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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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被包围在大海与忧伤之间。沉默或胡言，处在两个不动的船夫中间。——聂鲁达
莱克特看着正在舔手指的女孩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最近感觉怎么样，蕾拉？”他一边说一边用一只黑金色的钢笔在深棕的牛皮本自上写字。
“还不错呀。”黑发的姑娘砸吧砸吧嘴，犹豫地看着盘子里剩下的松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抬起头问，“我能把它们带走吗？”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莱克特医生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想和我的邻居分享。”蕾拉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天真的孩子气，水润的蓝眼睛弯弯的，像是一只撒娇的猫咪，哦，不对，她本来就是猫咪呀。侦探猫咪会很喜欢没有混合消毒水或是其他什么东西的松饼的，她想。
莱克特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笑得乖乖地蕾拉一眼，说：“当然，蕾拉，分享是一种美德，不过……我更想了解一下你。”
“喵。”蕾拉眨眨眼睛，她只是一只无辜地小猫咪。
“是吗，”汉尼拔也笑了起来，是那种会让人心生好感的放松的笑容，“那么，蕾拉平时都会干些什么，疗养院里很无聊不是吗？”
蕾拉眯了眯眼睛，“不，很有趣。”
“愿意分享吗？”
“当然……”蕾拉拖长了音，“不。”
“好吧，”莱克特侧了侧头，“你很喜欢眼神接触。”
蕾拉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而莱克特只是包容地平静地回望，半晌蕾拉才开口，“猫咪能看见很多东西，医生。”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莱克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目光在那双握笔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慢悠悠地道：“猫咪善于观察，而眼睛能满足猫咪的收集欲。”
西装革履的医生愣了愣，蕾拉的言论提起了他的兴趣，既然小姑娘认为自己是一只猫，又为什么会给出这样一个结论呢。他身体微微前倾，眉峰微微挑起，“我认识一个人，他也曾这么和我说过，不过他给出的结论和你完全不同。”
显然蕾拉也被吊起了兴趣，“那他是怎么说的？”
“看到得太多，就无法知晓全部。”蕾拉看着医生英俊的脸庞，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却赋予了他一种相当神秘又平和的魅力。猫咪喜欢秘密，尤其是探索秘密，这样的过程让蕾拉着迷，她相信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非常，非常有趣。她一定要把这个有趣的事情告诉侦探喵咪。
小姑娘舔舔嘴唇，“那他一定不养猫。”
“是的，蕾拉，他不养猫。”莱克特的眼神闪了闪。
“那他一定错过了很多乐趣。”蕾拉露出了猫科动物特有的懵懂又专注的表情。不过很快她打了个呵欠，懒懒的，睡意十足，浓密的黑发垂在过于瘦削的肩膀上。
莱克特医生不赞同地皱起他并不浓密地眉头，“你还在长身体，幼猫时期的营养和作息很重要，蕾拉。”
“你相信我是猫咪吗？”女孩反问。人们总是不愿意相信他们认为不正常的事物，或是人，上一个医生小姐也是这样。可是这位新医生，蕾拉颇有些好奇地和他对视，难道他真的也认为她是猫咪吗？
“你知道你是不是猫咪，蕾拉。”医生嘴角微微扬起，是很浅很浅的幅度，“不过，鉴于你很累了，我想今天的见面可以早一点结束。”
蕾拉没接话只是乖巧地点头，又小小地喵了一声。
“需要我帮你装起来吗？我想这里有些袋子。”莱克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谢谢，医生。”蕾拉看着莱克特用那双修长好看地手小心地把松饼装进袋子，“我想邻居先生会很高兴的。”不，他才不会，蕾拉在心里腹诽。
“如果他喜欢我也会很高兴的。”莱克特把纸袋递到蕾拉跟前，看着小姑娘接过，然后捧在怀里，“早点吃掉，放久了糖浆会变硬，那样会失去本来的味道的。”
“我会转告的。”女孩摩挲着纸袋，轻轻地捏了一下松饼的位置。
离开的时候，蕾拉扶着门把手，看着被莱克特修整过的房间对男人说：“你有很好的品味，医生。”
“谢谢，回去好好休息，我会让他们给你开新的营养餐。”穿着三件套的医生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含笑道。
“不是新的药？”
“当然，你需要的是调理，蕾拉。不过，如果你想要，可以来点维生素。”
小猫愉悦地眯起眼睛，“很高兴认识你，医生。”
“我也是，蕾拉，”莱克特歪头示意，“不过希望下次你能叫我汉尼拔，我希望和你成为朋友，我们应该更亲近一点。”
蕾拉撇了撇嘴，“我会尽力的，医生。“说完她带上了门。汉尼拔莱克特拿起了他的钢笔，在写了半面的纸上又添了几笔。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