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Youth_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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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真是一个好天气，我亲爱的罗斯。”
冰山餐厅里，企鹅人正坐在罗斯对面。
他切下一块牛肉，放入口中，手里的餐刀却在他手上空闲时往大门方向晃了晃。企鹅人笑了笑，对着坐在他对面的罗斯说出了这一番没头没脑的话。
“是挺不错的，既没有狂风暴雨，也没有飞行的蝙蝠。不过请允许我有一点小意外，毕竟我认识的科波特先生可不会对气象员这门职业感兴趣。”
罗斯和他正坐在餐厅深处的包间里，除去在门外守着的打手，这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而面对着对面人突如其来的开口，她在企鹅人说完这番话后，不动声色地把这个问题踢了回去。
今年是他们俩一起合伙的第三年。
这三年里，企鹅人确实做到了他和罗斯在一起合伙前订下的约定，自从那天晚上她踏进已经被企鹅人清场的冰山餐厅后，无数数不清的人和事物蜂拥而来，极大的扩展了当时生活在哥谭底层的罗斯对外界环境的认知和人脉。
而在年幼很明显就已经拥有非凡智力的罗斯也没有辜负这位哥谭最大地头蛇之一对她的押注，她总是在思考过后，便将这些棘手的问题一一解决。
如同物理学中，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样。
在罗斯像爱丽丝一样不小心跌进这由哥谭组成的黑色洞穴后，她便如同纤细蛛网上的蜘蛛，不断的织出越来越大的蛛网，提升自己人脉和扩大自己的实力。
科波特，她的投资者，她的合伙人，也是哥谭家喻户晓的大老板企鹅人。
他在这场长达三年的合作中也捞到了除金钱之外的不少好处，随着滚滚而来的金钱和人脉，让他的犯罪帝国更是在一段时间内如日中天。
除去这些外，还有来的客户中大部分人都是认为罗斯是企鹅人的手下而多给了三分薄面的原因，而企鹅人也乐于别人误解这个不现实的想法。
主要是在电脑技术这方面的人才，目前在当今世界互联网发展没多久的背景下还是算少的。
而身为这里面的主人公罗斯？
她对此表示这事对她来说真的无关紧要，而且这个误会还能加强他们俩那破合约的牢固度后，琢磨了一下利弊的罗斯于是放弃了辩驳。
毕竟只有愚蠢又贪婪的农夫，才会因为一天下一个金蛋不够多而杀掉那只会下金蛋的鸡。
在还没压榨出罗斯最后一丝能力前，企鹅人不会对罗斯撕破脸皮的。
“哈哈，那是自然，相比于去傻乎乎的盯着屏幕看，我更喜欢坐在这里看我每天不断上涨的财富。”听着罗斯这句废话却好像是听到了个笑话一样，企鹅人哈哈大笑，让本就有着一个夸张的鹰钩鼻圆脸更加滑稽。
但罗斯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还是带着那一副出于礼貌的工业微笑，她很清楚自己的如今的实力来源，也清楚对面这人肥胖夸张的身躯下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黑暗才能做到现今这个位置。
就跟她那老父亲在空闲时间里跟她说的那些聊天心得一样，笑脸迎人是一项基本原则，踢皮球和摸鱼又是另一种手段。
在你烂，他也烂的前提下，看谁能让对方忍不住气先开口，那便能掌握话语的主动权了。
而至于二叔推荐的'见面就是一声f开头的单词问候，然后再聊两人家常'这种还是算了，她目前所在的城市这么黑暗，不适合开这种美式幽默玩笑。
但罗斯也不想照猫画虎一样步步跟着她爹的心得，毕竟她也不是她父亲那样的老油条，她对这些东西的掌握度顶多算是个面糊。
而且踢皮球这种摸鱼技能才刚出新手村的她面对的是企鹅人这种人精，你踢皮球他也踢，还能在踢回来同时给你一个暗地嘲讽。
天知道她半个小时前受邀坐到这里时已经跟企鹅人聊了不少废话了。
这谁顶得住啊？反正现今年仅10岁，姓名为罗斯·威尔逊的哥谭女孩表示她是真的顶不住。
“……家常话可以不用在聊了，科波特先生。你我都知道自己时间的宝贵。”所以罗斯很干脆的用自己那脆生生的童音提出了自己要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的想法，“那么，今天你叫我过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Uhh……你的脾气还是更以前一样，小罗斯。不过我这人一向都不讨厌你这说来就来的小脾气和性格。”看着要他立马进入正题的罗斯，企鹅人也顺势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他扯过旁边的手巾擦了几下手后，便抬手在空中拍了拍，顿时从门外有序进入的服务员安静又快速的将两人面前根本没吃几口的食物从桌面上撤下。
