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无言的爱恋》望叶知秋

8、第七章 心死

　　心死
　　‘黄猿大将，FR1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药剂什么时候会失灵并且一个人是无法第二次注射的。’科学部给出的答案就好像一句魔咒日日夜夜死死禁锢着波鲁萨利诺，这场由他构造的梦境宛若镜中花，水中月，不知何时就会被惊醒。
　　“萨利诺，你在想什么这么入迷呢？”苍翠的眼里只余他一人，啊，她的笑靥现在终于是他一个人的了，哪怕这是虚假的，可这就够了，未来....
　　“没什么哟~阿瑟尼你再去逛逛吧！”
　　阿瑟尼摇摇头，任凭香波地岛的繁华浮光掠影。
　　“不了，我们回去吧”轻倚在波鲁萨利诺胸膛上的女人，满是爱意的望着男人。
　　“好的，我的公主”湿漉的吻印在女人娇嫩的脸庞，心脏好似毛头小子那样剧烈跳动
　　阿瑟尼，对不起，但是，我不后悔！

　　下雪了......
　　而我看见阴霾的苍穹、缱绻的碎雪，银装素裹的大地缄默且寒冷，眼前的世界无一丝灯火。
　　阿瑟尼眼里爱与恨杂糅着，缠绕着，悲鸣着.......
　　我记起了锁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也忘不了对你的恨，萨利诺，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梦该醒了！这场错误就由我来终结！
　　。。。。。。。

　　“黄猿大将，这是阿瑟尼小姐最近的报告。”
　　那怕波鲁萨利诺早已做好阿瑟尼会醒来的准备，却无法想到当今天到来的时候，五脏六腑依旧痛到撕裂，他害怕看见阿瑟尼眼里的无尽恨与耻辱，可更为恐惧她会永远的离开自己。
　　我宁愿自己消失，也不想看着你远去.....
　　“嗯。”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夹杂了一份不易察觉的痛苦与释然。
　　被风吹得飒飒作响的文件，露出了一角，上面只有两个悲凉的大字。
　　——遗书。

　　今日的黄猿大将衣着比平日更加慎重，晦暗不明的黑瞳深深凝望着这座伟岸的岛屿——马林梵多，给予了无数平民安稳生活的海军本部，他不愧于自己守护半生的正义，不愧于平民百姓，唯独愧于自己的爱人。
　　‘模棱两可’吗？他自诩一生圆滑，事事处理得不留破绽，可这世间究是难两全，阿瑟尼，你是自由的，无人能再锁住你的翅膀，飞吧！
　　今夜的暖灯竟是那般凉，凛冽的寒风刻骨而撕心。
　　“大、萨利诺，你今天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慌张改口的阿瑟尼未曾注意到男人眼底最后的希望被打破后的绝望，终究是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我突然很想看看你，你今天真美”想最后在看看你，我的爱人，想把你牢牢印刻在灵魂里，可为什么，怎么也看不够，往日绝佳的记忆里，今日却好似消失了，我始终记不住你的容颜。
　　呵！多可笑，很少会盛装打扮的阿瑟尼，今日美得令人心悸，如水秋瞳里的爱，灿烂笑靥里的暖，如果你的爱是真的那该多好.....

　　我不知该用什么来称呼你了，是曾经拯救我的大将？还是我憎恨的波鲁萨利诺？亦或者是我的挚爱萨利诺？
　　萨利诺，你知道吗？你今天很帅，不是外貌，而是那令我悸动不已的灵魂。今天的我是完整的，没有锁住自己对你的爱恋，也没用忘记自己对你的恨意，我想到如今我才知道，原来我把对你的爱，转移到了维克多身上。
　　对不起，因为我的逃避，导致了三人的悲剧，如果我早点知道你的感情，如果我能再勇敢一点，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萨利诺，我累了，我恨不动，也爱不动了。
　　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一名优秀的海军，你应该去守护自己的正义，而不是为了我这个罪人停留。

