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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师弟就是个高危职业 卢知义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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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知义面上淡淡的,“是吗?师姐太给知义面子了。”
秦天放正在佩服这俩人的互吹功底,看着俩人一红一绿的杯盏,一红一绿?
眯眯眼睛:嗯?刚刚自己好像用的是……卢知义捧在手中的浅碧色玉盏……
那……卢知义岂不是喝了自己的口水?
早知道应该在里面多加点口水的!算了!此次就算便宜大师兄了!下次一定多加点口水,让大师兄明白口水为什么这样咸!
秦天放正偷窥的津津有味,这时卢知义似是有所感应,抬头淡淡扫了一眼正在上面偷听的秦天放一眼。
秦天放一时如遭雷击,转念又一想,上来的时候就用了隐身术一叶障目,师兄定然是看不到他的啊!
那他的小心脏咋跳的这么厉害!
秦天放的手指按在不听话的心脏上,那一眼斜飞……清冷中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寂寥,也许是里面的寂寞太明显,像是尖冰,刺进了秦天放眼中。
秦天放愣神之后,忽然惊醒,一副狗脸,师兄妖术果然厉害!
不然自己咋被盯一眼就有种脸红心跳,即将爆体而亡的感觉?
难不成,自己的一叶障目被师兄看穿了?
秦天放想起来红油火锅炖自己的场面,大师兄那个凶残的眼神……这要是偷窥被大师兄发现了,肯定是会顺利回锅的吧!【狗脸懵、逼】
不成不成!还是抓紧时间溜吧……
于是……这一场由秦天放单方面脑补的战场,以秦无极手捂心脏狼狈离去,结束!
大师兄在无形之中,完胜!= V =
秦天放回去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如一尾游鱼,被雨滴砸中脑门,于是小心翼翼地躲在荷叶下面不敢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就这么在主峰游手好闲了好几天,秦天放没有那群跟着招摇过市一起狼狈为奸的小弟们之后,无聊到开始写日记。
掌门师尊开始闭关,卢知义就忙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多云转晴的日子里,灵光一现,发现隔壁的动静怎么这么小?当年走马射雕、抓鸡逗狗的秦师弟竟然这么安静的吗?
说出来秦天放自己都不信,他秦天放!当年狗都嫌的秦天放,竟然开始写日记的生活。谁能想到?
于是,卢知义推开隔壁房门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幅画面。
著名的寒光峰第一文盲秦XX【咳咳……】正手握一只大笔,抓耳挠腮地在和白纸作斗争。
“今日……”秦师弟没有文化,自然是不知道“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这种有文化又带有几分骚、气的表达。
“感觉……时间‘啾’【此处不会写此字】一家伙,就过去了……”秦师弟皱眉,浑身僵硬地在和纸笔认真奋斗。
饱满的笔尖被秦师弟的舌尖舔了一下,大白纸上出现一个鸟的形状……
卢知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秦天放身后,因为比秦天放抽条早那么几个年头,即使弯腰,也把小师弟的小身板压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今、日、感、觉、时、间、‘鸟’……【此处应有停顿】一、家、伙,就、过、去、了……”生硬刻板的声音却好似惊雷,在认真和扫盲事业作斗争的师弟耳边响起,吓的文盲师弟一个魂飞魄散。
师弟直翻白眼,“什么叫做“‘鸟’一家伙!师兄你说话要负责的!这不就是鸟一日喽?”秦天放虽然年纪小,但是秦楼楚馆、花街柳巷倒是常常去。
一不小心就坏笑着用荤段子去勾人,偏偏这个被勾的并不知道是啥意思,只是冰着脸坐在了秦天放身边的春凳上。
秦天放老脸一红,这个日记这玩意儿,自己写是自己所思所感,多年以后自己看,那是青葱岁月。
大师兄这么一本正经地盯着看,秦天放以为自己在写功课,而且检查自己功课的还是大师兄!
这诡异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抓了个现行。精彩刺激的程度直逼……捉、女干、在、床啊!
秦天放伸手就要把自己的“狗shi字迹”毁尸灭迹!
