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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邪术 女装 ...

  •   四日后,两人离开了柴桑。但这个镇离下一个城镇较远,这就意味着他们可能要露营了。
      这天,天气压抑,阴云密布,这夜,也廖无星辰。
      火光映着二人,两人对着面坐。
      “子月哥哥小心。”谈笑间,却刀光剑闪,一明剑插入薛落的胸口,他在白子月身后为他当了一剑。
      “薛落......”“嗖”一声,白楚出,刺向深处,暗中闷哼一声,白楚便回来了。
      血顺着薛落胸口流的很急,白子月将剑拔出,剑柄上有几根银丝。
      “子月哥哥,好疼啊。”薛落说的有气无力。天又轰隆隆的下起大雨,薛落的身体在发烧,伤口发炎。白子月抱起他,记起白天路过时有一小茅屋,他立马向那里赶去。
      茅屋破烂无人,好在多少挡点雨水,屋里只有一张小床,一个破的柜子和一张桌子。他将薛落放在床上,薛落早已不省人事。不会这么快就会伤这么重,除非剑上有毒。白子月绷着脸,拉着薛落的手,为他大量输灵,不一会儿白子月竟满头大汗,在薛落体内竟有东西在大量吸食白子月的灵力。好在薛落退烧了。衣服已被淋湿,穿着肯定还会生病。白子月走向柜子,打开一看,里面竟只有一身女装,还有一些女工用品,这里前主人应是一位女性。
      白子月将薛落的上衣脱掉,包扎了下伤口,那白色丝绢也落了出来,白子月将它拾起放好。
      天亮,雨过天晴,薛落也迷迷糊糊的醒来了,轻声道:“子月哥哥”。白子月在一旁守着他。
      “附近有温泉,你,要洗吗?”
      “要的要的。”薛落一起身,胸口还有点痛,一支手,压住了自己的白丝绢,这丝绢竟没染红,好布,好布。
      “嘿嘿,我心上人的丝绢。”
      “......”
      “子月哥哥带我去吧。”
      “嗯。”
      ......
      “子月哥哥,一起洗吧。”薛落在温泉中对着岸边背对着他的白子月笑道。
      “......”
      “子月哥哥,来嘛,落落一人洗不干净。”话音撒娇。
      “干衣。”不忍再听的白子月将那衣服放在泉边,便向茅屋走去。
      ......
      “子月哥哥,看落落好看吗?”正在屋外搭薛落那身湿衣的白子月扭头,这身女装竟是红色,薛落穿在身上有些宽松,尤其是上半身,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胸,肯定是,湿漉漉的头发被他用女装的一件里衣擦干了,用梳子梳直,微卷,含着笑的猫眼,鲜明的锁骨,修长的双腿,真是天生尤物,尽态极妍,竟是真正美女也逊色三分。
      “把腰间的裙子弄下来。”
      “不要。”原来露出小腿是因为他将衣服掖到了腰间。
      白子月看着薛落,向他走去,双手从他颈两侧穿过,将他的头发松散的握住,从袖中抽出一根铃铛流苏发带,将那墨发三千紧紧地系在了后颈后。向后退了一步。
      “送,我的?”薛落手向后摸那发带,开心地道。
      “嗯。”
      “咕噜......”“嘿嘿,我饿了。”
      “野果。”一旁还真有一些山中的小果子,刚刚白子月到四处采来的。
      吃完果子,薛落问到:“子月哥哥,我们何时离开这里啊?”
      “衣服干了。”
      “噢,也对,不然我这幅样子,别人都会以为我是你媳妇儿了。”薛落嘿嘿笑道。
      “......”
      ......
      金陵白氏的银兰晚域内
      “你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堂上坐着白若林,堂下跪着白兰。
      “不想干什么,就是不想去。”白兰翻白眼。
      “你非得气死我吗?”
      “父亲,您是这句话不可笑吗,我气您了吗,我不想去就是不去。”
      “你,你怎么就不能像你母亲一点。你母亲......”
      “是位贤良淑德,美丽大方,端庄可敬,温柔孝顺的一位大家闺秀。”白若林话未罢,白兰接了起来。“父亲,您都说了无数遍了。”
      “再看看你......”
      “顽劣无知,不知家训,不懂礼仪,行为鲁莽,没有一点名门正媛的样子,父亲,这句话您也说过无数遍了。”白若林又未说完,白兰便又接了起来。
      “你,白兰。”气得白若林吹胡子瞪眼。
      “你这样子,如何嫁到韩家。”
      “韩家?父亲,娃娃亲是你们自己定的,我可没说同意,我一点也不喜欢韩家那小子。”
      “你连父母之命也要违反,真真是一点也无你母亲模样。”白若林这是真的急了,白兰在中山不是气子乌先生,便是挑食,还偷拿中山千日喝,而且占天走半年,干脆不去学院了。
      “您认为我标新立异,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不知礼数,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拿母亲做标杆来管我,母亲母亲,您从头到尾一直拿母亲来压我,一直拿她来吵我,我是白兰,不是她,我根本不想活成她的样子,别拿一个死人来压我,别把我和一个死人相较。”白兰吼道。
      “啪。”白兰捂着脸,显然,白若林扇了她一巴掌,因为白若林那一巴掌的手劲,让她的头扭到了一旁。
      “这是您第一次打我,哈哈哈,说打我打了十几年都不舍的下手,哈哈哈。”两滴滚烫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她起身,含着笑流着泪,看着她的父亲。
      白若林心一惊,从小到大,白兰只哭过一回,心疼,百味杂陈。
      “我就是讨厌韩轻玉,我白兰有自己的人生,用不着第二个人来安排。”说罢,衣袍飘起,转身便走了。
      白兰出门,白若林重叹一口气,猛的坐在了椅子上。
      门外是白兰关系好的三个师兄弟,当时白兰被门主气冲冲的叫走,三人便在门外偷听了。
      “师姐,门主他。”看着白兰捂着脸,含着泪出来了,四人走到一个亭子里,一位师兄弟轻声问,三人知白兰挨打了。
      “师姐,别气门主了,白允师弟还小,大师兄和子月师兄也不在,门主身边,就数你了。 ”
      “对啊对啊师姐,等门主不气了,你去和门主道个歉吧。”
      “哎,心中之苦何解,唯有中山千日。”白兰仰天长叹。
      “师姐,你还喝酒,忘了那次饮酒而跪了三天祠堂吗?”那次是占天离开了,但却不是她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应是更小时骗白卿喝的那次,当时父亲知道了,差点打断她的腿。想想都可怕。
      “反正这几天我不能在这儿了,我先去占天那里几天。”
      “占天?师姐,你还去找她?”
      “对啊,你已经因为占天犯过多少次禁了,而且任何人也不许与占天有瓜葛的。”
      “......”
      “师姐,要不你去中山吧。”
      “你们,可曾辜负过内心?”白兰问。
      “这......嗯。”三人互看同道,应是练功时辛苦想休息,看见门主不敢休息。
      “哈哈哈,我不曾,走了。”白兰笑道。转身拂袖而去,好一潇洒轻狂少年儿,其苦自知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邪术 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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