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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危在旦夕 “必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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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找到他,不然这孩子绝对有危险,就连自己也不能这样回顾大娘家。”宫媛虽然来到这后百般嫌弃,但是不得不说,对热心的顾干娘一家还是心怀感恩的。顾二喜是顾干娘一家的命根子,就这样不管顾二喜,宫媛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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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扬城的某官道上,行驶着一队人马,加上随从有几十个人,但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多余的声音,都是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每个人包括随从都随身带着刀剑,太阳穴鼓起,四肢孔武有力,脸上弥漫着一层煞气,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支身经百战的军队,足以令敌人闻风丧胆。
只听吱呀一声,马车门开了,一个美妇人带着一个孩子走了出来,那妇人虽已到中年,但是看上去还像二十多岁的花季女子,更加了这个年龄阶段女子所没有的成熟丰腴与端庄典雅。那孩子八九岁的年纪,身上所穿的都是最柔软的金丝蝉衣,粉雕玉琢,脸上即便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也显得可爱异常。
“殷夫人!”一直值守在马车周围的一名女侍卫和一位老者恭敬道。
“我们下面要经过黑龙峡了,虽然那里的匪盗已全部剿灭,但地势依旧险要,你们要打起精神来。”殷夫人威严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是,我们这就吩咐下去!”二人俯首领命。
“枫儿。”殷夫人蹲下身子,温柔的对殷枫说道,“还有两天的时间就到外祖父家了,娘知道赶路不好受,枫儿在忍耐一段时日。”
“娘放心,枫儿没事。”殷枫懂事的安慰道。
“娘知道枫儿不会让娘操心的,等到了外祖父家里,一定要跟外祖父好好学习,听两位舅舅的话。”殷夫人虽这般说,但眼里却以透露出浓浓的不舍。
“娘,您会来看我吗?”殷枫终于维持不住严肃的样子,拉下脸来委屈道。
“会的,娘……”
“敌袭——”
殷夫人还未说完,就听前方有人凄厉的喊道,同时伴有弓箭破空的声音。殷夫人脸色大变,老者立刻反映过来。立即喊道“夫人!快上马车。”
“不能上马车,骑马!突围!”殷夫人当机立断,并将殷枫丢到老者身边,“顺叔,带着少爷,从后方出逃!”这位母亲一瞬间便下定了要为儿子引开敌人的决心。
殷枫并没有哭闹,但依然死死的拽着自己母亲的衣服。
危机时刻已经顾不得许多,殷夫人拿出贴身匕首“嘶——”的一声割裂了自己的衣袍,顺叔眼疾手快的抱住小少爷,骑上马飞奔而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渐渐地远离了黑龙峡。顺叔刚想松一口气,安慰一下脸色苍白的小少爷。突然从路旁窜出一个人影,顺叔慌忙之下,只得提起刀来格挡,谁知敌人手中的刀向一变,竟向殷枫砍去,万般无奈之下,顺叔只能用身体为小少爷挡下了致命的一刀。
“顺伯伯!”殷枫的眼睛都红了,顺伯伯是自己父亲从小的玩伴,更是从小就看着殷枫长大,终生未娶,把殷枫当成亲儿子对待,在殷枫心中,顺伯伯比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亲,是仅次于自己母亲的人。在短短的时间内,两位亲人相继遇险,饶是远比同龄人成熟的殷枫也手足无措,悲伤不已。
“晦气!”那人又补了几刀等顺叔死透,又拿起绳子将殷枫绑住,才发现自己在情急之下竟然被顺叔砍到了手臂。“还好自己就是为这个小家伙而来,他脱离了大部队,正好为自己创造机会。那殷长青敢派兵剿我,那我就让他尝尝拿绑架费的滋味。”
“殷小少爷,我们这破庙可没有锦衣玉食,就先委屈你一段时间,等钱来了,让大爷我快活够了,再决定放不放你回去。”在一个荒村的破庙中,那原先蒙面的大汉露出满是疤痕的脸,平庸的面容上添了几分煞气,绝对可以把孩子吓哭的那种。他随手将一个冷馒头扔到殷枫身边,虽说大汉脸很恐怖,但是殷枫却一直阴沉着脸,显示着与同龄人不同的冷静。
殷枫望着扔在身边地上的冷馒头,过了一会,脸上露出害怕和惶恐之色,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
“还以为你这孩子有多大能耐,果然还是小孩子。”大汉明显松了一口气,之前这孩子冷静的可怕,让自己总以为他有什么杀手锏,原来是没回过神来啊。大汉被自己之前居然被一个小孩子吓的寝食难安很是懊恼,忽略了殷枫惊慌失措的脸上依旧明亮的眼睛。
