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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第二章 ~ 之后 四 落和佐助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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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和佐助被绑这件事,可以说闹得是相当的大!
因为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了拥有白眼的日向家,经查证那些人是刚与木叶签订友好盟约不久的雷之国云忍村的忍者,落揶揶的想:白眼和写轮眼的秘密,雷之国的胃口还不是一般的好啊!
两边的任务终究是失败了可雷之国还是贼心不死,差点和木叶以开战收场,最后以日向家交出家主的尸体才算完,至于为什么宇智波家没事,落学到了,一句话:杀人别在自己的地盘上!
看来宇智波家的办事效率还是不错地,让雷之国对他们无从挑刺,可这就有问题了,为什么等事情都结束了,架也打完了他们才姗姗来迟!想起宇智波家主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表情,落觉得这事肯定有他插一脚,对鼬来说这的确是个难得的试炼,而且效果也达到了,鼬成为既今为止开眼最早的宇智波!
可伯父啊!您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并且落是怎么都没想到,不管是因为可能要开战的危机还是鼬开眼这件事都成了那个死活要把自己女儿塞给鼬的讨厌大叔阻碍他们定婚的理由!他甚至挑明了说,落除了聪明点没有任何血继限界特殊能力根本配不上鼬!
这跟配不配得上有什么关系?!落气得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好在家主立场不变,可定婚典礼的日期却一推……再推……
那么……
落坐在回廊上耷拉着眼皮看着面前来势汹汹趾高气扬伸出的食指快戳到她鼻尖的五岁女孩……
大叔您又在玩什么花样……
“你根本配不上鼬少爷!”
无语……
换点新鲜的行不,某人已经在我耳边说得我耳朵都快生出茧来了……
“你是谁?”落歪歪脑袋故作天真地问,她才不要在这种紧要关头惹出什么事给别人找碴!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的名字!”细长的眉直直的挑起与婴儿肥还未褪去的脸格格不入,落叹口气以手托腮,她最不擅长对付的就是这种大小姐型的人,打不得说不得碰不得气不得……
“不过!为了让你意识到我们的差距!给我听好了!我叫水墨,宇智波水墨!”
先是那个什么水香,这次又来了个水墨,是不是还有水彩?
等等!
她不会和那个水香有什么关系吧?!
“你到底有没有再听我说话!”语气非常之不满!
我在听啊……
“我告诉你!鼬少爷是宇智波水香的!”令人不爽的所有权宣言……
鼬不会属于任何人!
“也就是我姐姐的!”
果然……落撑着下巴的手差点打滑……香水加墨水……大叔您真是个人才……
“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
受不了眼前的人一脸无所谓根本没把自己放眼里的表情,水墨上前一把抓住了落的左臂!
啥?!
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想干嘛啊……
“水墨你在干什么?!不许你欺负她!”
落吃惊的回头就看到佐助冲了过来一把扯住了她的右手……
小佐啊!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可现在这样,根本是越帮越忙啊!
目前的情况就是……
左边使劲的拽!
右边使劲的拉!
落在中间痛得脸上黑线复黑线!
她以前说什么来着,不要瞧不起小孩,看见没!这就是证据,她都快被扯裂开来了!
裂开来!
唉……
看来真的是舒坦日子过得太久……原先最常干的事都给忘了……
落暗暗集中精神……
佐助和水墨只是觉得突然之间像把什么给拉开了一样阻力就没了,然后齐齐的向后倒去……
不好!
眼见着佐助就要来个后脑着地,靠着敏捷的身体反应能力落毫不犹豫的伸出另一只手托住佐助的脑袋……
“咚!”
胳膊肘结结实实的撞着地板的痛楚向电流一般传遍了落的全身,那叫一个疼!
“哇~~~~”
另一边传来了水墨响亮的哭声!
毫无防备的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感觉肯定不好受,可是!
落才不会理她哩!
