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沉重的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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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承诺(上)
17
“唔。。。”
。。。好大的帐篷。。。？
我们班在野外露宿吗。。。？
“不对！”之前的回忆涌入脑袋，我猛地弹跳起来，四周一望——这里是军营！！！他把我带回他住的地方来了——他真把我当成一个女人？！
那个可恶的秦聿羽！
一想起来就两眼冒火！！！
虽然我并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有多好看，但这绝不等同于我可以不在意别人说我像、或者说我是女人！
曾有一段时间，我无数次地咒骂自己的外貌。身为军人的儿子，我长得偏向于母亲，更像个女人，一点儿军人的威严都没有！不仅常被玩伴们笑，甚至有时还会有人说长大后要娶我！为了这，我没少和别人打架，常常满身伤地回家。后来，在父母的开导下，我才慢慢接受了自己的长相，不以为耻，也不以为荣。但是，从那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实力，让别人看见我时不会想起“女人”这个词！于是，我努力学跳高、练跑步、打篮球、踢足球。。。做一切可以凸现男子汉气概的事情！
所以，上了中学以后，只要是认识我的，极少会有人说我像女孩子，连很多男孩子都以我为偶像！
而，这个秦聿羽——我的手下败将——竟然。。。竟然。。。
我跳下床榻，狠狠地甩开帐篷的帘子，大踏步出门。
走了几步，我茫然抬头，遥遥便可见到军营的门口那边，一面大旗在空中“啪啪”地迎风摇曳，上书“义军”二字，苍劲的字体甩得潇逸，自有一股豪气。如果是平常，我定会好好研究一下字体，进而想和写得这一手好字的人结识。但现在，实在没有心情了！因为——
秦聿羽，和墨云正迎面向我走来！不愧是个首领，举手投足之间凛然散发着威风八面的气势，兵士们都毕恭毕敬地向他行礼——但是，我才不甩他呢！哼！
“你站在这里干嘛？进去！” 秦聿羽皱皱眉，冲我大喝，一手便拖着我往帐篷走去。
“你管我！我。。。啊！”才出来没几分钟，我又被他推回去，一下没站稳斜跌在榻上。
“墨云，你在外面等我一会。”他紧随我进了帐篷，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床榻边，面容隐隐有些怒气。“你若是对我不满，当初为什么又要向我挑战？！”
“谁叫你看不起我！” 我没来由地有些怕他，但还是咬紧牙根嚷回去。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没什么波动，却让我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的感觉。“你。。。到底明不明白，‘挑战’的意思？”
“。。。不就是挑战的意思嘛，还能有什么意思？”我强自镇定地反问，心里却慌了起来——糟！莫非我真的漏了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蓦地转身，身上突然爆发出浓烈的怒气。
“等等！为什么说我是女人？”他的背影让我害怕，但仍鼓起勇气生气地问——错过这个机会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问！看他的样子搞不好再不会和我说一句话都有可能。。。
他忽地翻身压在我身上，牢固地桎梏住四肢，我还来不及反应就动弹不得，又羞又气：“你。。。你要干什么？！”
他的双眸闪动着激烈的情绪，盯着我冷冷道：“光靠剑术和一点小聪明还远远不够！此时，若我有心要你，你根本没能力拒绝，还不是女人？！”
他高大的阴影罩住我的全身，强大的迫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恨恨地看着他咬牙不说话，两人僵持了半晌。“哼！”他手一松，翻身下床，顺了顺衣袍下摆便毫不留恋地向帐外走去。“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不过，你若想在这里混下去，还是先好好学一下这里的常识！”后半句已经是隔着帘布传进我耳朵的了。
