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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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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顾亭北隐隐约约有些担忧。
赵阑干回答的信誓旦旦;“相信我,在京城那样的地方,就算他们发现了你也不敢随便动手的。”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从路旁就冲出来一批蒙着脸的黑衣人,直接提着刀上来就砍。
吓得顾亭北大声喊叫:“且慢且慢,你们还没说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何要取我的命,临死之前让我知道个明白。”
死之前还得走个流程,这是惯例。
黑衣人们许是没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不该如何是好。为首的那位黑衣人开口:“你莫要耍什么花招。”
顾亭北连连摇头:“不敢不敢,我只想死之前我只想死之前知道个明白,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向来恶贯满盈,从不体谅他人的黑衣人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了顾亭北的要求。
“既然你这样问了,那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黑衣人放下手中的刀,接着说:“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得罪那顾小公子,京城第一纨绔子弟。”
黑衣人刚说完背后指使者的身份,还没来得及拿起刀。这时突然从天上落下一块陨石。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碰”的一声将黑衣人都给砸死了,除此之外没伤到顾亭北和赵阑干分毫。
赵阑干一脸的不可置信,本来他还在想主线任务中好像没有这一幕啊,虽然他武功高强,但对方毕竟人多,加上顾亭北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两人只有挨打的份?
没想到自己的主角光环这么强!
而顾亭北也在感叹,真是心想事成,想要陨石都能有,太棒了!
双方都以为是自己功劳,但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开口解释。
最后还是顾亭北先开口:“我们继续走吧”
赵阑干点点头,跟了上去,心底却忍不住在想,为什么顾亭北能那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都不来问我的吗?
而走在前头看似平静的顾亭北内心早已慌张得不行,为什么赵阑干能那么平静,不愧是要当主角的人,遇到再大的事也能从容地面对。
两人各怀心思,走走停停,最后赶在天黑之前看到了一家客栈。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客栈还紧闭大门,外面也根本看不到忙碌的伙计,马厩里也没有一匹马,以顾亭北多年看电视剧的经验来说,这家店十有八九是家黑店。
他正想和赵阑干商量,今天露宿街头也不是不可以,哪知他还未开口,就听到赵阑干说:“今天我们就住这了吧。”
“可是,这店看起来有些奇怪。”顾亭北还想挣扎一下,希望能够劝服赵阑干,让他打消住店的念头。
可是赵阑干却被自己的主角光环冲昏了头,安慰道:“不必太过谨慎,不会有事的。”还有半句赵阑干没说出来,我可是主角啊,我怎么可能出事呢。
既然主角都说出了这样的话,那顾亭北也没有再劝:“那好吧。”
两个人就这样走进了这家黑店。
小二早就远远的透过门缝看到他俩,见他俩往这边走来,连忙拍了拍手,同时嘴里大声喊叫:“来客人了,来客人了,大伙都给我精神起来。”
他话音刚落,刚刚还趴在柜台聊天的立马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坐在桌子上嗑瓜子的连忙将瓜子壳用衣袖一把扫到地上,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嘴里还不忘指挥人:“快快快,来个人把这地上的瓜子壳扫一下。”
赵阑干敲了敲紧闭的大门:“有人吗?”
门内立马传来声音:“有的有的。”
小二边说边急匆匆赶过来开门:“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呐?”
“住店,给我们两件房吧。”
小二满脸笑容,两人分开住,那就更好下手了,不管心底怎么想,嘴上不忘应和着:“好嘞,两位里边请。”
待顾亭北和赵阑干走进来后,小二麻利地将门给关紧。
顾亭北不解的看着他,小二挠挠自己的后脑勺,笑着解释道:“这里风大,开着门风容易把沙石给吹进来,把门关了店里没那么多灰尘。”
顾亭北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关着门做生意
顾亭北进入客栈后,开始打量起四周,店里除了他们两个并没有看到其他客人,地上有新鲜的瓜子壳,桌面和柜台上满是灰尘,头顶还结着许多蜘蛛网,许是长时间关着门,太久不曾晒过太阳,周围还若有若无弥漫着一股腐败发霉的味道。
真不愧是一家黑店,这就差在牌匾上明明白白写着黑店两字。
店小二将他们各自带到自己的房间,不出意外,房间内也是一股发霉的味道,顾亭北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窗户打开通风。
可奇怪的是,当他用力推窗时怎么都推不开,这时他才发现窗户被人从外面用木板给钉死了。赵阑干就住在他隔壁,他决定去看看隔壁房间的窗户是不是也是被钉死的。
顾亭北来到赵阑干的房间门口,礼貌的敲门:“壮士?”
