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躺平当富婆

6、第 6 章

　　一大早祁鸢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张娇美的脸上很是开心“少主，少主，尊主来信啦。”
　　“说了什么？”经过这么一段日子，祁寒已经完全接受自己的身份和传承了。虽然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叫自己老祖宗哥哥的事实。
　　“兄长有什么事？”
　　“少主，这信的手法特殊只有您和尊主才能看，奴婢不知。”祁鸢将信呈上。
　　信上嘱咐他按照功法每日好好修炼，不可懈怠。看完信后祁寒恍然大悟。
　　我说嘛，这么多天总感觉少点什么。我竟然一直都没有修炼的吗？但是我在传承里也没有找到功法呀。祁寒迷之迷茫。
　　一旁侯着的祁鸢看到了他的无奈：“少主有什么疑惑不如给尊主回信问问？或许会有答案。”
　　“也对，去书房吧。”
　　没过多久回信就到了，随之一起到的是一本功法，祁寒打开看，信上只写了两个字“忘了”
　　祁寒“………”他还能说什么？
　　有传承在祁寒倒不用担心自己看不懂，不过就是修习时有些慢，但相信假以时日必定会大有所成的。
　　等祁寒闭关结束之后已经是十二月份，年关将近，皇城里热闹了不少。祁寒打算这两天就出去走走。
　　“少主，这皇城里可真是热闹。”祁鸢虽是服饰人的丫头，地位却是一般人家的小姐都比不上的。自然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这时候也漏出了和年龄相符的纯真。
　　可能这只是祁寒的误解，毕竟祁鸢可不是人类，年龄和长相……。虽然看起来不过是二八年华，实际上已经上百岁了。
　　看到这么多好吃的，月饼早已经蠢蠢欲动，趁祁寒和祁鸢说话的空已经跑到买糖葫芦的小贩身边急得跳脚了，“咿呦……呦……呦……”主人，主人，快给我买好吃的。
　　祁寒对这个贪吃的小东西毫无办法，只能过去买了三串，两人一鹿在街上吃的有滋有味的。回宫的时候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全是月饼看中的吃食。
　　“眼看着年关就要到了，怕是过不了几天清闲日子了。”祁寒边走边感慨。
　　年前的冬祭可马虎不得，看来他和钦天监
　　得忙上好长一阵子。
　　从回宫后，钦天监监正监副便开始轮流往凌云宫里跑，为了办好冬祭钦天监的人都废寝忘食…倒是祁寒这个国师闲的发慌。
　　每天喝喝茶，聊聊天，撸撸鹿，练练功，好不快活。
　　冬祭前制衣局已经送来了祭祀用的衣服，用蛟绡制成的月白色的长袍上用金线勾出繁重的花纹，衣服共有九层，看起来华贵无比。是制衣局按照早就量好的尺寸缝制的，大小刚好合适。银制的发冠上镶着几颗冰蓝色的宝石，呈众星捧月状。
　　祁寒看着这华贵的服装，很是发愁。好看归好看……但是不耐寒啊。要是穿着这衣服主持祭祀，那他不是要被冷死？这地方往哪去找暖宝宝？
　　“祁鸢，你说有没有什么取暖的东西？”
　　“啊？宫中的地暖已经很热了，少主还觉得冷吗？”祁鸢还在想自家少主是不是生病了，可别耽误了到时候的祭祀啊。
　　“我只是觉得……这个衣服太不保暖了，等祭祀的时候我不得冷死。”
　　“噗哈哈……”少主真的是太可爱了。
　　“少主，您到时候可以运功取暖呀，您现在的功力不是已经稍有成就了吗？”
　　“嗯……说的对”祁寒总算把自己的心放进肚子里了。
　　祭祀仪式的前几天京城就开始下雪了，鹅毛大雪在地上堆积了厚厚一层，到处都成了白色，使祭祀仪式更加圣洁。
　　从下雪的那日祁寒就开始斋戒，沐浴，熏香，连续几天的素食生活，在祁寒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冬祭终于来了。
　　冬祭那日，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平民百姓，都聚集在祭台下。祭台周围有禁军重兵把守，朱千羽身披软甲，神色肃穆，英气十足。
　　“咚……咚……咚……”祭台上的鸣钟响了三下，钟声不大，音波不知如何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祭祀开始”礼部尚书的声音含着内力远远传来。祭台上响起乐声。
　　“迎神……”
　　帝致先祖牌位前上香，叩拜，对诸神行三跪九拜礼。行礼时太常卿引导皇帝盥洗后至神位前行三上香礼，进献玉帛。
　　莫修蒅身穿饰有日月星辰，龙纹图案的礼服。头戴前后垂有十二旒的冕，腰间插着大圭，神情肃穆。起身时鼓乐齐鸣。
　　“祭神……”
　　国师献酒，叩拜。在祭台之上祈愿，跳祭祀专用的舞蹈。
　　“壬辰元年，时值冬月，我朝百姓在此朝拜……………一愿妖邪不侵；二愿山河远阔；三愿五谷丰登。”祁寒缓缓的将酒倒在祭台前。
　　翩翩舞广袖，似仙海东来。层层蛟绡绽开，仿若盛开在雪中泛着金光的雪莲。踏着鼓点，合着乐声，舞姿百变。柔如喃喃祈祷，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乐声落时，在头顶幻化出麒麟之型，麒麟昂首，脚踏莲花，神迹现，众人叩首朝拜。

