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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梦魇篇】三)有鞋千里来相会 李行云想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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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篇】三
沭河这人无聊到要死,平时的爱好也就吹吹风,可是爱好终归就只是爱好,也不能把爱好当做生活的全部。
可是他今天就真的把这个爱好进行到底了。
这可都多亏了二师兄与他相谈人生,才能让他有时间在云遮山顶,一览云遮山大好美景,呼吸云遮山清新的空气。
真,极度,惬意呢。
这小风吹得简直跟催尿似的。
“三长老,临梦台有请。”正当沭河被折磨的想要自缢的,一位外门弟子突然上前禀报道。
这是出什么事了?和煦微微一愣。
如今的临梦台人满为患,不同往日般人丁稀少。这不,先前又不知道从哪蹦了个便宜的白痴圣者来。
这位圣者的出现给临梦台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多添了一副碗筷还算是小事,要命的是这位圣者屁股也太大了点,一个人就占了临梦台最高位置的一大半,把师弟宣法司的权利剥夺了大半,使得师弟在临梦台的地位也岌岌可危,此番临梦台有宣诏,多半是有什么大事了。
”师弟,你此番前去可要小心……”他猛的转身,却发现空无一人。
跑的机会就在眼前,傻子才不珍惜。
李行云跟那姑娘扯了半天的闲话,也没能使那姑娘回心转意。那姑娘说了,好不容易在山下瞧见了一个模样不错的男子,自然是要五花大绑的扛回去做压寨夫君。
李行云哭笑不得,好不容易装成一个路人甲,只是奈何这个路人甲太帅了,做块铺路的石头也被人当做黄金稀罕着。
也是,我这倾倒众生的美貌,简直是魅惑人间的罪人。
“这位姑娘。”李行云笑意越发越浓,“在下可是很抢手的啊……不过呢。”李行云抬起那只没有穿鞋的脚来,十分熟练的搭在桌子上。“除非你……”
那姑娘忽得皱起眉头,连她的“压寨夫君”都不顾了,直接转头就跑了。
李行云:……
我知道自己的动作如此潇洒,让看了的人心生爱慕,但也不要这么表现激烈吧?
“我看那姑娘是被你脚臭给熏跑的。”刚刚还在远处的喧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放屁,老子的香味都能传遍十里街了好不好?”
“你的香味能不能传得那么远我不知道,反正你呀,要是再不去把鞋捡回来,你的脚臭可就传遍十里街了。”喧风故作出一副疾首痛心状,“那些爱慕着李行云公子的姑娘都得赶着去剃发出家了。”
“你个……”李行云刚要一巴掌上去,但突然好像被人点了穴似的,那张大手很是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虽然喧风怀疑李行云有精神病,但是那家伙从来还没有这样发神经的,“这是什么把戏?”他看着那个像是发了病的李行云,摇了摇头。
那个李行云眼神呆呆的,似是有些错愕,好像见了分手多年的老情人一样,嘴角微微上扬,连带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似水,温柔到可以滋养一份生命。
就好像……这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某个人很久很久……
李行云从未想过以这种方式见到那人,那人迈着步子向着这边走来,这一步一步走得慢条斯理,却显得优雅极了,也倒是那个什么“”陌上人如玉”。
若是一块不详的玉呢?谁会再愿意将其视作珍宝?
李行云收回眼底的温柔,却换了一份冷漠肃杀的眼神。
这是羊癫疯犯了吗?喧风胆大妄为的揣摩着自己的主子。
“喂!你鞋一会被人捡走了!”喧风抬隔壁给了人一杵子,把李行云从恍惚中拉了出来。
李行云心头一颤,只见他眼中的那人的脚步停在一只鞋子那,蹲下身子来,将那鞋子拾起,那人看了看四周,开口道:“”是哪位公子丢了鞋子?”
李行云顿时羞愧难当。
还好那人看东西不是那么清楚,不然这一重逢就成了“提鞋相会”了。
李行云深知自己早晚会与那人相见,那人早晚会知道他还苟活着。
但是他真的不想以这种场面见面的好不好?!
完蛋了,我好像是前天洗的脚。李行云深感不妙,他把目光转向一旁看戏的喧风,眼神似乎有些哀求。
“求我吧。”暄风挑了挑眉,看着李行云。
不知所畏!
只见李行云深吸一口气,硬是挤出一个微笑,一脸娇羞的看着喧风,“风哥哥,你帮人家一嘛!”还不忘炮去一个媚眼。
“给哥哥揉揉肩,哥哥就答应你。”
“好呀!”李行云迈着小碎步,走到了那人面前,他朝着喧风娇媚一笑,朱唇轻齿,缓缓开口道:“走你!”
李行云给了喧风无比沉重的一脚,喧风猝不及防,手中的剑被抛了上去,不过还好他动作敏捷,一个前翻翻到了剑掉落的位置,以一个单膝下跪的方式结束整套动作。
这整的太好了,不但接住了剑,还给了那位捡鞋的公子一个跪礼。
这礼大不大?李行云挑了挑眉,,随后向后走几步,找个了不易被人看到的地方蹲着观察这场面。
沭河面色一惊,似被眼前人突然“跪”过来的人吓了一跳。
也是,这又不是过年,跪过来也不给红包。
这人,不会是有病?沭河瞧了眼喧风,觉得除了这人看起来有点蠢之外,看起来并没有其他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面色沉重的将鞋子放到了喧风手中,“公子收好。”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喧风的脚下,发现喧风的鞋子都穿的好好的,但他并未将这份疑惑表达出来,只是收回了余光,微笑的看着喧风。
莫名其妙。沭河暗暗想。
而喧风却双手捧着那只鞋子,仿佛这不是那个贱货李行云的臭鞋,而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他笑道:“多谢公子!” 一脸的喜气洋洋的新春专属气场。
“举手之劳罢了。” 沭河微微点头,转过身去,缓缓地走开了。
他并不知道,困扰了他多年的梦魇一直在看着他的背影,并一边穿着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