙站起来,一脸警备的看着她们。
众姑娘看他那副模样,不禁相视一笑。
“公子,你莫不是第一次来青楼?”
“对呀,看公子这样,莫不是还是个雏……”
“你,你们,于妈妈,你给我进来。”江文卿被他们戳中点,只能喊老鸨进来。
老鸨听见江文卿叫她,忙推门进来,便看见江文卿满脸不爽的看着她,“几位公子呀,我们这最漂亮的水鸢姑娘昨晚接了客,现在,现在着实起不来,奴家便想着多找几个姿色上等的姑娘……”
老鸨还没说完,江文卿就立马说道:“那也不用这么多呀,你这都有八九个姑娘了。”
“你们这些达官贵人不是觉得越多越好吗?”于妈妈小声嘀咕着,但还是被江文卿听见了,一阵无语,他可是纯洁的好孩子好伐,虽然以前也和罗生他们在夜总会那种地方待过,但他们纯属是去长见识的,发现里面很□□后就再也没去过了。
话说,长这么大,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哎,岳千梓,非要在青楼打听消息,能换个地方不。”江文卿对着岳千梓耳语。
岳千梓拿着茶杯的手微微停顿,随即低声问道:“不喜欢这儿?”
“这地方不适合我,她们对我动手动脚的,就好像是虫子在我身上爬来爬去一样。”
听江文卿这么说,岳千梓不禁笑出声,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把女生的抚摸比喻成像虫爬的。
“还有呀,她们为什么就摸我,怎么不围着你们。”
“刚才那锭金子是你甩出去的,那老鸨定是认为你是大财主,想来应该是嘱咐过她们多关照关照你。”
“啊。”单纯可爱的江文卿同学听后为之一懵,感情他甩金子还甩错了,“那怎么办,我不要再待在这了,咱们换个地方打听消息不行吗?”
江文卿瞟了眼盯着自己看的姑娘们,打了个寒战,这些人和鬼一样恐怖,他怕!
“不喜欢这儿那我们换个地方吧,茶馆也不错,只不过要看运气。”
岳千梓一边说一边拉着江文卿往外面走,姑娘们见他们要走那肯愿意,便要围上来,岳千梓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从钱袋里拿出几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就走了,罗生跟在他俩身后,脸颊一直红红的。
众姑娘见他们留了钱,便也没再追着她们,将钱分好后纷纷打着哈欠回房了。
江文卿等人从青楼出来后,岳千梓就带着他到茶馆里去,找了一处人多的坐下。
“这地方真能打听到什么消息,我感觉那间裁缝铺都是好久之前的了。”
“看运气吧。”岳千梓抿了口茶,回答道。
岳千梓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壮汉穿着简陋的白布衣来到茶馆,随后坐到了江文卿的邻桌,在那聊着家常。
壮丁甲:“要我说呀,那丁袍是真可怜,刚娶了媳妇就死了。”
江文卿等人听到这句话,相互对视,随即,江文卿说道:“没准我们运气真的挺好的呢?”
壮丁乙:“何止可怜呀,我听隔壁大爷说呀,他死的时候身上穿着件红色女裳,脸上还涂的一块白一块红的,别提有多瘆人了。”
壮丁甲:“瞧你这损样,讲的好像你亲眼见过一样,我看呀,定是他那刚进门的林小娘克夫,把他克死了。”
壮丁甲话落就立马被人打了一拳,,那一拳是朝着他的鼻子上招呼的,刚开始他还有点懵,等有一股热流从鼻子那涌出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然后立马站起将脸上的鼻血抹掉后大吼道:“哪个小兔崽子敢打老子。”
“我。”
站在壮丁甲面前,是一位身材瘦弱的少年,此时正怒瞪着壮丁甲。
“哟,我当是谁呀,这不是林小娘的弟弟吗,怎么,你姐姐克夫,你当街打人呀。”
“你住嘴,我不准你说我姐姐克夫,你娶不到我姐姐就说我姐姐克夫,我呸,幸好我姐当初没嫁给你。”
“你……”
壮丁甲见林宇落了他的面子,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踹了林宇一脚。
壮丁甲是镇上出了名的暴脾气,所以没人敢护着林宇。
林宇倒也是个硬骨头,被壮丁甲一脚踹到在地竟没喊痛,反而扑上去抓住他的腿一口咬了下去,那架势绝对是下了死劲。
壮丁甲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起另外一只脚又踹了林宇一脚,直接将林宇踹倒在地,似乎是觉得一脚不解气,又一瘸一拐的上前打算再踹几脚。
江文卿在一旁看着,直觉这一脚下去那个少年定会没命,便站出来喊了句:“脚下留人……”
话刚出口,江文卿就想撤回,这句话怎么那么充满戏剧性……
“哪个小兔崽子让老子留人的,站出来,老子一块踹。”
江文卿眨眨眼,表示有点怕怕,然后朝前走了一步,刷的一声甩开不知从哪出现的扇子,风度翩翩的说道:“正是你爷爷我。”
内心怂没关系,但姿势一定要潇洒,表情一定要自然,这样才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然后,壮丁甲就冲上来要打江文卿了……
江文卿表示:mmp,咱们就不能再嘴炮一下吗,这么粗暴,难怪娶不到老婆。
壮丁甲很快就来到了江文卿面前,江文卿本能的护住脸打算承受壮丁甲的致命一拳,然而,等了半天等到的却是壮丁甲的痛呼。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岳千梓的背影,踮起脚便看到岳千梓单手反扣住壮丁甲的手,壮丁甲一脸痛苦的跪在地上。
“没娘养的,放开老子,刚才是我没注意。”
壮丁甲叫嚣着,岳千梓冷笑一声,将他放开,随后他立马扑上来,那架势看起来尤如猛虎下山,看的叫人心惊胆战,岳千梓猛一抬脚将他踹飞。
这一次,他同那瘦弱少年一般没有站起来,捂着肚子,在那哀嚎。
“岳千梓,你真厉害。”
见壮丁甲被打倒,江文卿又恢复了那番风度翩翩的样子,摇着折扇,好不潇洒。
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才想起那个瘦弱少年还躺在地上,忙将他扶起,问道:“没事吧,能走吗?”
