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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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两旁突然出现了两队佩刀的护卫。
这京城这个地方，家中护卫能够佩刀在街上走，可想而知，定然不会是一般人家。
暴发户是个欺善怕恶之人，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比如眼前这个小姑娘就是他惹不起的人，为例避免再生事端，他想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溜走。
可惜司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怎么？欺负完人就想走？天下哪有这等好事？”她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给我把人绑了送官府去，看你还嚣张，光天化日竟敢强抢民女。”
司娴见自己这拙劣的女扮男装骗不了他们，干脆自暴自弃，自己承认了便是。
她又见那清秀男子实在可怜，于是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视线与他持平，问他：“我院子里还缺一位打扫的小厮，你愿意来吗？”
清秀男子原以为今天过后，他会行尸走肉的活着，又或者今天过后他不会活着，哪知道眼前这个少女从天而降，就他于水火。以前他觉得戏文里的英雄救美都太过俗套，没有新意。
可今天这个少女逆着光朝着他走来时，他便如同戏文中的人一样，难免俗套的动了心。
站在人群中吃瓜的顾亭北看到那清秀男子朝着姑娘点了点头。
他原以为会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没想到却是美人救英雄的戏码，这倒是比前者有趣。
买完了东西，看完了热闹，顾亭北拉着赵阑干回到丞相府。
他命人将买回来的东西都送去赵阑干房里。
“怎么都送到我这里来，这不是你买的吗？”
“是给你买的。”
“给我买的？”
“是。”
这时，纪黑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大少爷，丞相回来了，现在在书房，唤你过去。”
“好。”他转头叮嘱赵阑干：“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好。”
顾亭北随纪黑走了，屋子内只剩下赵阑干一人，只是，屋外却不止一人，赵阑干忍不住想，这顾丞相究竟想干什么？
“丞相找我什么事？”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爹，但是顾亭北一时半会还叫不出口，不过他好歹有还失忆的借口。
纪黑依旧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但是你要想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那是万万没可能的：“属下不知。”
顾亭北也不在意，仍旧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从今天晚上的天好聊到明天早上吃什么。
说实话，纪黑从来没见过这么话多的人，一盏茶不到的时间，他从天聊到了地，他想不明白之前自己为什么会有将大少爷金屋藏娇的想法？他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要是和大少爷一起关在同一间房里，他可能会被烦死。
纪黑的脚步越走越快，终于用比平时快的多的速度赶到了丞相的书房。
“丞相，人带到了。”
“嗯。”
“属下先行告退。”
丞相摆摆手：“好，退下吧。”
丞相眯着眼打量起这个据说是失忆的儿子，他打量顾亭北的时候顾亭北也在观察他。可能刚从宫里出来，身上的官服还未来得及脱下，脸上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深色的赤红衣袍衬的他脸色越发的严肃。
他在顾丞相的眼中看不出一丝关于亲情的情绪，冷冰冰的眼神像是打量一件货物。
只是嘴里说的话却是叫人很动容：“好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你瞧瞧都瘦了。”
顾亭北看着他拙劣的想要扮演一个慈父的角色，只是演技有些不好，明明对自己没有感情却还要装作和自己亲近过头的模样，看得顾亭北有些别扭。
“抱歉，我在外面撞到了脑子，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
“你受苦了，丞相府是你长大的地方，你多住些日子说不定就能恢复一些记忆。”
丞相关心了他几句，又绕了一大圈子问他在外面的那些日子过得还习不习惯，就在顾亭北快要没耐心的时候，顾丞相终于问到了重点。
“和你一同回来的壮士，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啊，多亏了他我才能平安回来，要是没有他，我说不定就变成了山中野兽口里的食物。”
