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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金鱼和烟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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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队终于赶在约定时间之前到达,班长笑眯眯地组织大家合照,青木四处观望,拉着三人行的浴衣少女们说了一通,其中一名少女就接过青木的相机走了过来。
青木回归队伍,班长大声喊:“3!2!1!”
“cheese——”
“谢谢你!三位美丽的小姐,可以允许我留下你们的合影吗?”
三名少女欣然应允,青木得到满意的照片,笑着和她们挥手告别。真田对青木的社交手腕有了全新的认识,青木转头对上真田漆黑发亮的眼睛,心跳空了一拍,不自然地蜷起小指。
“怎、怎么了?”
真田拢着袖子低头抿唇一笑,与柳一起往张灯结彩的地方走去。
“没什么,大家都走了,快跟上。”
青木悄悄抚着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无声模仿真田说的话,不开心地噘嘴,跟上队伍后目光就被许多新奇的小玩意吸走,左拍右拍,渐渐地与大家分开了。
众人三三两两地分散,真田和柳闲逛顺便找有特点的地方等网球部的成员,走到捞金鱼附近,发现了没有拍照而是在蹲着捞金鱼的青木。青木并没有注意身边有人接近,全神贯注地捞金鱼,捞一个破一个,越是失败青木反而越冷静。
“老板,再来五个纸网!”
青木抬头,一副捞不到鱼誓不罢休的架势,真田见青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在青木旁边蹲下,往她的视野范围内伸出手掌。
“我教你怎么捞。”
青木在真田的脸和手之间看了几个来回,半信半疑地将一个纸网放到他手上。
真田废话不多说,眼神在水盆逡巡一圈,盯住一个猎物,手起网落,刹那间碗里就多了一条金红色的小金鱼。
“厉害!”青木鼓掌,“但是动作我啥也没看见。”
青木请老板扎一个水袋放这条金鱼,然后给真田拎着:“这是你捞的,给你。”
看来青木是不自己捞上就不肯放弃了,在某些事情上异常执着的个性与弦一郎十分相像,柳想着,也蹲下来一边示范捞鱼一边给青木讲解捞金鱼要点。
“你的数据分析我完全听不懂。”
柳捞上一条花白的鱼请老板包好,然后默默闭嘴。
真田咳了一声,手掌隔着衣袖布料握住青木的手:“我带你捞一遍,注意手感。”
青木有些埋怨环境热了点,轻轻点头,真田稍稍放慢速度,青木仿佛有了点心得。红黄灯光交映,铺在两人身上,萦绕着温柔的氛围,柳起身淡定地拍下真田看青木捞鱼的照片,然后发送到真田的手机,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只剩最后一个纸网,青木终于小宇宙爆发独自捞上一条黑底尾部红斑的金鱼,她乐不可支地拎着水袋,松了松袋口放空气进去,见这条小金鱼还活泼地游来游去,就让真田帮忙拎着,她给这条小金鱼拍了一个大大的特写。
三人一人拎着一袋金鱼默契地开始一同闲逛,趁真田和青木买糖苹果时悄悄溜走前去与部员们汇合。两人转身,早已不见柳的人影。
“咦?柳君呢?”
真田环顾四周没找到柳,打开手机的瞬间额角就冒出了青筋,莲二那家伙——!
青木咬了一口糖苹果,好奇地仰望真田突变的脸色:“怎么了?”
真田立刻关闭手机,眼神上下飘忽,掩饰性地咳嗽两声:“他有事先走了,你接下来要去哪?”
“当然是找最好的位置等着看烟火啦!”
青木得意洋洋地带真田穿过掩映的石阶小路,分花拂柳后眼前一片开阔,看起来是一处坡顶。
“这是前两年夏日祭我探险发现的,对面就是放烟花的地方,这里可是vip观景点!”
两人坐在石块上等待烟火开场,真田眺望远方,左耳是青木咔嚓咔嚓啃苹果的声音,右耳是山风吹袭的声音,坡下隐约可见灯光闪烁,忽而一枚流星冲上夜空,炸开漫天星光。
“啊!真田君快看!是满天星烟花!!”
青木立马把啃了一半的糖苹果塞给真田,跳起来寻找最美的角度拍摄争先恐后在夜空绽放的烟花。
真田望着青木微抿嘴角认真拍摄的侧脸,觉得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比烟花还要亮。黑发上的紫藤花随着少女转头的动作晃晃悠悠,在夜幕花火下忽隐忽现。
“真田君,在这里看烟火是不是超~棒的!”
深夜,练完剑道的真田清洗完毕回到房间,小小的玻璃鱼缸缓缓游着两条金鱼,一条金红,一条花白。
真田看着手机上打开的图片,柳莲二正好抓拍了他抬眼看青木捞鱼的瞬间,真田心跳如鼓,图片里的他的眼神连他自己都没眼看。
“真田君不戴帽子给人的感觉跟戴帽子差别好大呀,看着这么可爱的发型我一点都怕不起来呢!”
想起分别时青木说的话,真田不禁摸上发鬓,他的发型很可爱……吗?
每天早起上学的青木有了新的习惯,戳戳小鱼缸里的黑色金鱼嘱咐它:“听说捞金鱼捞上来的小金鱼很难养活,你可要坚强呀!”
终于挨到学期结束,学生们欢呼雀跃解放回家,青木喜滋滋地在玄关换鞋,畅想吃雪糕看电视的美好假期,喊了好几声“我回来啦!”都没人应。
上上下下找了一遍都不见人影,青木拿雪糕时才在冰箱上发现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爸爸妈妈去冲绳双人旅游15天,和子酱去乡下叔叔那里住吧!玩得开心哦~”
“什么?!出去旅游竟然不带上我?!是亲生的吗?!”
气得青木咬了一大口雪糕都不解气,盘腿坐了半晌,无可奈何地团巴团巴衣物和画具坐上回乡下的巴士,也把小鱼缸用保鲜膜封上,再戳几个针孔疏通空气一并带走。
乡路颠簸,青木抱着鱼缸在车上也睡不着,一路瞅着外面的风景,慢慢的,错落屋楼渐渐稀少,树林田野一片绿意盎然,偶尔见到大片黄澄澄的油菜田,青木连忙打开车窗,用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随手收集素材已经成了习惯。
快到叔父家附近的车站,青木发现树林葱郁间隐约可见几栋别墅楼房,想来这边环境挺好,有不少人家来乡下躲清闲呢。
叔父家是传统的木质庭院,家里经营后山的百亩果园,环境清幽,青木想着在这样清静的地方待着应该是别样的舒服,于是乐呵呵地敲开叔父家的大门。
“叔父叔母小橙~和子来看你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