佐助茫然的眨着天真的眼睛望着头顶疼得就差龇牙咧嘴的落,然后落放心的松开手揉着酸疼的关节,回头望去,另一个她从地上爬起来正在仔细的拍着衣服上的泥土,回过头对着自己无所谓的笑了笑!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什么时候就在场的家主大人威严的发问,一旁的大叔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混乱的情况。
“爸爸!”
水墨像看到救星一般的停止哭泣满脸泪痕的扑到自己父亲身边,扯着衣角理直气壮委屈无比的告状:“是她!就是她欺负水墨!”
说着伸出手就往前一指,然后呆住,怎么……会有……两个!
“是水墨先动手的!是她在欺负落!”
落愣愣的盯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佐助的背影,不愧是亲兄弟,保护欲都哈强!
真是谢谢了……
小佐!
然后还没反应过来两个落就都被家主给拎起放一块,摸摸这个再碰碰那个,认真地让落以为伯父在给她做身体检查,然后一脸的诧异。
竟然都是真身!
“怎么了?不是分身术吗?”大叔一脸的不明所以。
这不是废话!我怎么可能会分身术?
我才三岁!会就是天才!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家主用一种让落莫名的严肃问道。
您问我,那我问谁去?总不能说是给雷劈的吧!
眼神不小心瞄见感觉的事情不一般而有些神色不自然的的某只,落恶作剧的小小钩起嘴角,决定!
直接做给您看好了!
两个落很自然的站到一起,面对着面默契的同时伸出手,在掌心贴着掌心时,互相接触的地方慢慢泛起柔和的白光,开始融合,然后白光越燃越烈,在光辉散去后就只有一个落站在那,笑的得意!
大叔色彩斑斓变幻莫测的表情真是一大奇观!
“血继限界?!”
家主开始沉思起来……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血继限界?!从来没有这种事!”
连大叔都开始要无言以对了……
至于么……这么吃惊……
你们这里的哪一个不能分出两个以上的分身……
这次轮到落不明所以了……
“看来三代没有猜错!你所在的村子之所以会被人毁灭的确跟少见的血继限界有关!”
什么!!!!!!!!!!!!!!!!!!!!!!!!!!!!!!!!!!!!!!!!!!!!!!!!!!!!!!!!!!!!!!!
她的身体本来就是这样的好不?!
跟那个什么血继根本没关系啦!
“我决定了!”家主转头对大叔说,“鼬和落的定婚典礼一个月后举行,你们好好准备一下,不要丢了宇智波家的脸!”
咦?!
这么突然!
不过!
大好事耶!!!!!!!!!!!!!!!!!!!!!!!!!!!!!!!!!!!!!!!!!!!!!!!!!!!!!!!!!!
落差点就冲上去抱住伯父,可是!身高差距过大!所以放弃!
“但……”某只还想提反对意见。
“你应该很清楚她的这种血继倘若与我族的写轮眼融合会怎样?!写轮眼可以复制任何忍术,却无法复制本人!她对宇智波的未来有绝对的益处!并且!”威严的顿了顿,“身为家主,我很清楚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也不会有异心!还有……不会为了自身利益打一些不该有的小算盘!”
“我……”大叔惊愕得睁大眼,然后深深的低头道:“对此我真是……很抱歉!”
过了一会接着说:“我会好好准备定婚典礼,绝不让您失望!”
然后鞠躬告辞,拉着自己的女儿以很快的速度消失……
这事就这么完了!
伯父用的竟然是和当初李家如出一辙的理由,这点让落……怎么说呢?
怪怪的……心里不是滋味……
摸摸佐助的小脑袋,宇智波家主很意味深长地望了望心不在焉的落一眼,离开了……
有人在扯落的衣服,回神,转头,佐助可爱的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担心,然后开始帮落揉胳膊,落温柔的笑着捏捏佐助粉嫩的脸,说:“我没事,小佐不用担心!”