等到相关人员做完这些事后，他又已经预备已久的在房门被重新关上的那一刻，掏出了放在一旁的文件推给没有动弹的罗斯。
“我想，你会对这次任务很感兴趣的，小罗斯。”
罗斯没有出声，她看了企鹅人一眼，随后才打开了被企鹅人推到她面前的文件。
“……哈！有意思！”
罗斯随意翻了翻上面的文件，在看清楚这次的目标后更是挑了挑眉，她抬眼向企鹅人询问到:“我记得文件里这家外企是前不久来找过你提出合伙，打算借哥谭码头那人人都知道的低低成本来售卖毒品的吧，科波特先生。怎么今天突然想要找我来波黑吃黑了。”
果然在看完这个文件后不出企鹅人所料，罗斯的确对这次行动很感兴趣，她把手上的几份文件挥了几下，向企鹅人示意她接下了这个合约。
不过很明显，她还有一点疑惑没有解决，所以语气有点直来直往。不过最近因为生意不错的企鹅人没有因为罗斯这个突如其来的质疑而变脸，他到现在现在还是好脾气耐心的给罗斯做出了解答。
“柯林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合伙人……但他的手伸得太长太长了……哼……他居然瞒着我和黑面具合作，打算两头合作在哥谭捞点大生意，真是大胃口。”
他点上了一根之前服务员刚放在桌面的雪茄，在烟雾的缭绕下，他咬着雪茄，含糊的跟罗斯解释起来。
“但在我这里，他这种行为无异于把我企鹅人的面子不放在眼里。他需要一个……刻苦铭心的教训。来让他长长记性……他要明白，得罪我企鹅人，可不是什么好下场。”
“好吧科波特先生，明晚给你搞定这次任务。”罗斯耸耸肩，对即将要得到企鹅人教训的柯林先生毫无感想。她把桌面上剩余的文件拿起来，准备离开餐厅。
就在她推开门离开时，仍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的企鹅人却突然提起一个很明显跟这次合作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记得，你有一个叫杰森·托德的朋友对吧，小罗斯。最近我好像得到消息说似乎犯罪巷那边的黑面具跟他稍微有点密切啊。”
“你提起这个做什么，他可不是跟大卫一样是我的手下，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听到这个问题的罗斯顿了一下，转身回头质问回企鹅人。
“好吧……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所讲的朋友了。”
但坐在椅子上的企鹅人根本没有看向她，他只是慢慢悠悠的吐了口烟，对小朋友的解释不以为然。
“不过，小罗斯。今晚你的普通朋友可能遇上点小麻烦了，记得跟你的司机讲讲，在回去的路上去他家周围兜上两圈。”
“……Thanks,Mr. Cobot.”意识到什么的罗斯匆匆扔下这句话后便匆忙离场了。
随着清脆的啪嗒一声，门被罗斯打开了，处于冰山餐厅大厅里常年驻扎的乐队所演唱的歌曲顿时流淌在这寂静的房间内。
“You're welcome, Rose.”他弹了下烟灰，在罗斯已经离开这里后还是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回答道，根本不在意罗斯是否听见这句话。
因为他知道，不管有没有这番话，小罗斯也会因为他给的这份情报认下这份人情的。
这就是小罗斯。三年了，足以让他了解这位电脑大师了，她就是一个有着一点都不像哥谭人性格的怪胎。
在她身上，有着企鹅人都难以言喻的天赋，但她的个性和脾气却把这天赋隐藏起来了。
不过，在哥谭，这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性格迟早会害死自己。
“哈，我可真期待你以后的未来，小罗斯。”
……
“大卫，去犯罪巷。”
冰山餐厅门口，还没等大卫跟坐上车的罗斯询问今天的行程，罗斯就先人一步下出了指令。
大卫看了眼神情越发焦躁的罗斯深知接下来的问题有点严重，于是他一踩油门，把车驶向自己老板所打算前往的地方。
在外面响起的汽车的轰鸣声中，站在窗户边的企鹅人看着远去的车子，听着刚过来汇报最新情报的打手那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高兴的笑了。
“罗曼啊罗曼，你这次可真的给了我个大人情啊hahaha……”
今晚，可真是个平静的夜晚啊。
没有狂风暴雨，也没有蝙蝠侠。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Youth_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