我一拳大力砸在榻上，死死盯着帐篷顶一动不动。
我恨！
我恨自己是这么的软弱！
因为软弱而被认为是女人！！！
但是，我一定会努力强起来的！比你还要强！！
那。。。你要小心哪天被我叫你“女人”！！！
沉重的承诺(中)
18
帐内只剩我一人，我轻抚乌剑剑身，眉头微蹙。回想起最后一击时，似乎看见这把剑剑锋流转着炫目的泓光，周围空气的流动也发生了奇妙的改变——又是错觉吗？还是。。。和沼泽里那次一样？这把剑的原形，就要逐渐展露了吗？这是否意味着，它准备承认我为主人了？那我的身分岂不也很快可以明朗起来？！可是。。。如果真是如此，那我额上的印记怎么从未出现过？还是。。。没那么快吗？
“奉御？”一把悦耳的声音从帐外飘进我的耳朵。
“墨云？！赶快请进，我有很多事情想请教你！”我如闻天籁，急急跳下床冲到门口，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扯住墨云的衣袍，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现在也是义军的人了，我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墨云还是温文一笑。
“首先！挑战是什么？”连客套话都省去，我直奔主题。
墨云耐心地解释道：“你当众挑战他，就意味着你想要他成为你的配侣，陪伴终生。”
“什么？”我倒抽一口气，瞪大眼睛看他，难怪——秦聿羽会这么愤怒！我岂不是生生拆散了一对情侣？！
他的表情倒没事一样，只是顿了顿，续道：“这里的女性很少，属于稀有品种，而男性则非常多，所以男性配侣处处可见。因此，如果其他男性对你有兴趣，不管你是否已有配侣，都必须接受对方的挑战。若挑战者输了，他还有机会再次向你提出挑战，但若被挑战者输，则当场成为挑战者的配侣。所以，虽然我们招的是军师，但实际上也是聿羽的配侣。”
天哪！原来。。。如此！自作孽，不可活啊。。。。。。（小声说——原来，窦娥还是比我冤一点滴。。。）
“那。。。我不要他行不行？”我偷偷看他的神情，小心翼翼地一个字一个字吐出。
墨云脸色一正：“不行！你这么做的话，不仅对聿羽而言是最大的耻辱，也是对义军的侮辱！你自己会被众人唾弃！”
“那。。。他不要我的话。。。”
“男人之间的比试，战败者无权决定！”
看着墨云无比坚定的眼神，我惟有最后一搏：“你就这么放心让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呆在你们首领的身边？”
墨云严厉的脸色舒缓开来，唇角化开一个漂亮的弧度：“比试时，你曾提过自己在森林里呆上数月，那你应该就是邢勋所说的，被官兵追杀之人吧。邢勋本想把你带入义军，谁知路上走丢了。”
我就是还没决定是否入义军才溜走的阿！但此刻，我只有心虚地傻笑：“哦。。。因为我涉世未深，还以为他只是招摇撞骗的呢。。。”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至少，你无论为何人，都不会是我们义军的敌人。况且，学剑四个月便能有这种成就，你的潜力很让我们期待。有你这样的能人呆在聿羽身边，我们还不如虎添翼吗？实乃我义军的大幸啊！”
我还是不死心：“可是，你也知道秦聿羽很喜欢你吧？你不喜欢他吗？怎么还忍心。。。”
墨云断然道：“很简单！因为义军现在正茁壮成长，求才若渴，我们不能为了私情而影响义军大业！我相信他能理解！你有没有看见我们军营门口大旗上的字？就是他亲手所写！每一笔每一划都显露出他满腔的天地豪情，相信你也可以深深感受的到！大丈夫，岂能为情所绊！当以事业为先！玄泱国的百姓们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着我们去拯救他们！何况，我敢对天发誓，我只是把他当作弟弟看待，绝无其他感情！”他深吸一口气，“至于他的感情。。。我相信他终究会明白，那只是一种亲情。”
我无语问苍天！
他忽然往我面前一跪，闪亮双眸里的诚恳让我无法逃避：“只请你，好好辅佐他，推翻无道的皇、帝！”
