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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orev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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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太阳落了又升起,一切永久,或美好或痛苦,所有人都投入到“充实”的一天中……
“美好的一天,呵,开始了。”苏星廷对着镜子里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孩扯出一个瘆人的笑容。一个人吃早餐,一个人慢慢晃悠到学校,意料之中第一个到了教室,开了灯把书包往桌边一扔,趴到桌上开始补觉,这一连串的动作像是被设定好的流程,干脆利落。
“快点快点,我数学还有几题没写呢。”“诶,借下英语作业呗。”“谢谢,谢谢,爱你,宝贝儿。”……随着时间的推移,班里开始热闹了起来。走廊也充斥着忙乱的脚步声。被一声尖叫吵醒的苏星廷抬起头对发出尖叫的女生温柔地笑了笑,“早上好啊。”慵懒地升了个懒腰。“早上好。”女孩甜甜地说道。伪装下,即使再烦躁也要表现得自己很开心。“那个,听我说一下,想参加下周篮球赛的来找我报个名。”话音还未落,一群男生就争嚷着开始报名,当然也少不掉苏星廷这个捧场王了。
接下来便是学习,训练,等待着篮球比赛,除了每天都更加累了,一切永久……
临进比赛,参赛的男生都换上说不上好看的球衣,其余人也是激动万分,早早到了球场围在自己班的场上聚成一小群一小群得聊一些与自己无关的八卦。
“待会上场不要慌,都按商量好的方案来,记得随机应变。”苏星廷看着在场上练球感的队友们吩咐道,他硬是把队长当成了保姆,赛前几天每天都盯着队员,防止他们受伤,现在又是婆婆妈妈地嘱托道。
“上场了,上场了,十班加油!”
“十班加油!”女生尖尖的嗓音吓得苏星廷一个趔趄差点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十班加油!”比赛刚刚拉开序幕,在赛况还不是很激烈的时候一些女生还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扯开嗓子吼道,完全没有平时的淑女形象。
“防守防守!”见球落到对方手里,苏星廷赶快带着队友往回撤。
“十班加油!”“十二班加油!”战况一度激发,场外的人员也跟着紧张起来,杂乱地加油声,甚至有的女生焦急得蹦了起来。
“盯人!”看着队员只是盯着球跑,苏星廷吼了一句,这一吼也提醒了差点乱了阵脚的队员们,各自开始去防守赛前安排好的人。形势也有了好转,对方的球被截下,苏星廷带着球像只疯狂的野兽般朝着对面的篮筐冲去,杨炀也很有眼见地提前一步跑到三分线下,接到苏星廷传来的球后,跳起,往后一仰,球沿抛物线飞了出去,就在众人都篡紧了拳头之时,球沿篮筐滚动几圈后成功落入其中。
“Nice!”苏星廷拍了拍旁边的杨炀,对方也冲他来了一个骄傲的笑容。
自从十班进球后,对面的班级也不堪示弱,步步紧追。
上半场结束,比分相差8分,还是十班占了上风,但对面班也没有很沮丧,毕竟实验班的怪物心态都是极好的。
苏星廷接过女生递过来的水,丝毫不顾形象地往嘴里倒,正欲盖上瓶盖时,目光却被对面一个蹲地上休息的男生吸引了,愣愣地看了很久却在对方看过来时慌张地瞥开目光,胡乱盖起瓶盖去和队友们一起练手感。
下半场开始,虽然经过休息,但双方的体力却也是剩不了多少了,只有球场外的拉拉队们热情高涨,呼声此起彼伏。
“慢慢来,这场不急。”苏星廷对队友们勾勾嘴角,露出必胜的微笑。
“十二班加油!”比分虽是在下风,但其士气却丝毫未减,甚至还更加旺盛了。
“Yeah!”开始没多久十二班就进了一球,比分拉到6分。苏星廷拿到球后也不急不慌地带着球向球筐走去,还从容地带出个笑容来。就在苏星廷准备把球传给杨炀时眼前却晃过一个人影挡住了他原本的想法,对方比苏星廷高一些,这样往他面前一挡,让本准备传球的苏星廷也措不及防地收回了手。看了眼前面的人,没有喜怒哀乐,只是像大海一样,看不到边际的宁静,仿佛现在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若一个路人一样对待着跟自己息息相关的所有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苏星廷在看到他的眼睛后,那因为各种原因翻滚着波涛的心也趋于平静,世界空荡的只剩下他们两人,心却一点也不觉得孤单害怕,反而是想一直这样对视下去,直到永远。
“别发呆。”对方的提醒让苏星廷回过神来,正想带球过人时,球却早已被对方截走。还未反应过来,苏星廷就眼睁睁看着对方潇洒地投了一个三分球,比分瞬间就只差三分了。场外十班的拉拉队也有些焦急了,就连平时严肃的班主任也完全不顾形象地吼道,“别慌,不要乱,盯人!”苏星廷做了一个OK的手势,马上又投入到比赛中。
“还有1分钟。”裁判在场外说道。
球依旧在十二班手中,因为换了几个更强点的队员,十二班下半场一路突破重围进了好几个球,最后把比分拉到了一分。十班也因为对方实力突然增强乱了阵脚,只是盯着球跑。
最后十秒,球依旧是在十二班手中。
“沈辰最帅,十二班最帅。”对面拉拉队很是激动,对着拿着球往篮筐冲去的沈辰叫道。苏星廷看到刚刚好心提醒自己的人快到篮筐下时,一个箭步冲上去,起跳,却早于对方,错过了盖球的机会,球进网,欢呼声不绝于耳。落地后,苏星廷愣了半天,本以为毫无悬念可以赢得,可没想到对手其实如此强大。
输了球,心情自然不好受,但作为队长,再难受也还是要忍住去安慰队友和场边喊破喉咙的拉拉队。等人群散去后,苏星廷拿起地上的球狠狠砸向篮板。
“你,没事吧?”正准备背书包离开的沈辰被苏星廷前后的反差吓到了,刚刚还笑着安慰其他人的小暖男现在捡起球像是要把球砸烂一样砸向篮板。
“没,没事。”苏星廷也被吓得不轻,本以为人都散了,现在自己这般模样又被看到,尴尬地捡起球,起身时正好又对上了沈辰的眼睛,依旧是第一次看到的那般波澜不惊,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对上了,就挪不开眼,苏星廷就这样抱着球盯着沈辰看,想一直这样下去。
“再见,你很强。”沈辰拍拍苏星廷的肩膀。
等沈辰走远,苏星廷才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