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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太子撩人不手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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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她借失忆之名,向小蕊将这具身体的情况问了个明白。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若琢,原本是太子生母也就是当朝淑妃娘娘为太子挑选的一名侧妃,凭借美貌也颇受宠爱,但是家境普通,一直没有被贵妃娘娘看上要扶正为太子妃。直到两月前贵妃娘娘寿辰,一伙逆贼潜入寿宴,扮做舞姬刺杀太子。那时事发突然,利剑刺向太子之时侍卫来不及阻止,太子身侧诸妃皆避恐不及,只有若琢,推开太子,以背做挡,若琢后背被砍了一刀,却也为太子赢得的被救的时间。待刺客被御林军拿下后,惊魂未定的太子看到若琢倒在几步开外,身下是一大滩血。太子当时便哭了,他发着抖抱住若琢,吼着“太医呢!太医!!!” 也是若琢命大,这一刀下来,昏迷了五天,竟然悠悠转醒。太医说只要醒过来,娘娘便能慢慢好起来。从此太子眼中再无其他女人,在若琢养病期间,太子向皇帝要了太子妃册封。因为救了太子,皇帝和淑妃娘娘也对她非常感激,养病期间赏赐不断,因此太子妃在整个皇宫,都颇受礼遇。
太子妃册封虽已下,但是由于若琢重病,册封仪式需要后面等若琢的身子好起来后补办。所以当今皇帝还真的没有见过若琢的脸。
距离那次刺杀,已过半年。本来太子携太子妃入宫,就是商讨补办太子妃册封仪式的,却遇上了皇帝突然晕厥,诸位皇子携自家正妃在宫中守了一个晚上,才等到皇帝醒来。
这几日皇帝的病情有些反复,要频繁探望,太子便干脆下令将政务书简从太子府搬回东宫。若琢便随着太子住在东宫。
“所以,是我为太子挡了一刀,太子才对我这般好?” 她问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小蕊细细辨别着她的神情,见太子妃面无表情,觉得她一定是在尽力掩饰自己的失望,赶紧解释道:“娘娘莫要多想,您成为太子妃之前,就与太子很是恩爱啦。娘娘知书达理,多才多艺,又生的这样貌美,太子喜欢的不得了呢。”
一边说,小蕊一边指向窗边的琴:“太子殿下怕娘娘无聊,还命人将您常抚的那架琴也搬了过来呢。这琴,是您受封太子妃之前,太子送您的,为了这架琴,太子可是派人挑挑拣拣,找了半年之久呢!”
她走到窗边,纤细的手指拨过琴弦,流淌出几个好听的琴音。
“娘娘要不要抚琴一曲?” 小蕊见她摸着琴弦又陷入了沉思,建议到。
她点头应允。
她在琴架后坐定,一手压弦,一手抚弦。琴音如空谷幽泉般淙淙流淌。
一曲终了,她才反应过来弹的是什么。她皱了皱眉,离开座位。
门口太子踏步而来,见到她即眼中净是笑意:“琢儿今日弹的是什么曲子,我竟然没有听过。”
她落寞地低眸,再抬首时脸上已见不着方才的落寞,“不过是即兴弹的曲子。”
“即兴的曲子也弹得这样流畅动听,娘娘真是琴艺卓绝,令人赞叹!” 太子身后一位抱着古琴的男子向他行礼。
“六郎,这位是?”
“这是宫中教坊的首席琴师,陆沙,陆先生。孤担心你养病时会无聊,带他来,给你解解闷儿。”说罢示意左右摆好陆沙的秦。
陆沙在琴前坐定,微微颔首,男子修长的手指抚上琴弦,弹出的琴音,竟然正是刚才她弹的曲子!
这首曲子,她常常弹给三郎听。她忘不了他们二人在一起岁月静好,琴瑟和谐的时光,伴随着这些记忆,她也总是能想起三郎说夫妻缘尽,此生不见的样子。前尘像一根针,扎得她心口微微刺痛。
太子也发现了她脸上的落寞。眼中眸光渐深,似乎从哪一天起,她的琢儿,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曲罢了,太子扬眉,鼓掌到:“先生这过耳不忘的本事,真是厉害!”
陆沙笑道,“太子谬赞,臣实在是喜爱这首曲子,便忍不住抄了娘娘的佳作,博太子和娘娘一乐”。
她面上浮起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陆沙陆续又弹了三首曲子,她细细听来,都是她不曾听过的曲子,确实琴音曼妙,余音绕梁。
“先生的曲子,都很新奇,本宫不曾听过。”
“陆兄啊,凭借这好记性,好曲子听一遍就能弹,他这儿,多得是从宫内宫外的红粉知己,春闺嫁人那儿搜罗过来的曲子。”
“殿下又拿我打趣。”陆沙笑着摇头。
她朝着太子捂嘴笑而不语。
“唉,娘娘也笑话我了。走了走了。” 陆沙作势要去取琴。
太子道:“今日也麻烦你了,我便不留你啦,待明日下了朝会,我带琢儿去教坊拜会你,看看为父皇贺寿准备的节目。”
“是,陆沙明日就在教坊恭候二位啦,臣告退。”
二人起身相送。
待宫婢上前取琴引陆沙出去后,太子屏退左右,搂着她问道:“琢儿最近,是有心事吗?”
她感受到太子触碰她时,自己身体有些僵硬,便强迫自己的身体不断放松。
“臣妾只是,许多事情记不起来,对这里的一切,感到熟悉而又陌生。” 她靠着他,喃喃地说道。
“傻丫头。我在这里,你只需记得,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的。” 看着怀中人美人含愁的模样,太子不自觉地凑近了她的脸。
欲亲不亲的距离,让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暧昧。
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拒绝太子的亲近,但是,这个陌生的时空,这个几天前还是陌生人的男子,她本能地抗拒这样快速的亲近。
就在她脑中天人交战的空档儿,太子的唇已翩然靠近。
那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她像是受了惊吓,停止了呼吸。等她反应过来,才推开太子,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呼吸。
太子看着她的反应,也没有生气,而是额头碰额头,用低沉的气音说道:“没想到,琢儿失忆之后,竟如此害羞。”
她本来就觉气短,这下两人鼻尖对鼻尖,更觉呼吸不畅,口干舌燥。她站起来绕过太子,逃到窗口,背对着太子狠狠地吸了几口空气。
太子也站起来想要走过去。
她猛的一转身,伸手向前,“你你你,你别过来!”
太子看着她这幅害羞到炸毛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他说,“好好好,我不过去。”
他回到座位上坐下,抬首对这窗边的她说道,“我就在这里等你,我等你过来。”
她这会儿才不会过去!走过去被他亲亲抱抱举高高吗?待在窗边,才是安全的!她继续转过身背对着她。
房间里面一片寂静,两人都不说话,也不动。知道门外太子的侍从过来报时,“殿下,该去书房了,张尚书已经恭候多时了。”
太子叹了口气,看着还在窗边上别扭着的她,不情愿地站起来。他心想,坏丫头,今日便放过你。跨出内殿门的时候,还是吩咐了一句,“服侍太子妃早些休息”。
众侍从应道:“是,太子殿下。”
听到了太子出了门,她才放松下来。
她想,必须快点找到“鬼差”,把自己为何在此的问题搞清楚。这位太子殿下的给她的感觉太过温柔,她怕自己后面会不自觉地被吸引。毕竟,他与她,人鬼殊途,她,毕竟不属于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