　　听说年前的集会很是繁华，在月饼的怂恿下，祁寒以置办年货为借口带着祁鸢溜出来，但谁不知道凌云宫的吃穿用度都有专人负责，自然是短不了吃穿的。
　　“祁鸢，前边怎么如此热闹？”一手肉夹馍，一手青梅汁，身上还挂着一只鹿的祁寒被向前奔走的人群挤的苦不堪言。
　　“少主，奴婢不知。”祁鸢已经被人流挤到了远处，只得大声的回应。
　　“这位大哥，大家这都是要去哪啊。可是有什么好玩的？”祁寒向身边的人打听。
　　“小哥，你不是本地人吧？白将军今日进京，现在已经到城门口了，大家都急着去迎接呢。”
　　原来如此，难怪大家都朝着城门口方向去。祁寒对此不感兴趣，于是便找了一个僻静的小吃摊，边吃边等祁鸢跟他汇合。
　　等祁鸢从人群中抽出身来，这一人一鹿已经吃了好几碗凉粉和一盘炸串，正抚摸着肚皮靠在椅背上休息。
　　“哎呦……祁鸢，你终于来了。这个凉粉真好吃，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呦……”仰躺在祁鸢身上的月饼也超她挥挥手，虽然只是它自己以为的挥手。在祁鸢看来不过是滑稽的抬了抬前蹄。
　　与此同时，宫中
　　“报………”守门的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进御书房。
　　“慌什么，没看到陛下正忙着吗？平时咱家都是怎么教你的。”李德海在皇上生气前赶紧斥责这个不长眼的奴才。
　　“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小太监不住地磕头谢罪。
　　“行了，下次再敢这样惊扰了圣驾可绝不饶你。说吧，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白晔，白大人已经到了，在门口求见皇上呢。”
　　莫修蒅终于抬起头，“李德海，宣吧。”
　　“喳……”
　　“宣镇边将军白晔觐见……”
　　“臣，白晔，参见皇上。白晔撩起衣摆下跪行礼，一路奔波，风尘仆仆，他儒雅的脸上却没有漏出一丝疲惫，仍是那么意气风发，英姿飒爽。
　　“白兄不必多礼，……赐座。”刚一坐定两个人便讨论起边界的局势。
　　所谓镇边，镇的是人界和妖邪之间的边界，因为灵气充足而人的类数量有限，阴盛阳衰，妖邪很容易滋生。
　　妖邪特指精类中蛊惑和危害人类的那部分，属魔界邪物。被妖邪附体的人，或出现慢性病、怪病，轻则招来灾祸，重则危及生命。
　　为防止妖邪蛊惑 ，镇边军队由同样由各族抽调的精英组成，在保卫和平防止妖邪入侵的同时，完成自身的历练。
　　白虎族人一向勇猛，精于军事，战争，阵法。镇边军中的三个副将有两个都是白虎族，另一个朱雀族的副将同样精通阵法，征战。
　　“白兄……近些日子边界可还太平？”
　　白晔喘口气给自己倒上一杯水慢慢开始讲述，“大的动荡倒是没有，不过你知道的，那些低级魔物灵智不高，平日里是不会消停的。”
　　“那就好……这半年来那个东西有没有什么动静？”莫修蒅所说之物是数百年前那次妖魔大战中夺近半妖力，应杀戮之气而从母胎托生的九尾妖狐。这魔物一降生便夺走了半个妖界妖邪的性命，传闻长着赤红色的皮毛，妖气像雾一样在黝黑的眸子里流转。
　　降生至今虽不过百年，但功力极深，妖界早已无人能敌，牢牢占据着妖界王位。
　　但也有传闻，这妖王生的极其妖艳，性格却暴虐异常，常有不要命的妖邪因为多看他一眼而送命。不过只要你有几分姿色这妖王倒是来者不拒，后宫的姬妾，男宠无数，却还有人削尖了脑袋不要命的忘他后宫里钻。
　　“臣到驻地半年时间从未听闻他的消息，仿佛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只是……”白晔拧紧了眉头。
　　“白兄可是担心这妖王在暗地里筹谋什么？”
　　“对，这显然很不正常啊……”白晔叹口气，疲惫的捏了捏眉头。
　　“白大哥舟车劳顿想必已经是累极了，就赶紧回府里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早朝再商议。”
　　“李德海……将军府的一应事物可安排妥当了？”
　　“回陛下，宫人们早前派去当差了，前些日子听说将军要回京，府中的丫头婆子都已经收拾好了，只等将军回去了。”
　　将军府与国师住的凌云宫不同，除国师外所有外臣的府邸建在宫城之外，国师的宫殿就建在距皇帝的宣德殿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