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校园【完】 ...
-
四中的考场分布是随机的，仇凉森和乔九安不在一个考场，不仅不在一个考场，还隔着十万八千里。高一年部一共十二个班级，分二十个考场。仇凉森在二十考场，而乔九安则在第一考场。
仇凉森将她送到考场后，就下楼回自己考场了。
乔九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无聊的转着笔。
前面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看见了吗？仇凉森特意送乔九安来考场的耶。”
“看见了，看见了，好甜啊！”
“是啊，弄得我都想谈恋爱了。”
……
第一科考的语文，这对乔九安来讲没什么难度。卷子发下来，她先写了姓名班级等信息，大致看了眼题，便开始动笔答题了。
考试一共三天，第一天考三科，上午一科下午两科。不巧的是，第一天下午的两科，其中一科就是政治，另一个是物理。
下午。
乔九安看着手里的政治试卷，有种绝望的感觉。这特么都是啥题啊！她怎么都看不懂，昨天看的错题根本没用啊！
乔九安心一横，决定蒙一蒙，开始读题。
考完政治，乔九安有种从地狱回来的感觉。中间休息的时候，隔壁考场的李紫馨过来找她。
“乔哥，考的怎么样？”
乔九安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就那样吧。”
她暂时不想听到关于政治的任何消息。
李紫馨看见她这个表情，也想起乔九安不擅长政治这个事了，她安慰道：“没事的乔哥，说不定这次就超常发挥了呢？”
“希望吧。”乔九安放弃挣扎了。
铃声响了，下一科考试要开始了。
李紫馨离开了：“乔哥我走啦。”
“嗯。再见。”乔九安冲她摆了摆手。
好在物理可以安慰一下她幼小的心灵，她把对政治的怨气都发泄在物理上了。
考完物理，乔九安一出考场，就在门口看见了仇凉森。
乔九安：“你提前交卷了？”
“嗯。”仇凉森没否认，“走吧。”
一路上，两个人出奇的安静。乔九安纯粹是还没摆脱政治的阴影，而仇凉森则是——
直到两人快走到蓝环湾大门口，仇凉森突然伸手拉住了乔九安的手，乔九安一愣，一脸懵逼的看向他：“怎么了？”
仇凉森难得一脸正经，说出的话也同样正经：“如果我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闻言，乔九安心里一喜，太好了这货是要回M国了吧。终于没人可以阻挡她称霸四中了，因为仇凉森在上面|压着，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她假装诧异的看向他：“森哥你不会是得什么绝症了吧？”
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我会想你的爸爸。”
仇凉森脸黑了，挥掉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他真不该对她抱有什么幻想，就她那猪脑子能说出什么煽情的话？就会气他！
“诶？森哥！”乔九安小跑着追他。
“森哥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我会想你的！真的真的！”
仇凉森停住脚步，转身看她：“以后还开这种玩笑吗？”
乔九安很有求生欲的摇头：“不开了，不开了。我错了，我森哥一定会无病无灾，长命百岁的！”
闻言，仇凉森的气消了点，甚至还能接梗：“能长命百岁的是王八，你骂我呢啊。”
乔九安：……
乔九安：“森哥，你这样聊天就没意思了。”
仇凉森轻哼了一声，然后似是解释的说：“爷爷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乔九安沉默了，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的站着，相顾无言。
心里想是那么想，可真到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心情往往是沉重的。怎么说都相处快半年了，不说别的，就看在他都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生日礼物了的份上，她也不可能真的那么无情。
生日礼物？对了！
乔九安眼前一亮：“森哥，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八月十四。”
“啊？还有那么久啊！”乔九安有些失望。
本来还想着要是近的话，就送他个生日礼物的。谁知道还有大半年，计划只能泡汤了。
“怎么了？”仇凉森没明白她的用意，对于他来说，那一天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自从母亲走后，他便再也没过过生日了。
“本来想如果你生日能在你走之前的话，陪你过个生日的。”乔九安面露沮丧。
仇凉森轻笑：“怎么，若是我不过生日，你就不帮我送行了？想这么容易的就把我打发了？”
“当然不是！”乔九安连忙否认。
***
晚上回到家，乔九安有些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