门内却没有传来赵阑干的回答。
他加大了手上敲门的力度,声音也加大了量:“壮士?壮士?你在里面吗?”
就当他准备破门而入时,门从里面被开了。顾亭北来不及收力,用尽全力扑进了赵阑干怀里。赵阑干下意识接住了他,两人一下抱得严严实实。来送热水的店小二刚转角就看到这样一幕。
店小二神色复杂的遥遥头,简直没眼看。
屋内那个较为高大的男子上半身不着丝毫怀里搂着与他一起进店的男子,怀里的男子较为害羞,隔这么远店小二都能看到他脸红成了猴屁股,于是店小二收回了脚步,悄无声息地原路退回。
而在赵阑干怀里的顾亭北光顾着害羞,对此毫无察觉,而赵阑干倒是发现了店小二,猜到他是来给自己送热水的,毕竟他刚刚问店家要了热水洗澡,只是没想到顾亭北会突然过来。
赵阑干那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怎么了?”
顾亭北羞的双颊通红,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没...没事。”
赵阑干听到这个回答,忍不住轻笑,那笑声像是有魔力一般,从顾亭北的耳边一直钻进他心底,让他浑身上下像触电了一样全身酥麻。
等他恢复正常,站直了身,才发现此刻赵阑干的上半身的衣物没了。一想到他刚刚靠在赵阑干的胸膛上,还没有隔着衣物,顾亭北脸上好不容易消退一点的粉色又重新蔓延上来。
“壮士,你...你干嘛不...不穿衣服?”
向来口齿伶俐的顾亭北这个时候变成了结巴。
赵阑干倒是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正脱下衣服准备洗澡,没想到你就过来了。”
赵阑干说的时候脸上表情很正经,但是这话听到顾亭北的耳朵里总感觉别扭,怎么这话听起来像是自己踩着点专门等赵阑干刚脱下衣服就开始过来敲门。
虽然听起来别扭,但是顾亭北没有深究,他没有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
“我刚刚准备开窗通风,没想到却发发现房间内的窗户全部都被封死了,所以过来看看不这边的窗户是不是也是一样。”
“全部封死?”赵阑干听到这也忍不住皱了皱眉,难道真的和顾亭北说的那样,这里是一家黑店?
顾亭北走进赵阑干的房间后,房间内摆着一个大桶,看来他真的是准备洗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赵阑干的房间内除了有与自己房间一样的霉味外,还多了一股赵阑干身上的味道。
赵阑干进入房间内后就随便拿了一件衣袍披了起来,从在门口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的时候起,赵阑干就发现顾亭北一直不敢正眼看自己,但是总会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瞄自己。
这偷偷摸摸的模样像极了他养的仓鼠。
为了避免顾亭北会害羞到不好意思看自己,赵阑干还是选择披上了衣服。
顾亭北走到窗边,用力推了一下窗户,果然不出他所料,窗户也是被封死的。
这家店一定有问题。
顾亭北提议:“要不我们现在收拾东西走吧。”
赵阑干想到他们刚进店,店小二就迫不及待关门的可疑举动:“怕是没那么容易走,他们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狠人,看起来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干。”
顾亭北深以为然的点头。
而此时赵阑干口中的狠人们正聚集在楼下大堂,刚刚上楼送热水的店小二俨然站在了最中心位。
众人一个劲儿的催他:“快讲快讲!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好奇死我了。”
店小二支支吾吾,犹犹豫豫:“我...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喜欢嗑瓜子的那个伙计开了口:“你这种吊起别人好奇心又不讲的行为放在我们那是要浸猪笼的。”
店小二许是害怕浸猪笼,于是将他刚刚在楼上见到的那一幕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期间因为虚心和害怕被当事人发现时不时的瞄一眼楼上。
“哇呜~”
“哦豁~”
“天啊,这么刺激的吗?”
那个喜欢嗑瓜子的伙计将手里的瓜子一把扔掉,不甘心的开口:“早知道刚刚我就去送热水了。”说着他不知想到什么,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快快快,让厨房备着热水,待会儿再要热水我来送。”
店小二有些不解:“你这么知道他们等下还会要热水?”
瓜子伙计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这是大人的秘密,你还小,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