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于怀，不如勇敢》鱼待栗

1、耿耿于怀，不如勇敢

　　仅以此书换回我虚无缥缈的未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情，而这份，曾经是属于我的。
　　哪怕耿耿于怀十年岁月，哪怕勇敢执着飞蛾扑火，可是怎么也抵不过那句，
　　鱼子，我不爱你了，你滚吧。
　　耿耿于怀，不如勇敢。
　　若真耿耿于怀，谁会不在乎你勇不勇敢。

　　PART 1
　　2013年是个并不特别的年份，但是也挺震撼人心的。雅安地震再次牵动全国的心，H7N9的突然爆发让整座城市里人心惶惶，嫦娥三号、神舟十号相继升空。
　　我叫鱼子，男，那年18岁，在前一年高考失利参加高四后，顺利考入水电之都的学校。我以为那里会是我人生的起点，没想到，也是终点。
　　金秋九月，可是作为一个北方人的我第一次知道了，原来南方只有冬夏，没有春秋，白色T恤已经被汗浸湿了几圈，隐约还能看到个别男生胸前的嫣红。
　　初来乍到，父母也没有出过远门，折腾了很久，才弄到两张硬座，从北方到南方。而却从黄牛手里花大价钱给我弄了一张，上铺，我怀着憧憬的心情，第一次踏出了北境边城，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只是没想到，也会在后来遇到你。
　　大学新生的入校流程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找宿舍、分床位、打扫卫生，然后开始无边无际的培训教育和新生军训。
　　在经历过姨妈垫军姿和迎新晚会之后，看着同队里和教官双宿双飞的女生，心里羡慕的很。
　　那个时候，我也有一个喜欢我的女生。
　　只是她先我一届，留在了北方，而我却被禁锢在了这盛夏炎热的季节。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一般在新生入校一个月后，会展开如火如荼的新生抢人大战，各大社团挤破头想要从茫茫新生中挑选出自己中意的人。
　　而我好巧不巧，在那个时候，加入了一个校级组织，军乐团。
　　光荣的成为了一个组织部的小干事，部门里有一个贴心的小哥哥和一个颜值特高的小姐姐，分别担任副部长和正部长。
　　小姐姐说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其他人的模样我已经记不清楚，可是我依旧清晰的记着你，你那小小弱弱又可爱的样子。
　　还别说，那个时候的栗子真的就是小黑炭。
　　我也没想到，我会那时候就喜欢上你。
　　自我介绍开始轮流，轮到我的时候，我说：
　　我叫鱼子，有个很喜欢我的女孩在远方等着我，请大家多多指教。
　　而你说：
　　大家好，我叫XX，我自己有点笨笨的，以后麻烦大家担待一点。
　　我当时想，哈哈哈，好有趣的小丫头，软软糯糯的。

　　PART 2
　　转眼十一了，那个喜欢我的姑娘，约我去千里之外的城市玩耍，那是月生活费不足600的我，揣着自己大学的第一笔稿费，踏上了北上的列车，还是硬座，那也是我第一次坐硬座。
　　姑且称呼这个姑娘为Z。
　　25个小时的硬座之行，终于在日头西斜的时候落下帷幕。我背着丑丑的大书包，里面装满了所谓的水电之都特产，来见Z。
　　Z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一跑出出站口就找了一块空地活动筋骨，而Z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单纯而可爱。如果不是后来发生那么多事情，我也会觉得Z是良缘。
　　十月的北境已经凉气逼人，Z和我说有花展，菊花。
　　最后在俯瞰菊花展的摩天轮上，Z说，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我说，好。
　　晚上我和Z说，我送你回学校吧，我下榻的酒店已经预定好了，离这里不远的。Z说，不，我要和你回去。
　　我想了想说，好。
　　是夜，Z说你要不要吃了我。
　　我说，不要，我们刚在一起，你何必这样，我知道你还是第一次。
　　Z说，可是我想被你吃了。
　　我说，你喜欢我，可是我还不是可以为你负责的年纪。
　　Z说，没关系。
　　我有点生气的缩到墙角，牵着被角准备补一补长途硬座所缺的睡眠。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通”的声音惊醒，抬眼一看，是Z从外面进来，而她的手里拎着一些啤酒喝零食。
　　Z说，我睡得香，她无聊，所以跑出去买了酒和零食回来想要自己玩。
　　我说，既然我醒了，我陪你吧。
　　觥筹交错，没一会9听啤酒已经喝完，当然大部分都在我的肚子，每一次都是Z乖巧的打开拉环，递酒给我。按理说，我半斤白酒的量不应该感觉昏昏欲睡，可我还是迷迷糊糊的爬到了床上，脑袋里天旋地转。
　　而Z也在我最后的意识里宽衣，同宿。