“啊！！！！！”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坐了起来，下床走到书桌前，拉开第一个抽屉，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礼盒。
这是仇凉森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块石英女表。表盘很简洁，罗马数字，黑色表盘，中上方是牌子的logo。表带是黑色真皮的。整体看起来，大方又不失优雅。
乔九安还是挺喜欢的，她本身就是个爱表的人，说起来也奇怪，一般小女生都喜欢包包什么的，而她却喜欢手表。
“啧，麻烦。”乔九安又将盒子塞回抽屉里，回床睡觉了。
***
考试结束后，有个两天的假期。
这一天，乔九安叫住正要上班的乔绝：“哥！”
正要穿鞋的乔绝抬起头，依旧笑的如沐春风：“怎么了安安？”
乔九安一顿，想着乔绝看仇凉森不顺眼，指望着他给仇凉森选礼物，肯定选不出什么好的，还是换个人选吧。
“没事哥，下班早点回家哦！”
“好。”乔绝点了点头，换完鞋，出门了。
啊！！！她要找谁啊？要不干脆直接问他？也不是不行。
乔九安是个行动派，想到这儿，直接换鞋出门去他家了。
只可惜吃了个闭门羹。
王妈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乔小姐，少爷去医院接老爷子了，不在家。您要是有什么事，我去给少爷打个电话？”
“不用了，不用了。”乔九安连忙摆手。
“那好吧。”王妈满脸歉意。
从仇凉森家里出来，乔九安松了口气。
还好仇凉森不在家，要是真让她这么直白的问，她还真问不出口。人家都能从细节上发现她的喜好，她却如此没诚意的去问，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他都喜欢什么来着？乔九安边走边想。
直到她走进商场，她也没想出个甲乙丙丁来。她森哥最爱的就是睡觉，她总不能给他买个枕头或是床上四件套吧。那也太奇怪了。
路过珠宝专柜，乔九安脚步一顿，灵光一现。
她走到柜台前指着一个小叶紫檀手串，问道：“小姐姐，这个手串多少钱？”
她实在是想不出仇凉森喜欢什么，不过倒是可以给他选个适合的。按照原著的人设，他性格暴戾，送他个可以静心养性的手串应该不错。
她真是为了仇凉森的未来操碎了心，好像个老妈子啊。
售货员走过来，回答：“小姐你眼光真好，这款手串是由印度小叶紫檀制作而成。十二颗珠子，均选用上乘原料，大师亲手打造而成……”
乔九安打断了售货员滔滔不绝的介绍：“呃……所以它多少钱？”
售货员：“一万六千九百九十九。”
乔九安：……
这特么是照着她兜里的钱来的吧！她卡里就剩一万七了！
见乔九安不说话，售货员也意识到这么贵的价格，不是一个学生能支付得起的。她刚想开口为乔九安介绍别的，乔九安说话了：“行，我买了。在哪付钱？”
好歹她森哥都花了十多万给她买了块表了，她这一万多也不能出不起啊！这么想的话，她的礼物好廉价啊，连人家的礼物零头都不够。
售货员僵在那，有些没反应过来。
见售货员愣神，乔九安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姐？”
“啊，付钱啊。就在你后方的收银台。”售货员说道，“等下我给你开发票啊！”
她边写边感叹。
天呐，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有钱的吗？
乔九安转过身，果然看到了收银台。等到售货员写完，她拿起发票，走了过去。心有不舍的拿出银行卡。
那可是她的全部积蓄啊！！！
拿着礼品袋走出商场，她抬头看了眼她常去的那家奶茶店，欲哭无泪。她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一块钱了，连杯奶茶钱都没有。
走回蓝环湾，从仇凉森家门口路过，门卫张叔叫住了她：“乔小姐！少爷回来了！”
乔九安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张叔：“张叔好。正好我有个礼物要给他。”
“好的乔小姐，我这就给您开门。”张叔走出值班室，打开了大门。
乔九安走了进去，路过张叔是，笑着说：“谢谢张叔。”
张叔：“不客气。”
乔九安走进别墅，里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你这个臭小子，你一天不气我是不是皮痒痒啊！不是让你回大院住吗？你怎么还在这儿住？”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年人的声音。
“住哪不是住，您要是愿意，也可以跟我在这儿住。”这是仇凉森的声音，语气波澜不惊，与老年人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说，你是不是还在意小时候的那件事！”
“那都多久的事了，我早忘了。”仇凉森翻了个白眼，视线在门口扫了一眼，停住了。
意识到仇凉森看见了自己，乔九安有些尴尬。
她讪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老人刚想说什么，就被乔九安的声音转移了视线。
咦？一个小姑娘？
老人定神的看着她。