我蹙紧了眉头，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想对他大喊：“我又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干嘛要躺这趟浑水多管闲事！”但面对一个心系社稷安危的热血青年，我又不忍说出这么残酷的话。可是——我并不是一个伟大的救世英雄，而只是一个想保住自身、安安稳稳地回到我的世界继续幸福平淡的日子的平凡人。。。
左右为难啊。。。
我扶着他双肩，连连道：“先起来吧，起来再说。有事好商量嘛。。。”
他执拗地不肯动，只盯着我的眼睛：“请你答应我！”
扶了半天他都不动，我不由得有些恼，索性撒手走开几步，大吼：“我并不是什么能人！也没有通天的本领！对这个世界又一无所知！我就算想帮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凭什么这么信任我！这对我来说太沉重了阿！请你不要逼我！”
他眼睛倏地焕发出异彩：“你答应了！”
“不！我。。。”
“你放心，其他的都没关系！如果是关于有人追杀你的事，我们必会竭尽全力保证你的安全！所以，请你放心加入我们！你不懂的东西我可以教你，所有的事情我们只要齐心协力做到最好就行！让我们一起努力！”
被他这样期盼地盯着，我怎么也说不出话。
。。。我。。。我有答应吗？可是。。。他这如获至宝的表情。。。又保证了我的安全。。。
我好像。。。已经不能拒绝了。。。
“可是。。。我绝不是女人！”至少这一点，我一定要说清楚！
他释然而笑：“之所以说你是女人，原因有二。其一，对于人口稀少的女性，关于配侣的选定必须充分尊重她的选择权，这是法理明文规定，连皇、帝也不能强抢。聿羽其实是为你着想，当时才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说。毕竟，传说我国以射箭创国，射箭是我国之本，所以家家都有射箭能手。但是，和你那出色相貌相对。。。你的射箭身手。。。在我国实在不算好。只怕一有人看中你你就逃不掉了。因为，只要前三轮比试打平，就会要一战定胜负——还是比射箭！我之所以放过你，是因为我们这场比试的目的在于选才而不在于胜！”
他偷瞄我一眼，看我没有发火，才继续说：“其二，是为挫一挫皇、帝的威风！上个月泱帝全国范围内招女性妃子，但连相貌平平的女子也不愿应招；而如今，你这样一个大美人不但自愿与我军首领结为配侣，你本人更是才貌兼备、智勇双全，自然在他面上狠狠摔了一个巴掌！大长我们的志气啊！不过。。。由于结婚是四品以上官员的特权，我们一来没资格，再来。。。耗费太多时间的精力金钱在这上面对我们来说也不现实，可能就不办隆重的婚礼，只在精灵祭时顺便庆祝。你的意见怎样？”
“不办更好！反正也只是有名无实！”又过了良久，我才长叹一口气：“看来，事已成定局，我再说什么也无用。请让我独自冷静一下。”
说罢，我向门外走去。
“请稍等！关于你实为男性一事，只有邢勋和我们二人知道，请你在其他人面前务必小心！”墨云紧随我之后，小声嘱咐我。“另外。。。请原谅我多事，聿羽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他的好从不摆出来让你看，只能慢慢细心体会。。。”
我停了停，不语，撩开门帘向外走去。。。
“也就是说，他请你出第三题，就是把他满腔感情的决定权交到你的手上。你毫不犹豫地这样做。。。不觉很残忍吗？”
不知道。。。墨云，你会怎么回答。。。
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时候，眼底总会飘过浓浓的哀愁。。。
沉重的承诺(下)
19
迈着沉重的步伐，我在军营里漫无目的地逛着，努力忽略周围兵士们敬佩及惊艳的视线。毕竟，我不仅独自在森林里奋战了四个月生还，又打败了首领，现在是军师（地位仅次于首领秦聿羽和副首领墨云），还是首领的配侣，怎能不崇敬？！
但就是这些崇敬，这个承诺，这一切，都沉甸甸地压在我这个仅有17岁的普通男孩子肩上——是的，若不是来到这里，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享受着父母的保护、疼爱，衣食无忧地谈着普通而青涩的恋爱，顺利地完成学业，成为社会上普通的精英。。。