　　PART 3
　　第二天，我看着床上的红色，深深地对Z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Z说，你不怪我？
　　我说，我的家庭教育不允许我这么做，虽然说真的，我讨厌被安排。
　　十一很快就结束了，然后很快生活回归正轨，我和Z也开始男女朋友的异地恋之旅。
　　而社团的活动也在逐步展开，而XX同学和我一组值班。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
　　我对XX说，你的名字里有个li的发音，以后我就叫你栗子吧。
　　XX说，好呀。
　　2013年11月18日，结束了一天的值班，我和栗子慢悠悠的从西苑向着所住的沁园公寓走去，路过操场时，栗子说，我们进去坐一坐吧。
　　时逢凉秋，夜里的风吹着让人安心的很。
　　就是在这个操场上，栗子告诉我，她从看到我的那一刻开始就喜欢我了。
　　我说，我也不讨厌小小糯糯的你，可是我有女朋友。
　　栗子说，没关系，我不在乎。
　　然后就是忘情的长久的紧紧的相拥和湿吻，都是青涩和干净的味道。
　　最后送完栗子回去，我跑回宿舍，栗子和我说，我来大姨妈了。
　　我笑称，原来KISS可以召唤大姨妈。
　　等栗子睡了，我陷入了长久的纠结，我有女朋友了，这样子是不对的，可是栗子真的让人心动。
　　果然，一个星期之后，栗子和我说，让我和Z分手。
　　我说，好。
　　当我转述给Z的时候，Z说不好。
　　隔天我就在长江边看到了Z，她的脸色很差。
　　我不尽内心满是愧疚，我说对不起，我们不合适。
　　Z说，你说你要对我负责的。
　　我说，理智告诉我墨守成规，而我的感情告诉我谁才是良配。
　　Z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我点头，我默然。
　　Z说，好吧，我知道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断了联系，不要那样伤害我。
　　我说，好。
　　圣诞节的时候，我抱了一个平安果，兴冲冲的和栗子说，平安夜快乐~我爱你。
　　栗子说，我也爱你。

　　PART 4
　　出事了。
　　13年跨年的时候，栗子看到了我空间里和Z的互动，栗子气呼呼的质问我，你不是和她分手了吗？
　　14年1月1日的钟声也在这是敲响。
　　在纷乱的小KTV里，我和栗子做着解释，不过在她看来，就是借口。
　　直到我“扑通一声”，双膝落地。
　　我看着栗子，抬手就给自己来了几个嘴巴子。
　　我说，栗子，这么多年，我只跪过祖宗父母，我用我的尊严和你起誓，我绝对没有背叛你。那是她和我聊，我出于礼貌的回复，但是没想到你这么介意，我以后一定不这么做了，我说到做到。
　　然后栗子看着我说，我相信你。
　　原来被自己喜欢的人信任着，是这样的感觉，我瞬时泪如雨下，抱着栗子泣不成声。
　　寒假的别离在忙乱的考试月后来临，栗子也变成第一个送我去车站的女生。
　　那时候的我就想，这样子，一辈子多好。
　　寒假里的傻栗子写了厚厚的日记，来告诉我她的心事。
　　也是在这时候，我丢掉了□□，开始用起了微信，栗子是我的第一个好友。

