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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盖房 ...

  •   接了刘写意家的生意,赚了五十两。

      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赚钱,花蘅迫不及待的想把银子花出去。

      她对这里的银子没啥概念,不太能领会五十两银子究竟能干点啥,于是绷着小脸跑过去问正在井边洗菜的陈氏,“娘,我赚了五十两银子”。

      (注:由于许多小仙女反应书中人名容易搞混,在此作者决定给他们每个人换回原来来名字,以便区分,花母原名陈芜娘,以陈氏代称)

      哐当一声,菜盆被失手打翻了,花家的小院子里传来了一声咋呼:“五十两?啥,你说你..”,捂住嘴,将未说完的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你再说一遍!”

      花蘅见她这副被吓晕的表情,心里约莫有数,直接将装着十颗五两银锭子的荷包递给她,用一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口吻问,“呐,五十两,很多钱咩?”

      荷包刚露出来就不见了,花蘅眨眨眼,觉得她娘的手就从来没有这么利索过。

      “很多钱吗?你娘辛勤劳碌了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挣五十两,你说说这多不多?”。

      花蘅还是没太明白,主要吧,她也弄不清她娘是个无业游民,在家里头尽干些没有报酬的活了,挣不了钱也很正常啊。

      “就说你三哥吧,分家以前,咱家里头全都指着他每月的例钱吃饭,他算是咱村里顶能干的吧”。

      花蘅点头。

      “他一月五百枚铜钱,一枚铜钱可以买两个鸡蛋,一年下来也就五两银子的样子,这下明白了?”。

      花蘅在心里撇嘴,她堂堂站在金字塔顶层的科技大佬,干一趟苦力竟然才相当于这个世界一个白领十年的工资,太亏,太亏,她的时间宝贵的用寸光寸金来形容并不为过,看来还是得趁早将学徒给带出来才是。

      陈氏接过钱,做贼似得四下张望一阵,扯过她的手钻进了院子角落里的柴禾堆后面,就开始一遍遍的数了起来。

      “五、十、十五....五十,哎呦我滴个娘来,乖宝,你娘是不是眼花了,长这么大别说五两的银锭子,就是一两的俺都没见过...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咬着还挺硌牙,咋越看越觉得这是真的呢?”

      兀自嘀嘀咕咕了一阵,末了不忘问正事,“...对了,刚刚你说这些都是你挣的,咋挣的,你都干啥了,人能给你五十两”。

      花蘅问:“娘,五十两能盖个房吗?”,相比于纠结钱的来源,她更加关心钱的用处。

      名媛的理财观念就是花钱,想着法的花钱,先前她是没钱,现在手头宽裕了,就得可劲花个补回来。

      买肉、买衣、买家具、还要盖房子,院子里的鸡笼子太旧了,也要换新的...算起来需要购置的东西还挺多的。

      正想着脑门子就挨了一下,陈氏道:“哎呦我的傻闺女,日子可不能这样过,你现在可是成家立业的人了,得学会勤俭持家,赚了钱了要得知道存钱,不能挣多少花多少...等等...你还没告诉娘这钱你咋挣的?”。

      花蘅木着脸,义正言辞道:“娘你别用那眼神看我,你女儿纯洁善良,是走那歪门邪道的人吗?”

      “不是,可...”

      “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提过在县里接了个装电灯的活吗?”

      陈氏拍着脑门想了一阵,神秘兮兮的问:“噢,还是那个姓刘的公子?”

      “嗯,不过他现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啦,接他的活竟然赖账不肯给钱,不过作为补偿,他给我介绍两个冤大头,嗳,这操蛋的世道,心里的花花肠子贼多,冤大头都不好忽悠了,磨了半天的嘴皮子,才给了这么点,干脆扣死算了。”。

      “乖乖,你这孩子咋说话呢,这个价都高的了,县太爷一年的供奉也没你一次挣得多,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不过那刘家不给钱是咋回事?”