不过……还真是疼唉……
一个月的时间是很快的!
望着周围不是一般的隆重和豪华的装饰,落想,奢侈两个字已经不够形容了,看来大叔是真的花了血本!
真是难以置信呐,这是自己的定婚典礼,成为鼬的未婚妻,太完美了!
但是当落面对着过分繁琐可以说是恐怖的服饰礼节后,脸上的笑容终于是挂不住了!
要死了……
躲在无人处,落撑着柱子感叹自己能够逃出生天,是不是所有的大家族都玩这些有的没的,虚有其表华而不实,这不是成心折腾人!
仰头望着那片蓝的刺眼的天空,浮云随风静静的流淌……
真是难得的清静啊……
可是……
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破坏他人的好心情呢?!
眼前一票十来个女孩,几岁到十几岁不等,最小的是被人抱来的
落望天,看来有人是愿意放过她了可某些人并不愿意!
怪就怪她太过孤陋寡闻,对鼬的魅力没有清楚地认识,未做到知己知彼,所以现在成为众矢之首只能怪她活该了!
“你就是木叶落!”
“嗯……”无力的点头,已经懒得去应付了,随她们便吧,反正又不能把她怎么样,最多听听她们对自己的不满和抱怨,把耳朵里的茧磨得更厚些!
就在落已经做好了认命的准备洗耳恭听时,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周围的人开始骚动起来,整理着装的整理着装摆正发型的摆正发型两眼放光的两眼放光四肢无力的四肢无力总归懒得描述了……
鼬啊……英雄救美的话……应该等会再上场……(遇见:我快累死了,速战速决啦反正他们都是跑龙套的……)
“怎么跑这来了?”鼬走近,那些女孩全部眼神木然的让开道,那是当然的,一身传统日本婚礼深黑色和服的鼬,迷不死人才怪!
把落抱在怀里无视周围一众的惊呼抽气嫉妒艳羡,宠腻的说:“知不知道典礼那边都闹得鸡飞狗跳了!”
我当然不可能知道,我可是出来避难的!被鼬抱走的落无力得靠在鼬怀里想。
“对了!”走了几步鼬突然回身,眼眸漆黑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们今天来要做什么我不想知道,我只说一遍,任何一个胆敢动落的人,后果自负!”
好酷!
望着一个眼神逼退那些人的鼬,落差点脱口而出!
走着走着,落不解的抬头,那么多女孩一起能找到她并不奇怪,可鼬为什么会知道她在那里!
鼬微微勾起嘴角笑得深邃,像在说:我会不了解你?
也对!
礼堂就在眼前了……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三代火影大人感慨的拿着手巾一边擦着含泪的眼角一边说:“到底是女大不中留,小落才三岁多就不要爷爷了!”
落只能挂着豆大的汗珠一脸的无奈……
礼毕!
送入洞房!
哈?!不好意思!台词说串了……
天色在时间的催促下慢慢的黯淡,灯华初上……
落温顺的躺在鼬的腿上,扯着自己的长发,然后问鼬:“从今以后我是不是就叫宇智波落了?”
“宇智波……落……可以这么说!”鼬的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
哈!真好!落笑得陶醉……
“你喜欢这个姓?”
“嗯!因为这是鼬的姓氏……”
“因为我……你知道姓氏意味着什么吗……”
“这我当然……知道……”落起身,神色黯淡得仰起头迷离的望着不知名的远方,“那意味着地位……义务……以及责任……”
然后鼬轻轻地把她揽进怀里,头靠在落的颈处,呼吸的每一分轻重都清晰可闻,人体的温度让落觉得自己快烧起来,鼬说:“有的时候觉得你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而有时……却像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谜,想囚在身边把你……弄个明白……”
落紧紧的攥着鼬的衣襟,面红耳赤,想着:真正像个谜的是鼬你啊……
是一个让我……心甘情愿用一生……去破解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