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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亲戚造访 红糖水才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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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肃深以为把电话交给女生,就是把主动权交给了她。
但是,一连三四天,他都没有收到陌生来电。所以有点懊恼,为什么当时不是厚着脸皮跟女生要电话号码,果然被冷的滋味不好受。
周五晚上下班的时候,正当刘肃深按上关闭电梯的按钮时,易未却急匆匆的用手挡住,正在关上的门。刘肃深吓了一跳,急忙打开电梯,让她进来。转过头来他就想骂,但是好像易未脸色不对劲,透着苍白,又有点潮红,一只手扶住腰,一只手捂着肚子。
刘肃深弯下腰来问她怎么了?
易未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亲戚造访。”
七楼到了,刘肃深急忙跑向家。甩下一句:“等下我去找你。”
易未还在想:哈?我没有说传染病什么的吧。他,他要干啥呀
易未以为回到家摸两片止疼药吃吃就好了。结果,屋漏偏逢雨,止疼药上次就吃完了还没来得及去买。易未套了一件冲锋衣准备去药店买药。
谁知外面竟然下起了雨,易未又没有带伞,又抱着天要亡我的心态,准备上楼取伞,结果电梯行驶到七楼的时候又停下了。
是抱着保温盒的刘肃深。
刘肃深也没想到电梯里的是她。
“怎么,你要下去呀?”刘肃深有点儿惊讶声音很大,大概是没想到这个情况她还要出门。
“嗯,要去买点儿止疼药,可是下雨了,上去取伞。”裹在厚衣服里面,只露出一张惨白小脸的易未声音低低的。
“止疼药还是要少吃一点。正好你在这里我就不上去了。这里是我做的红糖姜茶。嗯,对经痛有点帮助。”说着,刘肃深把保温盒递给易未。
易未接过来之后,小声说了句:“谢谢!”
电梯门合上最后一丝缝隙。
易未抱着保温盒,一步一步走到餐桌前,有些鼻酸。女生总是有莫名其妙的情绪啊,不仅是在生理期内。
看着面前的保温盒,易未伸出手拧开盒子,一股生姜辛辣的味道直冲鼻子,那个味道,一点也不像曾经管鸣扬做的总是偏甜没有多少姜味儿。
刚刚那阵儿是走路岔开了,现在小腹又是一阵抽痛。易未不作他想,把姜汤倒进碗里,闻着这个姜味儿,易未就直皱眉头,却壮士断腕般豪气干云的喝下了这碗以为很辣,却意外口味调和的汤。喝下去胃里暖暖的,倒也不急着买药了,易未灌了热水袋在床上趴着了。
想在被窝里发汗的易未,有那么几点疑问:一是他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煮好了汤?二是他如何做到汤的适口温度恰好?三是……他给几个人煮过汤?嗨,想这些干嘛,八字还没一撇呢,别自作多情了。
一觉醒来以后,易未觉得生理期好像也不是很难熬。察觉自己发了一身汗,身上黏黏的之后,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大概只是心理作用吧!
现在是凌晨四点,喜欢有点小赖床的易未破天荒的没了睡意,就洗漱了一下,准备做早饭。
易未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丸子状,高高地束在头顶,因为早睡的习惯,所以她很少有黑眼圈。又会做饭,所以以为把自己养的很健康。
明知道早饭是一天当中最重要的一餐。易未还是喜欢赖床的上班族,总是将就对付一下。每次她从超市买回来的吐司盒酸奶一类都是当做早饭来食用。像这种郑重其事的一本正经的做早饭还是很少见的。
时间还早,她打算煮一次粥。多煮一点,也算报答楼下小哥的一汤之恩。
因为前几天一直在加班赶制报表,所以易未并没有多少存货,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是,易未有她的法宝。
八宝粥的食材需要提前泡制,所以pass。冰箱里的半块鸡胸肉,本来是想来炒来吃的,但是今天是周六,待会儿可以出去买,所以易未果断拿出他它,焯水后切丝。
淘洗了比平时多三倍的米,所以锅开的时间就格外漫长。易未有点闲不住,又打了蛋放进面粉里,放一小勺盐,撒大把香葱,加水调和后烙饼。
易未用的是老式电饭锅,所以锅开了以后又熬煮五分钟加鸡肉和芹菜叶一搅拌,看着就有食欲。
刘肃深五点半清醒后推开阳台的门,就闻到香味,有些呆楞,不是没闻过楼上传来的香味儿,知道这个女孩子有着不错的厨艺,可那大多数时候是在中午和晚上。况且她不是还在生理期吗?怎么这么有精神!
洗漱一番后,他像往常一般晨跑去了。
厨房的吸油烟机再给力,身上也会有油味儿,易未去洗了个澡,清清爽爽的坐下吃早餐。
七点的时候,易未带着俩保温盒下楼,她知道这个时候刘肃深已经醒了,并且在家。
易未看到刘肃深在开门后发现是她后眼瞳有一瞬间放大。心里冒出一点小欣喜。
她同样站在门外,将两个保温盒递给刘肃深,讲明一个是粥,一个是烙饼。并拒绝刘肃深邀请进门喝杯茶后,道别了。
电梯里易未回想刘肃深笑出牙齿的模样,胸膛里蔓延着一股浓浓的满足感。
“以后,要不要多做几次早饭?”她想。
下午傍晚,刘肃深向易未还盒子,并询问她要不要现在去菜场。
易未点点头,说:“那麻烦你等会儿,我换个衣服。”
刘肃深不知为什么也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在楼下等你。你记得多穿点。”
易未抿了抿嘴:“好。”随即把门关上了。
怎么办?穿什么好?去菜市场又不能穿的太正式,穿短裤有点凉,索性换了了红色的运动衣,长衣长裤的,又舒适,贴身的,也不会太显臃肿。
出了电梯,就看见刘肃深蹲在地上。
易未轻手轻脚走到他背后:“嘿!”
刘肃深却没有被吓一跳,他早就瞧见那个红色的身影了,女孩的身形窈窕,那个长度的头发一猜就是她,“嘘,你吵到蚂蚁啦!”刘肃深轻声说。
易未便弯下腰去看地上的蚂蚁,成群结队的,搬着不知是谁家的米袋里溜出来的米粒,白胖胖的米粒儿下是好几只蚂蚁,好多米粒儿仿佛长了脚一样,也排成一队,向着草丛中行进。
确实有点意思,易未蹲下就看着入了神。
刘肃深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瞧见小姑娘的脸,不施粉黛,脸上有一层小绒毛,眉毛比化妆时候稀疏了些,眉心还有浅浅的两个红点点,鼻尖上有一颗咖啡色的小痣,化了妆就不见了,真神奇。为了添点气色,小姑娘涂了点唇膏,这会儿放松着,还能看见一丢丢牙齿。
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刘肃深连忙出声:“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易未也缓缓站了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