　　PART 5
　　栗子的可爱，真是让我心疼，至今想起来都会泪流满面。
　　就好像，13年的我发说说：老子想胖想疯了，到现在也没胖！
　　然后今年，2019年，体重从107变成了126，最高140.
　　栗子说：亲爱的，突然今天就想要抄短信了，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总想留下些什么，证明我在你的世界里出现过。或许是我太傻，或许是我太害怕，或许是我闲的没事儿，或许，这就是执念。人难得为自己爱的人傻一次吧。
　　栗子说：我的猪去了奶奶家，我的猪夸我贤惠，我的猪睡觉了。
　　栗子说：1.21号，今天是你回家的第四天了，我很想你。很想知道你在干嘛？我今天把同学接到家里来玩了。今天阳光暖暖的，我去爬了磨基山，我好不争气呀，想起了我们当时爬山的画面，想起了我们漫步大桥的画面，想起你……然后不停的想你。你是不是那个会催我早睡，叫我起床的良缘？你是不是那个骂我傻丫头却充满恋爱的良人？你是不是那个和我争吵后却依然相爱我的老公？
　　栗子说：‘不管发生什么，在我这里，你就是永远都拥有特权的’。还记得你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吗？还记得，你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吗？有时候，我总喜欢看以前的短信，是怀旧吧。看到这句话，让我感到很安心。就好像你说的那句霸道的话，‘你是我的’，这样我的心里暖暖的。
　　栗子说：文字是不值钱的，但我终究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比文字更能表达感情的。文字、语言，有时候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说再多都是过错。（一如多年以后的我。）
　　栗子说：我可以锁住笔，却为什么锁不住想念与悲伤。
　　栗子说：1.22，想念你的日子总是那么多，就是你的记忆。
　　栗子说：过年好哦，亲爱的，爱你的第一年。
　　栗子说：我不求天长，不求地久，不求海枯，不求石烂。只求你以后每天都有我，我只求有你就好。
　　我说：我不求山盟，不求海誓，不求你侬，不求我侬，只求你以后每刻都会有我，我只求有你就好。
　　栗子说：十年踪迹十年心，十年，十年刚刚好。足够用来怀念，又不会太浪费，如果来得及，你我还可以赶在华发未生、心血未涸之前，重逢。
　　栗子说：你知，明日天涯，也必有我思忆追随。

　　PART 6
　　栗子，可能你不知道，这些的这些，在若干年后，全部应验到我身上。
　　有一次看到栗子的空间，她的前男友疯狂秀恩爱，栗子也在互动，我顿时气的七窍生烟，非要折腾栗子写检讨，做检查，还要答应我什么听我命令之类的鬼话。
　　最后却变成，我追在栗子后面，告诉她，对不起我错了，咱们删了那丫的就行了，我不生气，我不吃醋了，栗丫头你别生气了。
　　受栗子前男友的启发，我以后的日常就是发票圈，然后@栗子，来，老婆，该评论了，咱们换着花儿来。
　　后来栗子和我说，你出版那么多书，为什么不给我写一些什么啊。