“谢几位公子搭救之恩,我没事,能走。”说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林宇:……
江文卿:……
“呃,走吧,我送你去看大夫。”
“不,不用了,我真没事,阿姐还等着我回去。”
……哥们,你说没事之前能把嘴边的血擦掉吗?
“还是去看看吧,你阿姐看到你这样也会担心的,看你这样也不像能自己走的样子,我们陪你过去吧。”
林宇觉的江文卿说的有理,再三言谢后,便打算去医馆,江文卿扶着他往前走,岳千梓却抚开了,“这种事,应该罗生来做。”
“好吧。”
罗生接过林宇,扶着他来到了最近的医馆,大夫给他开了几包药,便让他回去。
江文卿见他脸色没有好点,依旧走不动,便想着好人做到底,干脆送他到家好了。
因为林宇家在镇外面,江文卿便租了辆马车,一行四人沉默的坐在马车上,各怀心思。
其实也不能说江文卿心善,他是想着林宇和店小二有关系,也许能知道点什么才帮他的。
“那个客栈的小二是你姐姐的夫婿吗?”江文卿问道。
林宇见江文卿问到这件事,便低下了头,良久,才点了下头。
林宇这番模样,江文卿也不好再问,无奈的看了眼岳千梓打算小憩一会儿,这时,林宇又开口了。
“其实,姐夫死的很奇怪,他身上那件红衣服是家里没有的,而且那个布料也是这个这个镇上没有的。”
“所以……”
“我小时候和姐姐在山上采药的时候救过一个道士,他后来教过我很多关乎鬼神的东西,所以,在触碰到那件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姐夫的死很奇怪……”
林宇说着说着就发现江文卿三人一直盯着他看,随即苦涩一笑道:“你们大概是不信的,这么荒谬的事情怎么会有人信。”
“额,如果说,我们信呢?”
“你们当真信,不是,你们怎会相信,就连阿姐她都认为我疯了。”
“说来也巧,我们几位略懂阴阳之术,你们说是吧。”江文卿朝罗生他们挤眉弄眼,罗生茫然地点点头。
他家王爷怎么还学会说谎了呢。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那么,你可否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姐夫的死很奇怪。”
“是这样的,姐夫死前那天晚上拿回来一件红衣服,说是要送给阿姐,那件衣服很好看,料子也极好,我们家穷,是买不起这种料子的。
阿姐便问姐夫这件衣服拿来的,姐夫支支吾吾半边说他今天遇见个大贵人,买衣服的银子是那位大贵人给的。
阿姐生性单纯,姐夫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乐呵呵的拿着衣服便进房去了,阿姐说这衣服看上去就很贵,便舍不得穿,就将它锁在家里的柜子里。
直到睡觉,姐夫的一切举动都还和往常一样,然而到了半夜,阿姐的房间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和姐姐的哭喊声,我听见声音就跑了过去,便看见姐夫已经躺在地上断了气,身上穿着的便是当时姐夫送给阿姐的那件衣服,脸上还白一块红一块的,阿姐当时已经晕倒了,我当时就吓到了。
可阿姐还在姐夫旁边,我只好强装镇定跑到阿姐面前将她扶起,谁知,刚到阿姐面前,姐夫又突然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看,他身上的红衣服就像有了生命一般缠住了我的脚,我吓得大叫,邻居他们听到了都纷纷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奇怪的是,那些人一来,那件红衣服就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