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凝墨含香

5、第五章 如莲聪颖

　　嗯？他想要干什么？
　　不到一会儿，艾斯走了过来，这是一个精灵，算得上是精灵中的异类了！也就他有这个兴趣，在人类的城市里开酒楼……嗯？是他们？
　　“你们好！不知是不是我们的服务不周，所以才……”艾斯很有礼貌的微躬了躬身，仿佛彼此互不相识。
　　“哦，不！你们的服务很好，我们很满意！艾斯，我记得你昨天跟我说过你要招一些人类服务生是吧？”
　　“对的，因为愿意来这里工作的精灵实在是太少了，加上我才5个，实在忙不过来啊！”一反疏离的神态，艾斯一屁股坐到空余的竹凳上，翘起二郎腿，丝毫没有精灵的样子！如果被密林深处的长辈看到，一定会绝望地捂住额头，“我们未来的希望在哪里呀？”
　　不过，只是如果，如果啦！沉言他们坐的位置四周全被厚厚的竹藤给挡住了，外人是看不到的。
　　“那么，你看她成么？”沉言指了指墨凝
　　啪——艾斯险些没从凳子上掉下去，她？嗯……他这才仔细的观察这个完全有违精灵审美观的小女孩。心里啪啪啪地打起了小算盘——
　　脸上的肉瘤虽然恐怖但应该不是天生的，但如果做服务生的话，绝对会吓走不少客人，这样收入就会减少。泪蝶她们虽然愿意在这里工作，当初却是他连拐带骗蒙过来的，招了她这种样貌的人绝对会群起而攻之，说不定就打道回府了！不行不行……
　　但这是沉言提出来的建议也！这个恐怖的男人，想着艾斯偷偷地瞟了他一眼——
　　汗……只见幽暗深沉的眼眸此刻正若有所思的盯着他，打住打住，要不然，咱还是同意了？？？但——这实在是——
　　哎！挠了挠后脑勺，艾斯无奈地说，“那你先说说，你有什么特长，能做什么吧！”
　　墨凝看着面前那张俊美却变化万千的脸，心里也大致明白他在想什么，她环顾四周，顿时有了主意，理了理思路，说：“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当服务生的料，但是我可以帮你们赚到更多的钱，拉到更多的客人！”
　　哦？看着言下自信满满的墨凝，艾斯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说来听听。”
　　“首先，你们这里最著名的不就是酒么？我会调酒……”说到这里，看着三双疑惑的眼睛，她又另外解释道，“也就是将各种口味不同的酒以不同的比例调制在一起。准确的说，调酒是一种艺术，搭配的艺术，变化的艺术，最关键的还是个人品位的艺术。调酒师必须了解酒性，酒香，酒味，色泽及出处，这些对调酒都是至关重要的。调出来的酒不是饮料，里面含有酒精，只是度数的高低问题而已，一般调出来的酒度数大都教低，所以是女性的最爱。”
　　有意思，不过..酒精是什么？艾斯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示意墨凝继续说下去。
　　“我可以帮你们调酒，以吸引更多的顾客。相信我，回头客尤其是女性，绝对不少。再来，我刚才进来时就注意到，你们内里的布置虽然优雅，但是外观却太差！显不出档次，菜虽然好吃，酒也很好，但有些财大气粗的暴发户或者公子哥不一定就愿意来这就餐。无形中就又流失了很多顾客……”
　　停了停，看到自己成功的引起了老板的兴趣，墨凝有点欣喜，有门！“我们开店是为了什么？为的就是赚很多的钱，而这前提是要了解消费者的消费心理，真正的渴求和欲望！依现在的情况，还有很多新市场是你们没有涉及到，并可以进驻的……”
　　“打住！就是你了！”一脸相逢恨晚的艾斯冲上前去，紧紧地握住墨凝的小手，“缘分哪！你真是我的知己！来，我们里面谈……”不由分说的拉着墨凝就要走
　　“啊？可是我还没……”猝不及防的墨凝还没有反应过来，两眼看向沉言
　　去吧，他微笑着用眼神向她示意，“我们待会就要离开迷魅城了，谢谢你今天救了这个小鬼！”
　　“嗯。”回之一笑，墨凝放心地任由精灵拉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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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不停地流转，转眼间墨凝十五岁了。
　　“怎么回事啊？泪蝶小姐怎么还不出来啊？”
　　“就是，都快过时间了！”
　　“……”
　　“哎呀，小凝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泪蝶她们几个真是太任性了，这种顾客高峰期居然都跑回迷魅森林去了！现在谁来撑场面呀？”艾斯有点郁闷地看着外面闹哄哄的场景，这一年通过墨凝的出谋划策，不仅生意兴隆，泪蝶的表演更是火爆……
　　“我倒是有个办法！”看着艾斯难得的表情，墨凝想了想，“不过……也许行不通拉！”
　　“先不管行不行得通，你先说说。”抓了抓头发，艾斯催促着
　　“如果真的找不到人救场的话，我想也许我可以……”墨凝凑到精灵的耳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
　　面色古怪的看了看墨凝，一年过去了，当年的小身板现在也拔高了一大截，身形上倒也是差不多了！外面越来越吵了，艾斯心一横，我不管了，“就听你的！”
　　泉水叮咚的声音汩汩流过，渐渐漫过每个人的心田……
　　不知何时楼中竖起了一道屏风，有女子在屏后坐着。她的面前放着一种乐器，是的，应该是乐器。因为，泉水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天赐予我美丽、聪颖
　　天赐予我身躯负重
　　我会幸福
　　许多人都这么说
　　因为美丽
　　才宛如一株出水芙蓉
　　不畏惧亮艳会刺伤眼睛
　　笑容和朝霞争相辉映
　　因为聪颖，才敢凭栏而立
　　依水而居
　　不畏惧从淤泥中勃发而生
　　倚风而眠
　　临水为镜
　　凭着这天意
　　凭着由此而生的挺拔的姿态
　　自我放逐在一曲古老的平仄
　　从此梦幻人生
　　如惊鸿一瞥
　　半睁的眼睛已泪水蒙胧
　　芬芳的笑靥之后
　　谁人知晓我如莲的心事
　　——洁白、虚空！
　　歌声缥缈，带着淡淡的哀愁，从最初的骄傲到最后的失落……有没有，可以懂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