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书与野犬》sany三央

12、12章

　　异能力究竟带来了什么？
　　无尽痛苦和悲哀，还是任意妄为的满足。

　　年幼的森红月将其视为痛苦，并且到现在也没有结束。
　　但她无法否认，正是有了这份力量，她才能有现在的能力去完成自己的目标。

　　森鸥外问她，异能力给她带来了什么，她其实无法给出答案，但是对于泉镜花，她却能说出，这是她父母所留下的最后的遗产。
　　那是她父母对她的爱。

　　但是没有人告诉过泉镜花她父母死去的真相，森红月也没有。
　　森红月知道一切却选择了隐瞒。
　　利刃不需要多余的想法。这是理由，她只会在对方一次次伤痕累累时远远旁观。

　　“如果有一天，她下定决心离开了。”
　　森红月淡淡说着，
　　“就从我这里，拿走那个吧。”
　　把你从这片泥潭里，彻底拔出。

　　森红月是个怎样的人，太宰治再清楚不过。
　　虽然对方管理情报，但是并不是每一份情报都需要她亲自去取。
　　【洄梦】是一个对于精神负担很大的异能力，虽然森红月年幼时靠着这个一点点爬上去，但是不可避免留下了头疼的毛病。
　　短时间内使用能力多次，基本上已经是半废人状态了。
　　“痛……”女孩声音软绵绵的，有些委屈。森鸥外帮她按了按太阳穴，问她:“要加冰块吗？”
　　“我觉得我的大脑仿佛冻住了……”她恹恹陷在枕头里面，“而且动一下就会剥落大量油漆和零件……”
　　“你是该少动你的脑袋了。”
　　“……你在说我多事？”森红月似乎反应过来了，皱着眉看森鸥外。森鸥外摇头:“没有，你不是想当小公主吗？这是个好机会。”
　　好机会……的确，港口Mafia不少人知道她不舒服。
　　毕竟回来的时候她是被森鸥外抱回来的。
　　但是森红月还是对于这种安排表示拒绝。
　　“你就是觉得我多事。”她有些不满扒拉了两下森鸥外的外套，“我才不要……没我你自己去和太宰治交易啊。”
　　“太宰君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就像我知道他一样。”所以根本不用换情报。
　　“是啊是啊，你们心有灵犀嘛。”森红月阴阳怪气，森鸥外看着无理取闹的人倒是没有生气，“太宰君是我的学生，我当然知道。”
　　“而且说起来，红月酱才是心有灵犀那个吧。”
　　脑袋和浆糊一样的森红月睁开眼又闭上，模模糊糊应了一声。

　　森红月的头疼是老毛病，但是小时候没有这么严重。
　　她的能力使用很频繁，为了得到前任的信任，以及防止自己走错。
　　不止前任，她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不少在她手上死得不明不白。
　　但她从来不对森鸥外使用这种能力，因为用了也没有意义。
　　大概也是待久了，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森鸥外的诊所总是有各型各色的人出入，但是敢在这里闹事的却没有多少。
　　森红月所见过的，被绑架搞得乱七八糟的诊所只有一次。
　　被摔碎的药品，翻到的药水，横七竖八躺着的绑匪，一张空荡荡的椅子和不知所踪的森鸥外。
　　她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诊所，但是她知道森鸥外并不是这么轻率的人。
　　他不会轻易给自己树敌。
　　“呃……”
　　听见声音，森红月瞥了一眼地上的人，书毫不留情砸在对方脸上把人打晕。
　　走了一圈，整个诊所，只留下了一个活口。
　　森红月把手放在他的头上，发动了自己的异能力。
　　短暂沉默后，抽出边上的手术刀给人割了喉。
　　森鸥外回来时还是那样的一地尸体，不同的是唯一活着的人变成了一个小姑娘。
　　她坐在那张还缠着绳子的椅子上，抱着书看着他。
　　“不问问我去干什么了？”
　　“我知道你去哪了。”森红月淡淡回答，“只是等你回来。”
　　“你怎么确定，我是回来而不是去别的临时避难所？”森鸥外笑着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他的脸上还有血，和她的衬衫上一样。
　　“感觉。”森红月缓缓开口，“感觉你会回来。”
　　森鸥外愣了一下，把手放在她的脸颊上。脸都主人似乎顿了一下，抬起了半垂着的眼睑看他。
　　“头疼吗？”
　　“……你怎么知道……”声音有点轻，森鸥外轻笑，帮她揉着太阳穴。
　　“感觉吧。”他回答，声音带着点哄诱，“说不定，”
　　“也是心有灵犀。”
　　森红月对此没有给出答案，那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被抱到病床上躺了一晚上，也是这样陷在枕头里面，有些痛苦皱着眉。
　　悄悄拿走了冰袋，森鸥外一点点帮她把眉毛抚平。
　　“小姑娘皱着眉毛就不可爱了。”他轻声说着，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就像那晚一样。
　　“好梦，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