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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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应该流泪，
那对内心来说，等于是身体的败北。
那只是证明了
我们拥有心这件事
根本就是多余的。 ——朽木白哉
“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绯真听着自己的话慢慢消散在沉默中，静静的等着身边人的回应。
“好。”
白哉干净利落的回答让绯真愣住了，但还是瞬间反应过来讷讷道，“那……”
“我留下。”依然是简单的回答，但却不会让人怀疑其中的力量。
‘他在骗你！’心中的恶魔在不断的叫嚣，绯真颤抖着张了张嘴，还是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白哉大人，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白哉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但却没开口说什么 。
“虽然知道的不太多，但也知道白哉大人这次是来找露琪亚的，说起来，还要感谢白哉大人这么多年对露琪亚的照顾，”绯真温柔地笑了笑，“事情解决了，白哉大人肯定是要回去，而我，除了死亡，我想不会再有什么能把我带到那个世界去。白哉大人，你只需要回答我，你可以为了我，永远留在这里吗？”
“……”回答绯真的，只有一片沉默。
虽然说出这句话只是为了让他认清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但听着这可以称得上无言地拒绝，心中还是不可抑制的抽痛一下。
这似乎也在告诉绯真，她的选是正确的。
泪意在此不争气的漫上眼眶，绯真抿抿唇，压下泪意继续开口道，“风凛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如果没有他，我也许……不会有活下来的勇气，我并没有想瞒他些什么，你是他的父亲，这无法改变，只是现在他还小，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把一切都告诉他。”
白哉一直沉默着，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握得紧紧的拳头昭示着他似乎并不平静的心情。
绯真抬起头柔柔地看着眼前这个冰冷的男人，勉强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白哉抬起头，看着这个永远都是用柔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人，感受着那眼神中某些渐渐消逝的东西，似乎有些什么要冲破理智……
猛地把那娇小的身躯揽进怀中，紧紧地抱着。
紧一些，再紧一些……
绯真一动不动的任摆在抱着，直到一丝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脖颈。
一直压抑着的泪水似乎找到了倾斜出口，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纤细的手臂揽上那宽阔的肩膀，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量。
“如果，如果你只是白哉，只是白哉……”滂沱的泪水让绯真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着重复着。
只有极少时候才会出现的称呼从绯真嘴里说出来，白哉却没有曾经的欣喜，有的只是无尽的痛。
曾经两人都觉得‘大人’只是一种称呼，一种习惯并不能代表着什么。
绯真总是不自觉地在称呼加上这两个字，而白哉……不，朽木则需要有这样一个谦卑恭敬的妻子。
白哉在现在才知道，绯真并不是不想这样称呼他，而是不能，不敢。
一件又一件的事情让白哉的信心渐渐消失，曾经坚信能将绯真带回去的想法也在这一刻，终于消失殆尽。
也许自己于她，真的是一种负担。
任何的语言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现在所能做的只有抱得紧一些，再紧一些。
无力的感觉蔓延上两个人的全身，无论多么贴近，有些什么东西还是不可控制的消逝着，如同掌中沙，握得越紧，流的越快。
过了好久，绯真才渐渐控制好情绪从白哉的怀中退出来，看着已经完全被泪水沁透的肩膀有些不自在的开口，“……对不起。”
虽然知道一切都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白哉还是控制不住的皱起眉头，对这样疏离的态度很不满，非常不满。
白哉撇过头，视线恰巧落在床头上的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家三口人，没有人会怀疑。
一个温柔的女人抱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小男孩，身边站着一个冷峻的男人。
并无什么更多的亲昵动作，但已经深深的刺痛了白哉的眼睛。
“你要和他，在一起？”
“……也许，”绯真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就像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了一样的大男人，值得如此回答。
……我不允许。这句话只能在心里不断的重复着，但却没有说出口的立场和理由。
“……为什么？”干巴巴的话和强压着怒火的别扭神情让绯真瞬间很不厚道也很不符合气氛的笑出声了。
“风凛也许需要一个父亲，有些事情我并不能完全教给他。”绯真微笑着说出如斯残忍的话。
“……父亲？”
开了口，似乎接下来就不是那么难以出口，绯真强压下心中的不忍和异样继续开口道，“是啊，风凛需要一个能为他挡风遮雨，一直引导着他长大的目标，让他变得更坚强更勇敢。然后就能够成长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呢。”绯真思绪似乎也随着话语走着，眼中渐渐绽放出令人移不开眼的光彩。
“是么……”撕心裂肺的痛似乎连说话都已经有些困难了呢。
晃过神来的绯真发现白哉的脸色似乎有些白的不正常，张了张嘴，但还是沉默了下来。
伸出去的手也慢慢的收回来放在身侧。
……这样也好。而且自己所说也并非是谎话。
“我……”
“不要再说了。”白哉的声音依然冰冷但似乎有些颤抖。
“……对不起。”绯真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道。
似乎已经知道刚才白哉大人对着自己说对不起时的心情了啊，无奈而又心痛，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说出这句没有任何意义的话。
沉默的看了一眼绯真，白哉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出祝福的话的。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绯真，白哉瞬间消失在屋内。
似乎是去了一切力气的绯真苦笑着躺倒到床上。
最后的一点似乎自己并没有说呢……
……
……
……
自己好像真的渐渐地……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