我大力地敲敲自己的脑袋——我现在，已经来到这里！
心里苦涩地明白，加入义军的确是我现在最好的选择。这是我无论如何都必须适应的现实。
首先要面对的，是与秦聿羽朝夕相对！我只好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正是训练你忍耐力的好机会！若要在这异世界生存下去，就要有长期回不去的心理准备，尤其自己孤身一人，没有任何亲人朋友，不学会忍，动辄容易闯祸乃至失去生命！既然做了军师，更应明白什么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继续生存下去直到回家的那一天，让自己接受秦聿羽、也让他接受我将是非常重要的！
踱回到帐里已经是晚上，意外地发现秦聿羽也在。虽然我和他没怎么交谈，但气氛还不算太僵——作为义军的首领“夫妇”，我们之间的关系对士气有很大影响，所以至少必须以大局为重！何况，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以配侣的名义住在一起。
胡乱吃了些桌子上的食物，我正担心怎么睡的时候，他一声不吭地在旁边搭了个行军床，往上面一躺，没多久就只能听见平稳的呼吸声了。我这才放心地吹熄油灯躺上床。
第二天，当我到议事帐请墨云为我安排作为军师的学习计划时，他激动地握紧我的手：“太好了！我也知道勉强你答应我让你很难做！但我也有苦衷。。。”
我挣脱他的手，淡淡地说：“不用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此次来访，是希望你能做我的老师！不瞒你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对这里一无所知。”
墨云一愣，笑道：“其实，我也隐约猜到了。你愿不愿意让我告诉大家？”
我想了想，说：“也好。以后就希望大家多多包涵我的无知了。我既答应了你成为义军军师，就必须要有相当的实力才能胜任，所以以后就要麻烦你。。。”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麻烦的！丑话说在前头，我将对你进行全方位的训练，需时数个月，肯定会很苦，希望你能坚持下来！”
接下来，他大略与我讲了讲训练计划，我表示没意见，便定下明天开始。
刚从议事帐里出来，就遇上了邢勋。他虽然气我不告而别，但我自知理亏陪了半天笑脸后，很快就没事了，他还差点没乐翻天——我算得上是军营里的传奇人物，还要对他陪小心，多有面子啊！
不过话说回来，墨云也太诚实了！丑话就是丑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暂时还不用插手义军的事务，专门进行训练。每天早上天没亮就要起床，先围着军营跑30个圈——还要在手腕、脚踝处各戴上估计有十斤的铁镯子——后几圈我基本都是在爬了；休息一会儿，然后学剑术——墨云说我的基础不扎实，有些基本的还是要老老实实地练，以后再学些其他的剑术；吃过午饭后小寐一阵，接着学射箭，一射就一个下午，晚饭后先打坐冥思养气一个小时，再由墨云教导我。反正，每天都是精疲力尽后才能睡觉，而且不论在哪里、有多吵闹，倒头就能睡着——有几次墨云还在讲课，我听着听着就坐着睡着了。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梦见母亲般温暖的怀抱把我搬上床，疼爱地轻轻拉上被子掖好。然后，随着一阵美妙轻柔的吟唱，疲惫逐渐散去，精力慢慢回复到身体里。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贪心地抓住母亲的衣服嘟囔着不肯让她离去，而母亲总会微笑着说：“你辛苦了一天，好好睡吧。都是我苦了你，对不起。。。不过，聿羽其实很温柔，他会好好照顾你的。。。”虽然不太明白，但沉沉的倦意还是让我迅速堕入梦乡。第二天起来，又是精神抖擞的一条好汉！