当晚,疤脸大汉睡前将殷枫绑起,刚要准备入睡,就听见孩子哭声。“哭什么哭?”大汉一脸不耐烦。
“我绑着难受,你把我松开!”殷枫带着哭腔喊。
“松开?做梦吧你,松开让你跑了。”大汉没有一点犹豫,继续埋头睡觉。
马上就要去睡的时候,哭声又刺入耳朵。
“小兔崽子,再哭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疤脸大汉恶狠狠的道。
殷枫并不答话,只是慢慢止住了哭声。疤脸大汉对自己成功的威吓很是满意,不过这个满意没有持续多久,就在他又一次刚要睡着的时候,哭声又传来。
“你妈的!”疤脸大汉骂了一句脏话,起身劈手甩了殷枫一个耳光,殷枫的脸上顿时红肿了一片。“你要是再哭,我就拿刀砍了你!”大汉恨声道。
然而,威吓并没有什么用,没过一会儿那如魔音般的哭声又开始想了起来。那疤脸大汉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起身发泄般的对小殷枫拳打脚踢。不过他既然能够在两队人马的战乱中劫走殷家少爷殷枫,自然是有分寸和计谋的,这殷枫可是自己的护身符,他活着一切都可以与殷王府商量,一旦他死了,自己就只有覆灭一途了。因此虽然被哭声折磨的发疯,但也没有下狠手,避开了要害位置,不过殷枫所忍受的疼痛可是没有丝毫减少。
看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殷枫,大汉吐了口唾沫继续睡觉,练武之人精气神缺一不可,更何况自己跟踪潜伏这么长时间早就身心俱疲,现在又被这小兔崽子这么一折腾,自己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可没想到他刚迷糊的睡着,那响亮的哭声又传进脑海。
“哎!”疤脸大汉起身麻木的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子被吓傻了,只知道哭。算了,就给他解开,量他也跑不了,要不然今夜就不安生了。”
“老子给你把绳子解开,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的这只脚砍了,听见没?”疤脸大汉边说边将原本把殷枫五花大绑的绳子解开,重新系在殷枫的一只脚上,另一端绑在自己的手腕上。
殷枫依旧低沉着头沉默不语。
“被吓成这样?真是没用!”疤脸大汉看向殷枫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轻视。
被解开绳子的殷枫果然安静下来,疤脸大汉在睡梦中居然有几分满足。
“噗——”
伴随着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疤脸大汉瞬间睁大眼,惊恐发现那个被自己蔑视的胆小孩子原本挽起的头发披散开,眼中迸射着疯狂的杀意,拿着不知道的东西刺进了他的喉咙。
喉咙是命门,疤脸大汉的性命正在逐渐流逝,他眼中染上绝望,不过瞬间变被凶狠代替。
“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疤脸大汉抬起手狠狠的掐住殷枫的脖子。
这一瞬间殷枫就算是占尽优势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只得任由疤脸大汉掐住自己的脖子,被控制的进退不得,只能死死的握住父亲之前为防万一事先藏在自己头发里的开刃发簪。
时间逐渐流逝,疤脸大汉的脸上越来越苍白,殷枫的脸上也逐渐爬满血丝,二者的生命都在流失,这是生机的较量。
扑通一声,疤脸大汉的手臂在自己不甘心的眼神中无力垂下,而他的时间也永远定格在了这一秒。
“哈——咳咳”殷枫松开发簪伏在地上无力的喘息着。但他眼中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是痛快和激动,母亲生死未卜,而自己视若亲人的顺伯又被这个混蛋杀死。殷枫的心中早就对疤脸大汉判了死刑。
不过疤脸大汉死的确实冤,但凡他没有用对待孩子的思维对待殷枫,没有轻视他,没有自负自己身手了得,也不会被殷枫得手,不过谁能想到,一个7岁的孩子并没有单纯想逃跑,而是想要他的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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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会外围的荒凉地带,这里是众多乞丐的聚居地,没有穿越来的宫媛就是在这里栖息的。本来宫媛并不知道有这个地方,但是在帮顾干娘给乞丐们分发粮食的时候,被几个住在一起的乞丐认了出来。当时宫媛还怕自己穿越过来露馅,正想着要不要编一个失忆的幌子,结果发现之前的宫媛跟他们一点也不相熟,甚至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宫媛轻易地套出话来,原来前身刚来这个小镇不久,而且又沉默寡言,所以就连睡在一起的小伙伴都没说超过三句话,宫媛瞬间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要问一个地方哪里的消息最灵通,那一定是乞丐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