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 爱》汤圆小妮子

5、离开

　　因为楚亦正式进入了“艾氏”，所以比较忙碌。凝一做什么都会叫上寂爱，寂爱拒绝不了，只得答应。不是寂爱不愿意和凝一交往，相反，她很珍惜和姐姐相处的机会。可是。。。“累死我了。”凝一瘫坐在沙发上，捶着酸痛的双腿。“我挺佩服你的体力的，逛了那么多间店。”寂爱笑笑，把手中的袋子放到沙发旁。坐到她旁边，力度适中的揉捏她的腿。抬头看见凝一打量的目光，“怎么了？”寂爱奇怪的问。“刚才那个阿姨把我们错认为姐妹，现在一看，我们长的真的有些相像呢。”寂爱一惊，刚想说什么，忽然瞥见先生的身影，马上跳起来，无措的站在一旁。凝一惊讶于寂爱的反应，还是转身张开双手给了父亲一个拥抱。“一一，今天去哪了？”“我今天。。。。。。”寂爱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女，默默的退出来。
　　是夜，寂爱辗转反侧，打开灯，在镜子前细细的打量自己。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近肉色的双唇，组合在一张过于苍白的脸上，很平凡的相貌，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黑亮柔顺的长发，哪里和漂亮的姐姐一样了。闭灯，寂爱有些失眠了。同样睡不好的还有一个人，艾不凡端一杯红酒，站在卧室的窗户旁，脑海中充斥着今天下午听到的话。“刚才那个阿姨把我们错认为姐妹，现在一看，我们长的真的有些相像呢。”不行，不能再让一一和寂爱接触，不然，一一很快会察觉出什么。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闪出凶光，寂爱，我不会让你伤害一一的。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一用力手中的高脚杯化为碎片，红酒顺着手指滴下来，像鲜艳的血。
　　站在书房，寂爱很紧张，从被先生叫进来，已经有十分钟了，可先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品尝着红酒，好象忘记了她的存在。寂爱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几乎不能呼吸。终于。先生的目光射过来，淡淡的说：“你好象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寂爱一惊，她看出来先生发怒了，深吸口气说：“小爱不明白，希望先生明示。”“是吗，看来是真忘了呢，提醒你一下，你的左耳还好吗？”寂爱马上明白过来，立刻跪下说：“小爱知错了。”“然后呢？”“小爱一切听从先生吩咐。”“好，我要你尽快离开这里。总之，别让我知道一一和你有联系。”寂爱震惊的抬起头，对上的先生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复又低下头，“如果这是先生所希望的话，好，我会尽快搬走，不会再出现在先生和小姐面前的。寂爱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刺入手掌，稍稍缓解心脏的疼痛。走出书房，寂爱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手紧紧揪住胸前的衣服，强忍一波剧烈的心悸。妈妈，对不起，不能遵守对你的约定了，真的，要离开了。。。
　　跟凝一告别时，她正在布置她的房间，抱着红色的羽被打开凝一的房门，寂爱踌躇着踩上白色羊毛地毯。这是第二次进这个房间了，环视四周，最显眼的是一张紫粉色的床，顶上垂下白色的帷幔，床头是两个比近一米高的熊宝，寂爱把被子放在床上。床对面是换了更先进的电视和音响设备，旁边的柜子上摆满的不再是动漫光盘，而是各种唱片。那当初令她震撼的墙还在，上面用木头订好数十个格子，格子里还是形态的芭芘娃娃，好象更多了。随手拿起一个，仿佛还能听见那些充满恨意的话语。“就是你，你这个祸害。是你害死了梦凌。啪。。。”“先、先生，小爱错了。小爱在也不敢了。呜”“哭，你有什么资格哭，是你这个凶手害的我失去了妻子，害一一失去了母亲。砰。。。”小小的身子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疼痛，小寂爱却咬着嘴唇，不敢再哭出来，慢慢坐起身，看着眼前失去理智的先生，全身颤抖着听着自己根本不明白的控诉。被两个耳光打的神智不清时，小寂爱委屈地在心底问，妈妈，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小爱，你在看什么？”凝一走进房间，看到寂爱好像正认真的盯着什么。“啊，”寂爱回过神，掩饰着擦掉眼角的泪水，说“娃娃很漂亮。”凝一也拿起一个，得意的说：“每一版的我都有呢。因为我喜欢芭芘，每出一版，爸爸都会买来送我。”“先生很爱你，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寂爱微笑着说到，没让别人看到她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忧伤。“你真的要搬走吗？我才刚回来。”凝一不舍拉着寂爱的手，从小就寂寞的她，从见到寂爱的那天因为莫明的亲切感，就把她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恩，我很感谢艾家养育我这么多年，我已长大了，也是时候出去自己生活了。”寂爱也很不舍，舍不得离开自己在这个世界仅有的两个亲人。可是，自己在这儿一点用也没有，还平添先生的烦恼。
　　艾凝一，从名字就可以看出，爸爸的爱都聚集在你的身上了。姐姐，我真的很羡慕你，但是我不嫉妒，因为我的罪孽太深了。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爱。姐姐，对不起，今后你一定要幸福啊！爸爸，你也要保重身体。寂爱留恋的看了一眼半山别墅，在清晨五点拎着行李离开了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