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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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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十月,我嫁给了于海,搬进了县城的新房里。
第二年的寒冬里,我生下了一个女儿,唤作冬儿。
第三年里,于海成为了厂里的骨干,愈发的意气风发。
第五年里,我用积蓄在医院的旁边开了个花店,店门前每天都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总爱对着人头攒动的大街发呆,似乎想在这拥挤的人群里找到点什么。
那一日天气阴冷,我在店里给新到的玫瑰打刺,门被推开,我抬头寻望,头顶暖黄色的扥光照的我有点恍惚,那不是杉杉又是谁?虽然当年只是几面之缘,但是因为何坤的缘故,我对她的记忆尤其深刻。
她见是我亦是一怔,我们两个讪讪的打招呼,我手里忙着包扎她要的花束,余光却一直追着她的身影,保养的如此精致,穿衣得体,她应该是被照顾的很好吧;这束花应该是送给他的吧,他们感情真好;他们的孩子应该也一两岁了吧。
花束包好了,杉杉双手拿了要走,复又回头,“小枝姐”,她欲言又止,似是在思量,我歪着头疑惑的望向她,她咬了咬唇,下定决心般:“姐,我和何坤没结婚,那件事情是假的,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姐,何坤就在前面那个医院里,你去看看他吧”
我走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医院里,中午时分的医院很安静,我听见自己慌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仿佛在提醒我,快点啊,再快点啊。
洁白的床上,何坤正躺着小憩,连我推门进去都没有发觉,他比五年前清减了许多,脸上的棱角分明,在宽大的病号服下愈发显得瘦弱。
何坤的手动了下,过一会便睁开眼,看我一眼,笑了:“今天这已经是第三次梦到你了”,他抬手摸摸头,“大概我是真的太想你了吧。”
我嚎啕大哭,从他颈下抽出枕头,对着劈头盖脸打下去,然后,我便跌入久违的怀抱里。
我哭了笑,笑了哭,觉得格外的心安和踏实。
我向于海提出了离婚。于海一脸震惊,我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何坤,于海摔了家里的大部分东西,掐着我的脖子吼道:“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是忘不了他?”
他的指甲刺进我的脖子,我喘不过气,我拼尽全力嘶哑着挤出几个字“他要死了啊”。
脖子蓦的被松开,于海一脸的嘲讽,“你也要死了吧,你们两个短命鬼约好一起下地府了是吗?”
往后的几天,我每日在花店忙完,便去医院照看何坤,陪他去楼下散步,和他一起吃医院的食堂,直到被于海带着几个人给堵在楼下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