      花蘅摇头,闷闷的说:“他说他穷”。

      “我一个农妇都知道干活拿钱天经地义....那刘公子也真是的....不成,赶明起早娘给你上门去要去”气咻咻的说完又咕噜:“知人知面不知心,模样生的好有啥用啊,不还是不老实,幸好上次我没撺掇你休夫重娶,这要是把他弄回家了,你还不得被他搅霍死啊!”

      花蘅脑门转起了蚊香圈。

      “这钱娘给你放着...你是个心里没秤砣的,这事千万别让你几个哥嫂知道了”。

      “别啊娘,这钱只是毛毛雨,以后咱们会有大把大把的银子,堆起来能成山的那种,你家乖乖需要几间试验室,想住大房子,还想顿顿是肉,都馋了好久了,你不是也一直想要个花房吗...”

      “老天爷,我想要个花房这事,你是从哪儿打听到的”。

      花蘅抿紧嘴,眼神咕噜噜的开始乱转,她才不敢告诉她娘自己是某晚上,无聊开精神力到处听墙根知道的。

      “快说”,陈氏虎着脸,在关键问题上,绝对不能含糊。

      花蘅拧着眉头支支吾吾,“是...做梦..呀,对你有一天中午睡午觉说梦话,刚巧被我听见了”。

      “真的?”

      花蘅举爪,“真的,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揭过这一岔,她还不忘正事重提,“娘,行呗?你就应了我吧,你瞧瞧你闺女这段时间憋在那简陋的瓦房里,皮肤都变干燥了”。

      事实上是她这段时间天天喝灵泉,皮肤嫩的跟冰玉似得,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还真是”,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脸,“廋了,糙了”。

      花蘅囧@ 。@娘,你老眼神可真好使哈!

      陈氏一脸肉疼犹豫起来,想到她家房子在村子里也算是顶大的,但耐不住人口多,如今的家里添丁的添丁,娶‘媳’的娶‘媳’,住在一起也确实有点拥挤了。

      等以后几个孩子大了,几个儿子还可以到田里新开辟地扩建房子,可上次分家乖宝也没有分到田地,趁着有些银钱为自己置办些产业也是一件好事,就咬牙应下了。

      “成,娘抽空给你打听打听村子里有没有空闲的宅基地去”。

      “谢谢娘,我果然是你心肝肉”。

      “少贫,娘啥时候不把你当心肝肉了”。

      花蘅撇嘴,“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老给乔满夹菜了,我还以为您呀喜新厌旧呢”。

      陈氏苦笑不得,作势就要打,“傻闺女,他是你汉子,娘疼他不就是疼你吗?”

      哼!这个说法,花蘅完全接受无能,“娘,你给他夹肉,最后吃到肉的是他可不是我,这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

      “行别吵吵了,以后娘给他夹一筷子就给你夹一筷子”。

      “不行,娘你变了,你以前可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现在咱俩之间插入了一个第三者”。

      陈氏被她绕的头晕,“那依你说,娘该咋做”。

      花蘅别过脸去,顿时就傲娇上了,“要来的施舍我可不要,手长在你身上,你爱咋咋地,爱疼谁就疼谁,我可管不着”。

      “乖宝你说慢点,咱能好好说人话吗?你拽了这么长一大串,娘好像听懂了,也好像没听懂哩?你究竟是要表达个啥意思?”

      “哼,我说的就是人话”,一口闷气憋在胸,花蘅扭头就走,“乔满那死男人才不会说人话,叽叽喳喳,说的都是鸟话,难听死了”。

      “哎,你这孩子..咋说着说着自个气上了呢?你的荷包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她闷着头往外冲,与转角出慌张躲避的人撞了个满怀。

      “乔小满,你怎么在这?”