虽然每天都过得枯燥无味，又苦又累，但我很满意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确实一天一天地强健起来，射箭、剑术都有了明显的提高！尤其是那套剑法，之前因为还不会运气，斗气也远远不足，无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但现在手中的剑变轻了似的，轻轻一挥就能感觉到从剑上发出的劲气，舞起来随心所欲，剑随心走，呼呼生风。剑风霍霍中，一忽儿飘游无定，一忽儿若天马行空！一旁的墨云扬声长笑：“好!好!好!今天早上的训练就这样吧！我看，依你的领悟力，再找个好师傅坚持练上几年，恐怕就能成为我国最年轻的圣骑士了！我果然没看走眼！”
“圣骑士？”我抓住了关键词——听起来很神圣的样子，有多厉害？
他含笑道：“以后我会慢慢开始和你讲这个世界的形势和义军的情况，现在就先和你说说作为战士的阶位吧。笼统来说，分为战士、骑士、圣骑士。战士和骑士又分为低级、中级、高级；圣骑士分为下位、中位、上位圣骑士。你和聿羽比试的时候应该属于高级战士，等我结束了对你的训练后应该能达到低级骑士。迄今为止，我国获得圣骑士称号的最低年纪是125岁。”
“什么？125岁！”我惊呼出声，“这么老？”
墨云奇怪地看我：“老？怎么会。你看起来也差不多100岁了吧。”
我晕。
“我。。。我才17岁。”
“17岁？！”这回轮到他大惊失色了：“这里的人均寿命为500岁，我也有一百多岁了，你根本只算是幼儿啊！”
我倒。
一番详谈后，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人们的生长速度比我足足慢了5倍！
墨云除了进一步肯定他慧眼识人的眼光外，还得出结论：接下来的日子，教导我的内容要事无巨细，包罗万象才行了——免得没点常识！
我。。。翻白眼。
“对了，半个月后就要举行精灵祭，要为你和聿羽准备礼服了。”墨云笑眯眯地拍拍我的肩膀，“这段时间可要保持身材，不能像上一个月那样拼命吃了。”
我没好气地答：“你以为我想！还不是你的功劳！开始魔鬼训练之前，我的食量是现在的1/5！” 要知道，墨云可是一个非常严格的老师，天天一有空就来监督我，只要我修炼得稍微差一点或者稍微偷懒的时候都会受到他严厉斥责！
“慢着！”我突然想到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瞪住他说：“莫非。。。我要穿的。。。是女装？”
他毫不在意我恶狠狠的眼神，笑得愈发灿烂：“对啦！你穿女装可是全军的梦想！自从大家知道你来自异世界后，全国都在传你是神赐予我们的胜利女神！都想一睹风姿啊！况且，这种场合时一定要穿的！”
别奇怪，虽说名义上是女性，我还是一直穿着男装，对外则宣称是为了方便。反正，“大家看了你的相貌也不会觉得你真是男的。”——墨云的原话，而且他说完就马上开溜。我大跌眼睛！头一次看见一向正经的他挂着这么恶作剧的笑容（不过，后来的日子里就常常见到了。。。）！当时，不知为何我竟没有像以往一样的生气，反而有丝丝暖意在心头！也许，这一个月的频繁接触，已经让我们在无意间成为朋友了吧，才能这样玩闹。而且，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全心维护，也让我不再孤独。他是来到这里后第一个朋友啊。。。
“明天中午记得叫上聿羽，去镇上老张的店里做衣服啊！”于是乎，这个朋友，趁我还没发飙前，顺利潜逃。
嘴角一阵抽筋，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唉。。。谁让我遇人不淑呢？
还要叫上秦聿羽。。。那不被他笑死？
唉。。。
说起来，这一个月里，我对秦聿羽的好感与日俱增。“刀子嘴豆腐心”指的就是他这种人吧。比如说，虽然我坏了他的好事，他嘴上也从来没没说过我好话；但是，每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帐篷时，都是往地上一倒就不醒人事，可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已经在床上，被子也盖得好好的。虽然他从未说过，但我肯定是他——试想，有谁吃了豹子胆，敢夜闯首领帐篷对首领配侣做这种事？！墨云还真是了解他呢。
我摇了摇头，却舒心地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沉重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