但是狗爪子再快也没有大师兄这令人发指的反应速度快。
大师兄指如疾风势如闪电的“啪”就往秦天放脑门上贴了一张定身符。
一缕清风略过,秦天放维持着双手在前,蹲马桶的姿势……心中……十分想……打喷嚏啊!
大师兄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着的指着那个姑且可以认作是“鸟”的字,微蹙眉峰,“这,是何字?又是何意?”
秦天放根本就不能说话,嘴歪眼斜地表达自己的处境。
大师兄坐直了身子,眉目浅淡地看着秦天放,抿抿唇,“是不想说?也无碍。”
乾元山水木流宗内部有五峰十三堂,每个分部又有不同的修习法门,内部暗号或者修习术语也有各自特色。卢知义还以为这是寒光峰的特别用符,秦天放不搭理自己,也是正常。
卢知义提起旁边的白云狼毫,提笔一勾,铁画银钩的一个“鸟”字跃然纸上。
他斜飞凤目,对比来看,秦师弟这“别有深意”的一字果然似有玄机。
夏风习习,傍晚时分,乾元山的山风竟然十分温柔。
卢知义的灵院正对着神草峰的神植,那神植中有带着轻柔草籽的,有生着娇嫩花瓣的,这时候便都乘着御风,飘飘摇摇爬过窗棂轻抚了大师兄的青丝、迷离了小师弟的双眼。
卢知义无疑是好看的,只是平日里的好看,像是水中月,雾里花,看着美,却不能伸手,看得见、摸不着。
这一时之间,草籽飘飞,粘在那长长的睫毛上,为大师兄平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警告警告!秦无极见色心起,即将爆体而亡!
卢知义抬头就是秦无极面红耳赤的模样,皱眉认真,“秦师弟可是走火入魔?你杂念颇深!”
卢知义一脸高深莫测,淡淡道,“我来助你。”
高度面瘫的师兄一挥衣袖,灵力充沛打入师弟丹田,“你慢慢调息,不必担忧!这灵院我已设置结界,好生休养,改日师兄再来看你!”
言罢转身就走,关门的时刻,卢知义的面瘫脸还给了秦天放一个“放心!一定没人会打扰你。”的坚定眼神。
秦天放歪嘴流涎,谁?谁来救救我……我只是被定身符定住了啊!
麻蛋!师兄你有种别走啊!
可惜这时候,卢师兄正一个冰山满足脸走在回房的小路上,果然,师弟什么的……顺顺毛就好了嘛……
养师弟就像养狗狗,挠肚皮,顺顺毛……撸狗,就是这么简单!卢知义心想,自己果然是个合格的大师兄!这也算不愧对寒光师叔对自己的“托孤”愿望!
不得不说,卢师兄的灵力果真霸道。
秦天放一个练气的,哪里能接受这么高强度的灵力,身体忽冷忽热还不能动弹。内心深处一顿操作猛如虎,面上也只是红绿不定,黑不溜丢!太难熬了有没有?
秦天放的灵力和师兄的难以调和,还是青少年的身体,一会儿犹如身处九寒之地,眉毛结霜,一会儿又好似在火锅里洗澡,搓澡如泥!
这么折腾一会儿,果真就受不了了,直接昏死过去。
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大师兄果然是要炖了老子……难道师弟的肉好吃又大补?
“你这个人!好生有意思!怎的又来了?”秦天放觉得这年头,师弟真的不好当啊!这就是一个高危职业有没有?
看看隔壁山头的师弟都是自带金手指,无论到哪里,振臂一挥,百万小弟,万千后宫,还有各种神功秘籍任君挑选,天材地宝就当嗑瓜子一样随意嗑……
怎么到了他这里,啥啥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冰山面瘫脸还处处给自己挖坑的大师兄!
别的就算了,怎么平生梦想就是想昏过去!都那么难圆梦的吗!
“你又是谁?先是偷窥了爷们儿火锅洗澡,现在又来找我聊天!你到底是谁?”秦天放这狗娘养的,最会装大爷,输人不输阵,除了在卢知义面前怂一怂,别人那里鲜少吃亏?【云鸢:哼哼!你当老娘是死的?】
“你是不是浑身又冷又热,还无法动弹?”那个声音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