      “嘘,我是来叫你吃饭的,我刚来,可没偷听啊,小声点”,边说还伸手去捂她的嘴。

      啧,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花蘅从他身上爬起来,“行你没偷听,等新房子盖好了,你可别住啊”。

      “我住我住我要住,我偷听了还不成吗?你可真坏,这要是被娘知道可多不好”。

      “是你不好,不是我不好,敢情你整天就靠着这装模作样的伪装跟我争宠的呢?”

      “啊?没...争啊!”

      “行,死鸭子嘴硬,乔小满我告诉你,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从现在起,我会死死盯着你,千万别让我抓到你的狐狸尾巴,否则...哼哼我会揍扁你的...白莲花!”。

      嘤嘤嘤,乔满瑟瑟发抖ipg。

      自分家后,花家目前的生活模式有些奇怪,花家统共一进的大院子五口人家共用一个大门,一个院子,一个厨房、一个澡房。

      此外,堂屋被一分分作五,占时空着留着待客用。

      原本的柴禾垛也被分成了大小同等的五个垛,种萝卜似的一字排开,原来的鸡笼子因为找不到多余的鸡笼子就暂时没有分,只笼着将几只鸡和鸡崽子在腿上系了不同颜色的布条做标记,将每天产的鸡蛋给各家平分。

      分是分的挺清的,只是每天的这做饭和洗澡就得排队来,很不方便。

      这事倒算了,吃饭才是一件无比尴尬的事,往往你家吃着,我饿着,你家喝着,我干等着。

      花家四个兄弟,虽然个性差别交大,但有一点倒是共同的:爱面子,还爱打肿脸冲胖子。

      举例说吧!

      花富晏(花家行四)一个酸书生,读的百家典籍,聆听的是圣人之言,圣人说了什么,圣人说‘君子远庖厨’,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活了十六年,上山下过地,下河捉过鳖,但就是从来没做过饭。

      偏偏花家两个不靠谱的老东西,各有各的地儿,正值分家的当口,花富晏又是个闷不吭声的臭性子,大家都瞪着眼忙着往自家一亩三分地里捞好处,也就齐齐把他给忽略了。

      可怜的娃,冷炕冷灶冷板凳,性子闷还爱口,没饭吃就饮水充饥,等乔满无意中在他屋里发现饿晕在他屋里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

      花蘅得知这件事后,颇为的感概,暗道这个四哥平日里瞧着挺聪明一个娃呀,她就不明白了,张张嘴难道比饿死还要痛苦吗?难道他张嘴了,她还能缺他一口饭吃吗?

      这戒备心也太盛了。

      她正盘腿坐在大藤椅上思考人生,间隙里瞅了瞅天色,天色慢慢的暗下来了,可陈氏还没回来。

      陈氏是个风风火火的个性,心里头惦记着要地的事,隔天就背着花家众人跑到村子里溜了一圈,午饭都没顾得上吃,转眼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迟迟等不来人,花蘅就着起了急。

      这该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想什么来什么,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娃子点炮弹似的冲了过来,绕着她跑了一圈的尘土,恶意的扮了个鬼脸叫嚷说:“花公主,你娘被人打死了呦呦呦,以后你就跟我一样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孩子咯,呦呦呦,你没娘了...嘻嘻嘿嘿”。

      ‘花公主’是村里常野玩在一处的孩子群私下里给花蘅取的外号,因为花蘅从小被陈氏娇声惯养着,吃的用的都是村里姑娘群体中的头一份,她人又长的跟仙女似得,瞧着总觉得跟他们这群成天跟泥巴狗屎打交道的孩子不一样。

      这种强烈的落差让他们对她只敢远远的议论几句,羞于靠近,在这群小土老帽们的心中,她过的就是土公主的生活,往日里羡慕嫉妒恨,如今眼见着对方就要摔跟头了,这群无聊孩子别提多兴奋了。

      花蘅听罢心里就一个咯噔,狂风卷地般的就朝着村里蹿去,留下男孩子抓耳挠腮的咕噜:“就...嗖的一声不见了,我还没告诉她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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