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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物非人非 疼!头疼, ...

  •   疼!头疼,手疼,腰疼,腿疼,脚疼!浑身上下像被人揍了一顿似的,没有一处不疼的!

      还在作梦吗?不,从疼痛的程度和真切感判断,这个绝不是个梦!

      试着睁一下眼睛,疼!慌乱中我不敢乱动,深吸一口气,右手抚上眼部,触手的是类似纱布的柔软物。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就听得一声“啊呀”,接着是椅子倒地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吱”地一声,最后是跑出门去的脚步声。

      我是鬼吗?吓成这样!(某人:不是鬼,但也离鬼不远了)

      动了动身体,又是一阵疼痛,强撑着坐起来,启动晕乎乎的大脑开始回忆。

      昨晚…寝室里…木瑾…穿越小说…梦境…赌约… 梦境…
      对了,就是那个梦!不是梦?是真的!那么现在,我…莫非、难道、恐怕,大概、可能、也许,我已不在原时空!(某人:你直接说穿越得了,还弄个原时空,还加个否定,你累不累啊?竹芯:我这不是怕木瑾受不了我突然失踪或是死亡的打击嘛,再说穿越是她一直的目标,我不想她伤心嘛! 某人:你就假吧你!)

      那这又是哪儿?我又是谁?某仙果真是不顾我死活了吗?

      呵,造化弄人,木瑾千方百计策划穿越,却是游戏一场,我何竹芯一心只读圣贤书,根本部信那套,事实却非教我相信。只是教我相信,不是非信不可,所以我还有怀疑的能力。

      迫于眼睛不能正常工作,身上似乎也伤得不轻,我不敢妄动。伸手。还好,手没有断。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可比我那床棉被摸着舒服,敲敲床铺,跟我那床差不多,应该都是木头做的,再摸摸身后靠着的,是木制的床栏吧,虽然摸不出雕着的图案,直觉认定是精雕细琢过的。如果凭这些不能说明“人是物非”,接下来的一幕就足以表明“此已非常身”了。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由远及近逼至我屋内。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来者不善,我必需以十二分的小心应对。

      首先响起的是一个极其甜腻的声音:“哟,可算是醒了啊!你要是再不醒,我们家若辉恐怕成天都要苦着那张脸了!”说话间,一丝讥讽味隐隐可闻。

      “二娘休要胡说!”是一个低沉略有沙哑的男声,他似乎要急着撇清什么,“咱们府素来宽厚待人,任何一个生病卧床,都会得到关心探视,何况慕霜从小就在咱家,身份又不比常人。我……和婉絮早已视她姐妹一般,相信爹娘也是吧。哪有妹妹生病,哥哥弃之不闻不问的道理?”

      某人不但没有哑口反而正声道:“是是是,少爷说的都是,这不是住着你絮妹妹的屋,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给诊过了,现在既然醒了,按大夫的话说就是无什大碍了,你也可放宽心了吧!”

      有人坐在了我床边,没有动作也没说话。

      尴尬的僵持。

      “这看也看了,瞧也瞧了…辉少爷是不是该回去了?你一个大男孩子在女儿家闺房待着,纵有千般理由,也是不对的吧!”

      坐着的人动了一动。还是不说话。

      “白兰!”

      有人快步走到我床边,怯怯地喊:“少爷…”

      “只管回去吧!这儿,有我和金菊照料着。”二娘不冷不热道。

      有人起身,出门。

      “白兰告退。”有脚步声远去,留下一屋沉寂。

      “咳,红梅…”连续好久的无声,也没有再听到“遵命”之类的话,却听得两声“啊”,然后就是出门掩门的声音。房里就剩那个所谓的二娘和那个叫金菊的丫头了吧。

      “金菊,去栓上门!”好一个命令的口气!

      “是,夫人。”

      危险弥漫开来。

      拉椅子倒茶水的声音。

      “哼,还装,你的辉少爷已经走了,你这可怜样他看不到了,你就省点儿力气别装了!”
      在不知所以的情况下我有权保持沉默吧。
      我不吭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麻雀飞上天,简直白日里作梦!到什么时候都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不过是施氏领回来的一个遗弃儿,爹娘是谁都不知道,说不准是那莺莺楼哪个姑娘的脏孩子也说不准,若不是老爷怜你又守着那施氏的什么临终遗言,什么莫名其妙的‘以小姐之礼待之’,你这会就是死了也没人管!”