乔九安破天荒的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仇凉森见她脸红了，打趣道：“你在那儿杵着干嘛？那太阳足？瞧你脸都红了。”
乔九安瞬间给了他一眼刀，走了进来：“你闭嘴。”
看到这一幕，老人来了兴趣：“臭小子，不给我介绍介绍？”
他说嘛，这个臭小子怎么不愿意跟他回大院，原来是这边有他在意的人啊。不过，还真是稀奇，这臭小子会和小姑娘相处啊。
他还以为这小子因为他父母的事，不喜欢女生，会单身一辈子呢。还好还好，这小子还没那样，他们老仇家的香火还是可以延续的。
后来他才知道，这小子是只对这个小姑娘这样，其他女生，他大孙子连看都懒得看。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不会步他爸的后尘。
想到这这儿仇老越看乔九安越顺眼，看她的目光越发的慈祥了。
仇凉森耸了耸肩，懒散的说：“我同桌，乔九安。”
然后又对乔九安说：“这是我爷爷。”
乔九安立刻绽放了一个完美的笑容，伸出手：“仇爷爷您好，我叫乔九安，是仇凉森的同学。”
仇老握住她的手，很是开心：“你好你好。好孩子快过来坐。”
说着拉着她的手，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见状，仇凉森“嗤”了一声，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姑娘，你家也住这边？”仇老问道。
乔九安点了点头：“嗯。我家在六栋。”
“六栋？”仇老觉得这个位置有些熟悉，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是乔家小子的那个小闺女？”
“呃……”乔九安不确定，仇老口中的乔家小子是不是乔叶行，于是问道，“您是指乔叶行吗？”
仇老：“对啊。”
乔九安：“嗯，是的。”
“好好好，我和你爷爷是老交情了。”仇老拉着她的手，笑着说。
乔老爷子啊。原主的印象里貌似是个很严肃的老人，在老宅住的时候，早上还得陪他打太极练剑什么的。老年人的活动嘛，都是这么朴实无华。
乔九安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保持微笑。
这时，乔九安的手机铃声响了。这对她来讲，简直就是救世福音啊！她连看都没看，直接就接了电话：“喂，你好。”
这么客套的话，令电话另一边的声音有一丝疑惑：“安安？”
听到熟悉的嗓音，乔九安有些面露尴尬：“爸爸。”
不错，电话另一边正是刚才讨论到的乔叶行。
“嗯。爸爸今天回家，现在在机场免税店，你有什么要买的吗？爸爸给你带回去。”乔叶行讲明他来电话的来意。
乔九安想了想，说道：“爸，上次你买回来的零食能再买一份吗？”
乔叶行：……
他闺女难道是个吃货不成？别人家的闺女都喜欢化妆品，漂亮的小裙子；他闺女从来只会让他带零食回来，也不全是，也让他带过一回LSDD家限量款手表。也就那回钱花的像点样，其他的——诶~不说啥了。整的现在他那些商业伙伴，都以为她闺女只有七八岁，还是个小孩儿呢。
不过这样也好，他家安安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姑娘。
无奈归无奈，该答应还是要答应的：“好。爸爸给你带两份。”
乔九安笑开了花：“谢谢爸爸！”
乔叶行在另一头也笑了：“跟爸爸那么客气干什么。好了，爸爸去给你采购了，先挂了吧。”
“好的。”
挂完电话，见仇老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乔九安的笑容一僵。
她是不是有点太放纵了，怎么说还是在人家家里做客，她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仇老心想：真是单纯可爱的小姑娘，笑起来真好看。跟他大孙子真般配。
就这样，在两位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仇老已经开始自己瞎补脑了。
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乔九安这才想起来被自己遗忘的礼物。她站起身，走到仇凉森面前，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他：“森哥，这是我给你的离别礼物。”
“哦？”仇凉森挑了挑眉，“真的是离别礼物，不是提前的生日礼物？”
乔九安无语的看着他：“森哥，我有那么没品吗？”
仇凉森只是轻笑，没有说话。他将盒子从袋子里拿出来，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出是什么东西。虽然盒子上面的logo是蛮熟悉的，一个著名珠宝品牌的logo。不过，这傻丫头应该不至于给他买个首饰什么的吧。他一个大男人戴个项链啥的像什么样子啊。
“这是什么？”
乔九安笑的一脸高深莫测：“一个对你有用的东西，现在不许拆，等我走了你再拆啊。”
现在拆，她怕被他打死。
她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该回家了，于是她对仇老说：“仇爷爷，我爸爸要回来了，我得早点回家。有机会我再来看您。”
“这么快就走啊。”仇老有些不舍。
