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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奔溃大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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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到了,但三日月宗近仿佛忘记了自己说的要和鹤丸国永好好聊聊的事,鹤丸国永忐忑不安地等了两天并没有等到,也就死了心。毕竟两人住得这么近,有什么事要说的话,是非常方便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同学聚会的那天。
三日月宗近早已和老同学们在酒店汇合,鹤丸国永下了班后才有时间。
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汇合之后接到三日月宗近的电话。
“你好。”
“你好一期。”
“三日月?你怎么会有我电话?”一期一振有些纳闷。
“你跟鹤丸在一起吗现在?”三日月宗近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
“是的,正准备去你们那儿。”
“我已经派车去接你们了,你们就在公司楼下等一会儿吧。”
“啊……行,谢了。”
“不用客气。”
挂断电话之后,一期一振看着身边的鹤丸国永,有些担心地问道:“接我们的车来了,走吗?”
“走啊,为什么不走。”鹤丸国永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他知道一期一振在担心什么,“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心。”
“希望如此,”一期一振回道,“毕竟老同学们谁都不知道你和三日月的事。”
鹤丸国永笑了一笑。
到了地方,班长很热情地凑上来:“鹤丸,一期!”
“班长。”一期一振接受了他的拥抱。
“啊你小子,越来越帅了啊!”班长感叹,又转向鹤丸国永,“你的洁癖还是那么严重?”
“当然。”鹤丸国永说道。
一伙人大笑起来。
“鹤丸也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啊。”有同学感叹。
“啧啧啧,没想到高中最帅的三个,现在仍然是最帅的三个。”
三日月宗近端了杯酒,冲班长笑笑:“干杯。”
鹤丸国永隔着人群悄悄看着三日月宗近,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过去了,三日月宗近带给他的感觉,还是那么激烈,光是看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就不由得全身发热。
突然,三日月宗近视线转过来与他对视,鹤丸国永仿佛被烫了一样转移视线。
没想到三日月宗近却重新拿了杯酒向他走来,“一起喝一杯吗?”
他又向旁边的一期一振点点头。
“好。”鹤丸国永也拿了一杯,当年令人惊羡的三兄弟在十年之后又聚齐,如今仍然令人惊羡,但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当中人才知道。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三日月宗近问道。
什么在一起?鹤丸国永不解。
但一期一振却明白了三日月宗近在问什么,哭笑不得地回:“能不能在一起,你还不知道?”
三日月宗近的确有些吃惊,原来没有在一起吗?既然都没有和一期一振在一起的话,所以说鹤丸国永这十年里都没有找过别人?想到这里三日月宗近自回国以来压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鹤丸国永没说话,又独自喝了一杯酒。
这时候其他同学吵着要三日月宗近说说在国外的风流韵事,因为有个同学的朋友发了他和三日月宗近的亲密照在Ins上,几乎班上人都知道了三日月宗近是弯的。
“我竟然不知道我那朋友有这么大的本事,连三日月这朵高岭之花都能采到。”
其他人都笑起来,只有鹤丸国永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就连端酒杯的手也开始微微抖起来。
三日月宗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对大家笑道:“分手了。”
众人唏嘘。
这时一只手握住鹤丸国永的手,“镇静,鹤丸。”
鹤丸国永抬起头看着一期一振,努力地向他笑了一笑:“没事,我没事。”
但是后面却不受控制了。
因为又有人问起三日月宗近在国外谈了几个男朋友。
三日月宗近仔细想了想:“三四个吧。”
鹤丸国永没有看他,但却想得到三日月宗近脸上的神色,一定是很得意的吧。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甚至于连身体都开始抖了起来。
酒杯掉在地上摔成碎片,酒打湿了鹤丸国永的裤脚。
“不好意思,鹤丸有些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一期一振将鹤丸国永紧紧搂住,嘴里安慰着:“没事没事,鹤丸,我们回家。”
“我送你们吧。”三日月宗近过来说。
“不用了,都喝了酒,不方便开车,我们打车就好了。”一期一振冷硬地拒绝。
还没撑到家,鹤丸国永在车上就已经崩溃。
他死死地揪着一期一振胸前的衣服,脸蒙在一期一振胸前,泣不成声。
一期一振轻轻拍着鹤丸国永的后背,“我们马上就到家了,鹤丸,振作一点。”
司机频频看向后视镜,不是吧,小情侣吵架了?
“看什么?!”一期一振凶神恶煞地低吼一声。
司机浑身一抖,没敢再看。
好不容易折腾到了鹤丸国永的家,鹤丸国永这才好了一些。
“一期,一期……”鹤丸国永仍然在哭,“他,他就是不要我了,对不对……”
一期一振怕他的病好不容易才好又复发了,“鹤丸你镇静一点!他没有说不要你!”
“可是,可是他跟别人……跟别人……”鹤丸国永不想说出剩下几个字。
“在一起又怎么了?那能说明什么?”一期一振说,“你好好调养身体,再跟他好好聊聊吧。”
说起好好聊聊,鹤丸国永又想起三日月宗近放了自己的鸽子。
“他之前说周末来找我的,也没有来……”鹤丸国永一抽一抽的。
一期一振头都大了,“你才好起来的身体,又不想要了吗?你不是说要好好地出现在他面前吗?你现在这样,只会让人担心。”
鹤丸国永摇摇头:“没用,没用,他不会再心疼我了……”
“他不心疼你,我心疼你!难道你自己也不心疼你了吗?”一期一振搂住鹤丸国永,“鹤丸,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我会很心疼,每次看到你发病,我才是最难受的那一个啊。”
可惜鹤丸国永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并没有听到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