“如此，是该好好感谢人家。不知这位壮士人在何处？”
“在府上客房。”
顾丞相连连点头：“甚好，甚好，理应好好款待。”
“这是自然。”
知晓了赵阑干还在自己府上后，顾丞相便没了和顾亭北再交谈下去的欲望，于是开口：“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是，丞相也早些休息。”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好场景。
顾景山在莳花馆睡着正香，突然被人叫醒神色十分不耐。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说话的时候手也没闲着，身旁躺着如花似玉的两姑娘，顾景山好好地窃玉偷香了一番。
没人敢提醒他现在已经到了午后，不是清晨，叫醒顾景山的小厮硬着头皮上前：“杨姨娘派小的来接少爷回去，说是大少爷回来了。”
“什么！顾亭北回来了？”
顾景山听后人立刻清醒了过来，心里再无半点旖旎的心思，粗鲁的一把推开身旁的两个姑娘，动作再也不复上一刻的温柔。
“滚开，别耽误爷正事。”
姑娘被他大力推到在一旁，撞疼了也不敢出声，生怕惹了顾景山不开心。
杨姨娘冷眼看着匆匆归家的顾景山，因为回来的急，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远远的就能闻到身上一股浓郁的脂粉味。
看到自家儿子如此不争气的模样，杨姨娘忍不住开口骂道：“不成器的东西。”
顾景山被骂得不敢还嘴，连连认错，他知道他这样的态度最容易让杨姨娘消气。
“儿子知错了，只是那顾亭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上次我的人说他摔下山林失了忆，我找了人去斩草除根，没想到他先我们一步，直接回来。”
杨姨娘脸色有些凝重：“我看到是你爹的人他接回来的。”
顾景山这次真的慌了：“啊？我爹他不是放弃顾亭北了吗？难道他现在又要重新培养顾亭北？那我怎么办？”
杨姨娘想到那个和顾亭北一同回来的年轻人，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安慰儿子道：“先静观其变，看看顾亭北想要做什么。”
顾景山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怎么那么高的山崖都没能摔死他，还让他命大活了下来。”想到自己对顾亭北做的那些事，又有点慌：“娘，你说顾亭北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万一他没失忆那我们对他做的那些事......”
顾景山话还未说完，杨姨娘出声打断了他：“叫姨娘，不是叫娘，跟你说了多少遍私底下也是要叫姨娘。”杨姨娘对这种小细节特别在意，他一日没被扶正，那顾景山就要多叫她一日姨娘。
顾景山听后却不甚在意：“反正迟早都要叫你娘的，就当提前几天先适应适应。”
没人知道杨氏等顾荣华扶正等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将顾亭北这个碍事的障碍铲除，结果他竟然命大还活着。
人是被顾荣华的人接回来的，在王府内自然是不轻易动手，不过要是在王府外出了“意外”那可就不关她的事了，杨姨娘冷冷的想。
“失忆又怎么样？没失忆又什么样？不管他失没失忆，他都没办法对我们做什么。我既然能让他掉下山崖第一次，那就能让他掉下去第二次，第一次他命大没死，那第二次呢？”
顾景山笑的得意：“看看第二次他是不是也命大。”不过他略微有些担心：“那万一被父亲知晓了？”
“你以为我们对顾亭北做的那些事瞒得了你父亲吗？他早就知晓了，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景山心里满是震惊：“父亲，父亲原来是知道的。”
杨姨娘冷冷说道：“虎毒还尚且不食子呢，顾亭北再怎么说也是他亲生儿子。”
“既然父亲不在意他，那为何这次又派人将他找回来？一个失忆的人，能有什么用处？”
杨姨娘想来想去，都猜不中顾亭北到底还有何利用价值，值得顾华荣派人将他找回来，唯一在她意料之外的就是同他一起回来的那个年轻人。
她忍不住猜测：“难道是因为那个年轻人，所以你爹才费心将人给找回来。”
顾景山没在家，没有看到赵阑干，于是开口询问：“什么年轻人？顾亭北自己都失忆竟然还带回来一个年轻人？”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以为失忆后的顾亭北会被人给拐卖了，没想到是他把别人拐回了家，
不得不说，这一点他是真心佩服顾亭北的。
“那个年轻人，他长得好看吗？”
杨姨娘不懂儿子在想什么，怎么话题突然跳跃到他好不好看的问题上去。不过他仍是回答了他。
“剑眉星目，风姿绰约。”
顾景山发出由衷的感慨：“还是他顾亭北厉害，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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