　　阿瑟尼敛去眼底的复杂，重新露出灿烂的笑。
　　“萨利诺，我是不是重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三个字？”阿瑟尼假装忽略了男人猛然绷紧的身躯。
　　“萨利诺，我爱你！”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
　　男人依旧挺拔地立在原地，而镜片后的黑眸却骤然变了，好似花园里猝然燃起的烈焰，浓烈，炙热，令人窒息。
　　波鲁萨利诺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的唇，像是要把他的爱意全部传递给她，又像是要她永远记得他的存在。
　　不要骗我，阿瑟尼，不要骗我，你爱我，我会当真的。
　　阿瑟尼话语中的真挚波鲁萨利诺已经难辨真假了，现在，只想吻她，狠狠的吻她......
　　他第一次毫无章法地用牙齿啃噬着女人。
　　阿瑟尼平生第一次见识到唇与唇的触碰也能如此蛮狠，绝望，没有柔软的厮磨，没有缠绵的细腻，只有血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折磨，厮杀......与那绝望下的爱。
　　泪，咸咸涩涩，萨利诺，对不起，第一次对你说，我爱你。
　　感觉到泪的男人，放过了女人充血红肿的双唇。
　　“阿瑟尼，我，我.....太激动了，对不起”波鲁萨利诺满是愧疚地看着女人嘴角殷红的鲜血。数次呼吸才最近平复下来。
　　“没什么，我们先吃饭”因为那个绝望却真实的吻阿瑟尼差点就放弃了自己的计划。
　　屋顶的灯已熄，屋外依旧亮着，从缝隙里泻出的光在地上描绘出一条线，窗外凄惶的月色映照着玻璃，窗棱发出白玉般的光泽。两人坐在桌边，一人栖息在暗，一人暴露在清朗的月色下。
　　波鲁萨利诺静静地看着酒杯里的红酒，眼里无悲，只余不舍，如果阿瑟尼你希望我死，那么我会如你所愿，只希望你能快乐。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就算她给予你的是砒霜，你也会当成蜜糖吞下。
　　“阿瑟尼，对不起，我知道你已经记起一切了，我爱你”阿瑟尼脸色刹那间巨变，却不是因为萨利诺知道了自己以及记起一切，而是他误会......
　　说罢，两人干杯喝下杯中的红酒，月光洒在红酒上，荡起层层血红色的波澜。
　　阿瑟尼温柔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喝下那杯红酒。
　　“萨利诺，聪明如你也有猜错的时候，我从没打算杀你，从一开始这杯毒酒就是我的”撕裂般的剧痛席卷阿瑟尼的全身，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女人的鲜血不断涌出嘴角，蜿蜒坠落。
　　“阿...阿...瑟尼，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黄猿波鲁萨利诺第一次连话的说不清了，面对万马千军也面不改色的脸上出现了一阵痛苦的痉挛，搂着倒下女人的双手不停的在颤抖。
　　“咳咳~萨利诺，你调查过我的，就应该知道鸠毒是无解的，不..不要动，听我说完，我在很早之前就爱上你了，对不起，你一定要好好的，咳咳~好好的活着，那怕是为了我期待的太平盛世......”说到后面阿瑟尼已经没了力气，疼痛也渐渐远去，整个人好似浮在空中。一滴滚烫的泪滴落在女人血色尽失的脸上
　　“鸠毒.....哈哈哈！！无解的！！！”漆黑深沉的双眸一片赤红。
　　每一寸骨头，血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痛得像被碾压得粉碎，吸进的每一丝空气都是万千利刃，从鼻端绞进喉咙，胸口，心脏，在破碎的灵魂里肆虐。
　　等等，库赞！想起什么的波鲁萨利诺抱着仅剩最后一丝呼吸的阿瑟尼化为一道光消失。
　　这个冬天比往年都要寒冷，都要难熬。

　　正在‘冬眠’的海军大将库赞，大晚上的被突然出现的身影警醒，浑身警惕的看向来人。
　　“波...波鲁萨利诺，你来干什么？”如不是见闻色感知到这个人确实是黄猿，他几乎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双眼赤红，周身情绪几乎在崩溃边缘的男人是他印象中那个令人永远也猜不透的海军大将黄猿。
　　“库赞，救救她”同僚开口就把库赞吓了一大跳，嘶哑，疯狂，绝望以及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乞求.....
　　这是发生了什么？
　　“求你冰封她”波鲁萨利诺怀中女人的呼吸几乎微不可察。
　　波鲁萨利诺和怀中女人的情况让库赞没时间问波鲁萨利诺为什么不带阿瑟尼去医院，反而让他来冰封她。
　　“Ice Time”刺骨的极寒迅速冻结锁住了女人仅存的生机。
　　“谢谢你哟~，库赞，我欠你一条命，回见~”看着往科学部方向奔去的同僚，波鲁萨利诺的异样已经消失，他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黄猿，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可库赞的担忧愈发的浓郁。
　　或许我刚才冰封的不仅仅是那个女人的生机，还有波鲁萨利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