      虽然我满脑子好奇,但是好奇心害死猫,何况我不是猫,我没有九条命,我不能死第二次,所以我继续在沉默中旁观。

      “聋了还是哑了?怎么,摔得忘了自己是谁了?”

      我确实忘了自己是谁。大学生何竹芯?还是这个似乎是小姐又好像是丫鬟的女子?

      “金菊,去看看那死丫头是不是睡着了没在听我说话?”

      拜托,这么又吵又危险的环境,我要是睡得着,我那晚就忍了木瑾的胡闹,我今天也不用莫名其妙一个念头就被某没人性的大仙送到这陌生地儿!我“哼哼”两声,暗示并没有睡着。

      “那天的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准是你以性命危胁我们若辉,没想到戏演过了头才摔下山崖的吧?真真自作自受!”

      冷耳旁听…

      “刚才你也听到了,若辉对谁都是一样地好,他对你最多也就是他对白兰红梅好那么一点点,你要是再对他动什么心思,老爷知道了,定然也不能容你的,这个家你也休想再待下去了!”
      我是不想待在这儿的,我对穿越故事可没兴趣,可我偏就这么无辜地被困在这里,还有谁比我更冤的?

      “哎,你这丫头今天还真反常啊!我说了这么多,都不吭声,是都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还是真的摔傻了?”

      我想如果我的眼睛没有受伤,我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给眼前的某人了,如果白眼可以杀人,眼前的某人已经千疮百孔了。

      忍耐是中华女子的美德,也是千百年来勇敢存活下来的原因。我忍!

      “哎,我说,你真的就不打算说说那天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掉的崖?掉都掉了,还能救得过来,还真是奇了!”

      无视她。

      “真不说?不说算了,我找絮丫头问个清楚去!”

      问吧问吧,最好是当着我面问,我也好了解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金菊,走!”某人气冲冲地吼。

      “霜小姐自己保重,不为别人也为辉少爷,这几日为着小姐昏迷不醒,辉少爷可憔悴了不少…”

      “金菊,你还在嘀咕什么,还不快跟我回去!”某人的声音打断金菊,从门外直穿进来。
      “小姐保重,金菊去了。”

      从醒过来就是不断的声响噪音,这就是这儿的人对待病患的方式?讥讽,猜疑,危胁,试探,这就是现在的我所必须接受面对的?在不确定周围环境,尤其连自己什么身份都确定不了的情况下,我选择保持沉默。感谢某位大仙没有痛下杀手整死我,虽然我的身体暂时不能自由活动,我的冷静还在,我还能思考还能推测。

      从刚才的闹剧,我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我叫慕霜,嘱我保重的丫鬟叫金菊,她称我霜小姐说明我在这家中也算得上半个主子,只是小姐怎会连自己的闺房都没有,要“住着絮妹妹的屋”?这半个主人应该不怎么受重视吧!坐在我床边上的若辉叫从头到尾聒噪不停的女人二娘,说明那女人必不是他亲娘,应该还有个大娘或是三娘四娘,如果他爹是个风流种的话,但是从若辉年龄上看,似乎更该是“大娘”所出才更合理。只是这个“大娘”至终是没出现过,无从推断,二娘口中的老爷“不会容”我,说明他至少还健在,出于某些原因今天没有出现。如果二娘不是在瞎扯,我多半只是施氏收留的弃儿,跟这家人没什么血缘关系如果二娘不是在恶意抨击,这个慕霜的父母不会是什么体面的人物,慕霜不管是出于什么动机,与若辉的关系不会是哥哥与妹妹,亲人与亲人那么简单,恐怕不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就是又一出“孔雀东南飞”吧。我这一身的伤,估计是摔下山崖所致,至于为何摔下山崖,我和二娘都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场的人不多,那个“絮丫头”也即“絮妹妹”可能知道一些情况,但可能不愿随意吐露。“絮妹妹”初步推测应是若辉的妹妹,是否同一个母亲暂时猜不出来。白兰,金菊,红梅分别是若辉,二娘,的丫鬟。红梅说的最多的字是“啊”,因此断定她是个聋哑,她是我在这陌生世界醒来第一个我看到(某人:你眼睛都那样了,能看吗?)守在我身旁的人,可能跟慕霜关系不错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物非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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