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关于蛀牙 ...
-
关于蛀牙
右边的下面的牙有轻微的蛀牙现象,
拖了好几天Z还是知道了,第二天中午一下班把我压去了他的一个牙医朋友看病。
午休还专门等着我们的牙医同学起身和Z抱了一下。
她应该右边的第五颗牙有点蛀得补一下,然后你再检查一下她其他的。
Z说道,示意我走过来自己躺倒。
我能不能打个麻药啊?怕及了那个钻头在嘴里钻的我可怜兮兮地跟医生商量。
能忍最好忍一下,多打麻药总是不好的。医生同学打开灯光,闪瞎眼的灯光冷酷无情地照到我脸上,医生已经举起了作案工具。
看到我一下子面色刷白,Z无奈地说,现在就只是口腔镜而已。
哦,我稍微放松了一下。
医生左右都检查了一下,然后说,就这一颗要稍微补一下,蛀的不深,估计连痛都不会痛的。
然后他就拿起了转子,令人胆寒的声音一下子占据了我所有注意力。
Z君抓着我的手轻轻按了一下,估计是在提醒我别给他丢人。
我就只好先自我催眠,我现在不是人不是人,就是个木头木头木头。
今天先走了,Z君拉着我道谢,下午还上班。
牙医同学表示小意思,周末出来再一块打球啊,
Z君和牙医同学告别。
出来的时候他批评我,你能不能勇敢点。
我下次尽量。我有气无力地说。
还有下次?一个眼刀飞了过来。
没有下次了。我十分屈辱地继续回答。
关于旅游
到了。
狗成叫我,我睡眼迷蒙地醒来,顶着半张脸的扣子印。
他摸摸我脸上的扣子印,抱歉地说,我下次不穿衬衫了。
什么意思?刚睡醒的我暂时还没有脑子。
哇,我看到车窗外昏暗的天空上漂浮着神秘的极光。
啊啊啊啊,副驾驶座上的女生对着极光尖叫了起来,好漂亮好漂亮啊啊啊啊。
说完准备开车门去近距离观赏。
衣服,衣服,驾驶座上的男生连忙阻止了她开门。
狗成也从车后座伸手往后备箱里把我的衣服拿过来,自己也慢慢往身上套毛衣。
女生穿完了衣服就径直下车了,一开车门一阵冷空气灌入车内。
我看狗成还只穿好了毛衣就连头把他抱住用我身上像棉被一样的羽绒衣裹住我们两个人。
驾驶座的男生还没穿好衣服,迎着冷风先把车门关上。
神经病啊,出去前就不先看看别人穿好衣服了没?
他在前面大声抱怨。
关于讨厌
我有点讨厌那个女生。
出发前我在狗成的宿舍里坐着等他和他舍友收拾完行李。
这个女生突然敲门进来问狗成一个课程的报告。
看到坐在狗成床上看他们俩收拾东西的我楞了一下。
你是?她歪着头问我。
女人间的敌对关系有时候一见面就能确认了。
我女朋友,
狗成站起来对他说,
报告的话我们放假结束后再讨论吧。
你们要去旅游啊?女生以台湾人特有的甜美声音问狗成。
什么旅游,俗不俗,我们这是要去追极光懂吗,追极光的人。
狗成的舍友大大咧咧的,是个东北男生。
女生又看向我。
你跟他们两个男的一起去啊?
虽然这话并没错,但她话语里的暗示让我很腻歪,
但她好像是狗成的同学,所以我咬着嘴没说话。
大大咧咧的东北舍友也明白过来了,你是不是思想龌蹉啊我说你。
他一边说一边看狗成,表示自己人正影子正。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这样比较不奇怪。女生俏皮地回眸,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箱子。
那个,东北男生有点手足无措,
狗成放好衣服去厕所拿洗漱用品,进去的时候用拳头捶了一下他。
咱还等她吗?东北男生没理解,歪头冲厕所喊。
不等,一会收拾完直接走。狗成的声音从厕所里传来。
结果拖着箱子去停车的地方的时候女生已经拉着行李箱站在旁边等了。
关于暧昧
那个,狗成的声音从奇怪的地方传来。
那个,你这样压着我,我呼吸不了。
怎么感觉像是从身体里传来的。
我低头看,
发现我双手抓着羽绒衣,把狗成的头死死抱在我胸口,围在羽绒衣里。
他埋在我的胸口,整张脸热得像要冒烟。
对,对不起,我忙从他身上跳下来,坐到一边,羞愧地想抽自己几个嘴巴。
他却又阻止了我,继续把我按在他腿上。
他头埋在我颈窝里,等一下。他的声音气若游丝,等一下就好。
对,对不起啊,我又继续结结巴巴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那个风,那个车门,所以,所以情急,那个情急之下就,就。
狗成的头顺着我的脖子往上堵住了我的嘴巴。
稍微等一下,他说。
我继续发懵,他又把头埋进我脖子里。
我回抱住狗成,好像也有点明白过来,脸也一起红成了苹果。
你,那个,慢慢来,慢慢来。
一直到那个女生咚咚地在车门外敲我们后座的车窗时,狗成也还没好。
我慌慌张张地把他的羽绒衣堆在他身上。
那个,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加油,加油。然后我连忙跑出去了。
那个女生见我出来之后就来跟我手挽手一起看极光。
你是哪个专业的啊?女生问我。
我在国内读的学校,放假来看他。我的思绪还留在不远处的车内。
你们刚才就在车后面做吗?
那个女生看着我。
我有点无语,我生命里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类型的人。
她用手捂住嘴巴,惊呼道。
你好开放哦。
我不知道这个话要怎么接,也正式确定了我很讨厌这个女生。
我下车给你介绍外国小哥哥啊,你把他让给我吧,他是我的真命天子。
女生可爱巴几地说,
好像在说你把这颗萝卜卖给我吧,今天我要炖萝卜牛腩汤。
关于谦让
Z君就从来不会谦让我,
尤其是有了最后一个这样的限定词后,就更加能激起他的争夺欲。
吃饭的时候要抢我最后一口菜。
他朋友送他的一箱什么苹果他从来也不吃,
我一个人慢慢吃完一箱就剩最后一个了就来跟我抢。
保温杯里就剩最后一点水了,
我渴得不行了抱着喝光他还会直接从我嘴巴里抢水喝。
所以我把那个讨厌的女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之后
他反而还对那个女生产生了共鸣。
她也只是在争取自己的爱啊。
他靠在床上,手里扶着我的腰,为那个女生洗白。
有那样争取的吗?我晃着Z君的肩膀为他给别的女生说话而感到十分不满。
说的好像别人是颗萝卜是颗青菜一样可以让来让去的。
Z君嘲讽地笑了一下,好像觉得我的比喻很有趣。
我拿起旁边的枕头放在Z君胸口,把枕头想象成那个女生的脸狠狠痛击。
说什么让不让的,还什么真命天子,真是恶心。
他突然坐起来问我,真的很恶心吗?
恶心,恶心死了,我最讨厌这种人了。我继续蹂躏枕头。
Z君摸着我的头顶。
嗯,恶心我们就一起打死她。他也加入了蹂躏枕头的队伍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