　　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一篇：
　　这城市，往东挪一挪，便是淮南江北的由头，只可惜它挨不着淮，却两岸隔江，就好像这人聚散离合，纷纷扰扰。
　　淮是淮河，江是长江。
　　初来乍到，坐着慢悠悠的绿皮长列，驶过万水千山，心下想着，这一路，求学，遇人，经世，成人，洗白。
　　出站时，细雨淋淋，不错，是我喜欢的微雨，绵延辗转多日不晴也好，北方的雨太短烈，烟雨诗赋像是缺了什么。
　　谁曾想，本应弱酸性的雨水，在这里却是强酸，pm数以百计，不过还是喜欢的打紧，毕竟，求学，遇人，经世还无一而成，有待罄竹以书。
　　这里有江南的青砖黛瓦，幽长小巷，青石板被一代又一代的脚板打磨的光滑；有一条条排水渠蜿蜒曲折的绕过小小平房，冬天河上总是弥漫着薄薄的湿气，氤氲了眼帘；有腔舌婉转的方言，听来像是一字调百调，也有愿意教我本土言语的人，可奈何天赋不在此，饶舌的本事未学来一分，心下也忘不了，那三翻两绕不用系蝴蝶结就能扎起的系鞋带的方法，我还是没学会，教我的老师，却已然不在......南方的缠绵在这里看个大概，山不突，水不湍的绵延情长，仿佛一个爱人，不似北方的豪爽，偶有杂言，也只好入乡安之。
　　不同的人聚集在这个江畔岭上的城市，忙于生计。
　　这里不繁华，但是依旧有很多人在这个城市里笑或哭。
　　也有我。
　　会哭。
　　也遇人。
　　会笑。
　　有人说，这是个好城市，也有人说，这里缺少激情。
　　安逸吧，我想。
　　北方的早点出摊很早，天色泛白就已支灶生火，可这里，却慢慢得很。
　　有个长者和我说，我老了，不想争，不想抢，这里宜居也安逸，春秋短近无，夏冬藏冷暖，你不一样。
　　我说，我怎么不一样，懒的和这城一样，怕是比你大海彼岸的家还安逸。
　　长者摇了摇头便没了下文。
　　现在明白，这世界，不会让一个人独自安逸的。
　　那时候，初夏的阳光微微透过窗帘，洒了一窗台光阴，教室里的电风扇悠悠的转，吹起了放在桌上写满字的草稿纸。兴许还有几句你贫我贱的俏皮话。悠然之间，忘了窗外的风会把人吹向哪里。
　　会不会让你认识那么一个铭心刻骨的人。
　　做一些意外出格的事。
　　若是有，大幸吧。
　　很少去上晚自修，许是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当码字机器，杜撰着让人心暖惹人心忧的故事，却说不了自己的秘密。
　　秘密而已，说出来，还叫什么秘密。
　　眷恋的人，秀的太丧心病狂，只会秀分快。
　　还好，我懂分寸。
　　懂分，不懂寸。
　　我行路总是匆匆，腿不长，却步频快，可又总是想走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矛盾。
　　雨意澜珊多日不绝实在太过迷人。一连两三个星期的降雨，让这个城市缠绵的似江南，雾气温柔的落在身上，似浣青纱，雨夜微凉的风徐徐的吹来，沿路的樟树开成一树的繁华，清香在空气里缓缓的荡漾开去，像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
　　美吧。
　　可是再美也会看腻。
　　好比，那人，遇得多了，便也不觉稀罕。
　　既不相惜，只好相离。
　　有时候想就这样一个人走啊走，不要想终点在哪里，只是一直的走一直的走，走出沉浮的魔咒，走出这块地方，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截然不同的生活。
　　怎么是截然不同呢？
　　比如说，遇个司藤？
　　也就是想想，司藤毕竟是秦放的。
　　经世一说，好像也是佛家的论调，人情世故，人与世无可分离，有句揶揄，乱世佛家闭门伴青灯，道家济事救苍生，太平道家仙去隐林罔，佛家开门迎香火。
　　然则，非也。玩笑话，不可当真。
　　凉风穿骨，让我想起了那篇只要求背中间一小段的课文。
　　语文课上的。
　　郁达夫。
　　故都的秋。
　　然而，今天半袖满街疯，明天秋裤保众生，这城市，无秋无韵。
　　晚上行路之时，听到什么小东西在脚下炸开。
　　“啪”的一声，小小的，轻轻的，鼓点一般。
　　估计。
　　樟树子熟了，落了满地。
　　玩心顿起，挑小个子踩个响动来听。
　　一个人了，总要制造些生气，不过还是捷径方便，看个鬼片就觉得四处都有人陪着。
　　樟树，这城市最广泛的树。北方不曾有的，傻傻分不清什么是樟树，什么是樟脑球。
　　年轮缓慢而坚定地绕起来，把时光一圈一圈铭记。
　　而遇到的人，时间才不管你是不是爱人。
　　就那么拍拍屁股和你拜拜。
　　成人了，也经世了，身边却空了。
　　淮南江北，与这城市无关。
　　就好像这人，与你的时光无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路过那便路过了。
　　世界还是这世界，人的话，
　　不提也罢。
　　爱一个人，
　　纵然只身路过，也就爱了，深了，沉了，醉了。
　　那怕是散了，也是爱过的。
　　路过也会驻足。
　　爱过与被爱无关。
　　两岸隔江。
　　人心不古。
　　韶华匆匆。
　　明天你好。
　　也希望明天你还记得，
　　我像眷恋这城市一样，
　　爱着你。

　　PART 7
　　栗子特别喜欢打扮我，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好看。
　　可是为什么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那夜空里最亮的明星。
　　虽然你觉得我比你白，皮肤比你好，脸上的棱角还有分明。
　　开心的大学时光很快进入了大三，栗子也将她的学霸潜质发挥的淋漓尽致，而我依旧半吊不活。
　　16年十一，傻栗子觉得我在拼命备考司法考试和研究生，没办法陪她，她就做了一件不大不小的错事。
　　我依旧是那样，在学校小河旁的石凳上，抱着栗子，苦口婆心的劝她回来，劝她再看我一眼。
　　17年，临近毕业，我很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栗子在我的帮助下也顺利的找到了她心仪的工作。一开始各种和我说自己这里做不好，那里很不好，但最后仍旧变成了日翻量过万的大神。
　　彼时我找了一份江城的工作，和栗子见面有四五个小时的车程，可仍阻挡不了我们的平均每两周的一见，哪怕风雪，哪怕深夜我被困在车站，都没能阻挡我想要见她的决心。
　　有一次一起玩，Z给我发了视频连接，我一脸蒙蔽，连忙挂掉。而栗子又是气火中烧，我在深夜的长街上抱着她告诉她绝对不会有下次。
　　随后我就删了Z。