“抱歉啊仇爷爷。以后有时间再见啊！”说完，乔九安冲他鞠了一躬，便往外走。
仇老也知道留不住，也没再勉强。只是用脚踢了踢仇凉森：“你这个臭小子，不知道送送人家小姑娘啊！”
仇凉森不以为然，依旧摆弄乔九安送他的那个盒子：“送什么送，这儿她跟她家一样熟，有什么可送的。”
听这话，自己这大孙子和乔家这小姑娘挺熟啊。人家小姑娘是常来这儿，这关系不一般啊。
仇老忍不住八卦，甚至连称呼都换了：“凉森啊，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小姑娘啊？”
仇凉森脸色微变。
喜欢？脑里闪过两人相处的一幕幕。他突然扶额轻笑。
也许吧。
见仇凉森良久没有说话，仇老不禁出声：“臭小子，我问你话呢！”
仇凉森说得模棱两可，没有直接回答：“喜不喜欢重要吗？反正我马上就要走了。”
说完不理会仇老，拿着盒子上楼了。
“嘿！你小子真是要气死我了。”仇老被气得原地跳脚。
仇凉森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乔九安送给他的那串小叶紫檀手串。
他打开盒子的时候有些惊讶，他想到了各种各样的首饰，唯独没想到会是手串。毕竟他又不信佛。就这东西，她还说他能用得上？别搞笑了。
度过完两天的小假期，四中的学生们又要开始上学了。
并且第一天就传来了噩耗，期末成绩出来了。
发榜时，当乔九安听见班级第一和年级第一都是仇凉森的时候，眼睛差点没惊的从眼眶里掉出来。
卧槽？她没听错吧。第一竟然不是她，而是她那个只会睡觉的同桌？
她被打击的甚至没有听见，紧跟其后的自己的名字。
刘新良站在讲台上，兴致勃勃的说：“第二名乔九安同学，同时也是年级第二，总分969分，只和第一差两分——”
教室里炸开锅了。
“我去，咱班也太牛了，年组第一第二都在咱们班！”
“是啊！原来大佬不仅打架厉害，连学习都这么厉害。”
“乔哥也好厉害，就和大佬差两分。”
“原来学习好的秘籍就是睡觉和打游戏啊！”
“别异想天开了，能做到那样的都是天才。”
……
整个教室，唯有乔九安和仇凉森那个角落格外安静。
缓了好一会儿，乔九安才冷漠的开口：“森哥，都要离别了。你就不能给彼此留下个好印象吗？”
仇凉森侧着身子，左手撑着脑袋，右手转着笔，心情愉悦：“我考第一，不就是为了给你留个好印象吗？”
乔九安冷笑，伸出左手，掌心向上：“仇凉森，我们的友谊的小船已经翻了，请你把我送你的礼物还给我。”
“礼物？什么礼物？你送我礼物了吗？”仇凉森佯装一脸茫然。
乔九安收回手，用鄙视的眼神注视着他：“你真该去演戏，分分钟能拿个影帝回来。”
“谢谢夸奖。”仇凉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乔九安选择无视他，不理他。发泄似的乱翻书。
成绩单发下来的时候，乔九安看着自己的政治成绩彻底不想说话了。
六十五分。
这就是她政治的最终成绩。好在她地理和历史还不错，将她被政治拉低的分又给拉了回来。
说起来，倒是仇凉森的历史和地理不太好，都在八十五分以上，不到九十。毕竟从小不在国内长大，对Z国的历史和地理没那么了解，还是情有可原的。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仇凉森的成绩的，她才不会说，是她趁着仇凉森上厕所偷瞄的呢。
离别的时间，总是很快就来临了。
仇凉森是在放寒假的第二天走的。仇老怕伤感，没有来送机。
乔九安同沈黎歌站在候机大厅，看着眼前的仇凉森，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说：“森哥，你真是不地道，赢了我就跑。”
仇凉森有些无奈：“不就比你高两分嘛，还记着呢啊。”
乔九安低声嘀咕了句：“我不是不知道该说些啥嘛。”
视线划过仇凉森的左手，发现他没有戴自己买的手串，不禁使小性子：“森哥，你怎么没戴我给你买的手串啊？”
仇凉森反问：“你不是也没戴我送你的手表吗？”
乔九安立即反驳：“那不一样。手表那玩意是要配衣服戴的，我今天这身衣服不适合戴那个。”
仇凉森：“那你觉得，那么成熟的东西适合我现在戴？”
乔九安想了想：“也是哦。”
他现在戴确实有些成熟。
沈黎歌就默默的做着两人的背景板，直到仇凉森要登机了，才和仇凉森说了告别的话。
仇凉森走进通道，行走间大衣的袖子往上窜了窜，手腕处露出了一屡褐色的穗……
***
仇凉森走后，乔九安无论在学习上，还是打架上，都成为四中名副其实的学霸和校霸。不仅如此，她还和华天苑扛把子慕曜pk过一场，完胜。最后，她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位两校校霸。
乔九安势力：一号小弟明嘉南，二号小弟慕曜，三号小弟沈黎歌。其余小弟不计其数。
当然，高中剩下来的两年半，她依旧被政治折磨的死去活来的。以至于毕业那天，她把所有的政治复习材料，全一把火给烧了。
高考成绩出来了，乔九安以981分的成绩，位居帝都市榜首。她的政治也终于上了八十分的大关。
她最终没有选择离家近的帝都大学，而是去了南方的汥江大学。
所学专业：茶学。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校园【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