　　PART8
　　只是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被Z摆了一道。
　　其实一开始我就应该知道，遇人不淑是怎样的不可思议。
　　栗子的话也全部应验在我身上。
　　栗子去意已决，丝毫不听我的劝解，离我而去。
　　而Z，通过别人劝我同行旅游，又恰逢当时栗子频频和我说这分手，我居然鬼迷心窍的答应了这荒谬的邀约。一共玩了两天，Z各种游说同行朋友，让他们撺掇我们拍亲密的照片，Z给我的理由，既然不能在一起，她想留一个纪念。我一时心软，没想到她转身就发了微博。
　　栗子看到了那个微博，全程只有我和Z，没有旁人。
　　栗子要求我和Z彻底断绝，我费劲找到Z的联系方式，告诉她不要再做那些伤害别人的人，告诉她是我的暧昧对不起她，让她从我的世界消失。
　　可是栗子还是选择和我分开，她说她没办法再相信我了。
　　可是栗子，你还记得你过去说过什么吗？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你告诉我，我们分开的不到20天的时间里，你和你的一个相亲对象住在一起了。
　　可是明明是你先走进了我的世界，从容的做了我的女王，如今却不给我丝毫机会就又从我身边消失。

　　PART 9
　　栗子，你知道吗？你说的都应验在我身上了。

　　栗子你曾经说：人难得为自己爱的人傻一次吧。
　　我就在6月11号那天一个捧着玫瑰在我们开始的地方等你等了一天，我以为你会识破我骗你我上了车离开了。

　　栗子你曾经说：不停的想你。你是不是那个会催我早睡，叫我起床的良缘？你是不是那个骂我傻丫头却充满恋爱的良人？你是不是那个和我争吵后却依然相爱我的老公？
　　我说：我就是爱你的那个人，我为你飞蛾扑火，我为你辗转一千五百公里出现在水电之都，就只为了求你见我最后一面。
　　栗子你现在说：我不见你，你别烦我，不然我拉黑你。

　　栗子你曾经说：栗子说：‘不管发生什么，在我这里，你就是永远都拥有特权的’。还记得你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吗？还记得，你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吗？有时候，我总喜欢看以前的短信，是怀旧吧。看到这句话，让我感到很安心。就好像你说的那句霸道的话，‘你是我的’，这样我的心里暖暖的。
　　我只身孤勇只为了求你见我一面，256个电话被你挂掉，我发动身边的亲友向你发送致歉的短信，只希望你给我一个重新证明自己，重新赢回你的心的机会，你却义无反顾的删了我，把我的栗子给了一个轻薄的人。你和我说那是你向往的新生活。
　　可是这样的生活，我也可以给你啊。

　　栗子你曾经说：文字是不值钱的，但我终究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比文字更能表达感情的。文字、语言，有时候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说再多都是过错。（一如多年以后的我。）
　　栗子你曾经说：我可以锁住笔，却为什么锁不住想念与悲伤。
　　可最后我才发现，无论我的泪水，无论我的吐血，无论我的纹身，无论我的什么所作所为都无法打动现在的你。
　　哪怕向你祈求一个，如果你结束了现在的感情，下一任一定给我机会的承诺。
　　都只能换来一句：那你等着结婚请帖吧。

　　栗子你曾经说：我不求天长，不求地久，不求海枯，不求石烂。只求你以后每天都有我，我只求有你就好。
　　我曾经对你说：我不求山盟，不求海誓，不求你侬，不求我侬，只求你以后每刻都会有我，我只求有你就好。
　　可最后，十年两茫茫的是我，我的身边却没有你。

　　栗子栗子，过去发生的我无力改变，我们之间的误会和矛盾还没到无法调和的时候，我只想以此文来告诉你，我还爱着你。我过去的生命里五分之一是你，假如我能再活五十年，我会拿出未来五十年的五分之一来等你，我等你十年，我的栗子。哪怕只为了那句虚无缥缈的诺言和明知不可能的未来。

　　我的栗子，我由衷的希望，你可以在你的未来里也考虑一下这个爱你成痴的大胖子。

　　栗子，我想要你现在就回到我身边，我在江城等你，好吗？

　　我真的爱你，我把你纹在身上，告诉你我从未假装深情。

　　这是我最后的，不打扰你的，勇敢。

　　可以请你这一次不食言吗？我的栗子。

作者有话说

　　栗子，我把你纹在身上，告诉你我对你的爱从未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