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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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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艾篇
（二）
“对了哥，你给我把车钥匙。”
“你要出门吗？我开车带着……”
“不用了，哥，我跟罗随便逛逛。”
一句话，将两个人隔离在两个空间里。
萧艾眼神坚定地看着萧然。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罗偶尔发出吃东西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萧艾打破了沉默。
“我在国外也有开车，不用担心，而且罗的开车技术也很不错。”
萧艾软了态度，算是给了萧然一个台阶下，萧然只好顺了他的意，将车钥匙给了他。
萧艾带着罗出去了，田叔也没在家，只剩萧然一个人，像个可怜巴巴的孤寡老头儿。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萧然以为会是萧艾打来的，叫他一起出去玩，还激动了一下，可看了来电显示后，顿时泄了气。
是顾情。
“喂。”
萧然有气无力地拉着长声喂了一声，顾情顿时乐了。
“咋地让人给煮了啊？”
“……没有，怎么了？”还不如被煮了。
“也没什么事，就问问你，明天生日怎么安排的啊？”
顾情还不知道萧艾回来了。
萧然沉默了半晌才说话：“没安排，也没什么好过的。”
去年他生日萧艾就发了条微信，祝他生日快乐，再没有别的表示。今年本来以为萧艾赶着他生日回来，两个人能怎么庆祝一下，可眼下这情况，还庆祝个屁啊！萧艾连话都很少跟他说了。
他说不过，顾情也没多问，谁还没个隐私了，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又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萧艾和罗回来的时候，萧然正趴在被子里睡觉。
萧艾敲了门没人回应，他就自己推门进去了。
房间还是那个让他熟悉的布局，熟悉的气息。
萧艾就站在门口，跟床隔了两三米的距离，看着床上睡着的人。
屋子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有拉，皎洁的月光洒进来，视线倒也清晰明朗的很。
萧然的衣服都没有换，一只拖鞋还挂在脚上，萧艾看着萧然的背影，突然就心疼了。
他是怎样一个人在家里度过了一个无聊的下午的？
他伸出手，隔空向萧然的方向摸了摸，然后又用力攥住，走到床边，拿起空调的遥控器，将空调调高了两度。
空调发出滴滴的声音，让萧艾恨不得马上把它凿了，回头再去看萧然，果然人已经醒了。
萧然刚睡醒，屋子里又很暗，他看的不太真切，过了片刻他才出声。
“萧艾。”
“嗯，是我。”
这是萧艾回来后他们俩第一次独处，萧然像是终于找到了问萧艾关于罗迪的机会，可是他没有马上问出口。
两个人在黑暗中长久地对视了一会儿，萧然翻了个身，平躺着床上，因为长时间一个姿势导致他的颈椎有些酸痛，翻身这个动作使得他痛感更加强烈，他嘶了一声，然后说：“坐会吧。”
萧艾没有拒绝，缓步走到床前，脱了鞋子，上了床，跪坐在萧然头顶上方，两只手抚上萧然的肩颈，轻轻地给他揉捏起来。
萧然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捏肩膀，他闭着眼睛享受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时光，他没说话，萧艾也就一直闷着声给他按摩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然才把憋在心里的话问出口。
“你在美国过得怎么样？习不习惯？老师同学都好相处吗？”
有没有，想我？
“我在那一切都好。”
只是，很想你。
一个机械地问着，一个淡然地答着。
萧然又杂七杂八问了一堆，才拐到罗迪的身上。
“你跟罗迪，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的事情？”
其实萧然不想问，也不敢问，他怕萧艾一开口，他就输得完完全全，可又抑制不住，总想问个明白，求个心安。
听到萧然问罗迪，萧艾笑了。
他笑着说：“罗啊，是房东邻居家的孩子，偶然认识了，他挺好的，对我也很好。”他丝毫不提两个人的事情，只是说了一些很表面的事。
他什么都好，可是我只喜欢你。
他放任罗跟自己住，的确是有一些气萧然的因素在里面。
兄弟两个人一年多没有见面，平时的联系都很少，一个克制自己不去联系，一个又是逃避的态度，以至于两个人如今有了距离感。
生疏得甚至都不像一家人不是亲兄弟了。
“哥。”
“嗯？”
萧艾不想说什么，就只是想叫叫他而已。
两个人不咸不淡不冷不热地聊了一个小时，萧然也没能得知萧艾跟罗的具体情况，有些颓丧。
“行了，揉了这么久，我手都酸了。”
萧艾停止了动作，甩了甩手，又反复抓握了几次，刚要离开，又突然想起什么，惊呼了一声。
“哎呀！”
“怎么了？”
“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那家抻面回来，想着到家就让你吃的，结果跟你聊天聊忘了，估计现在都坨了。”
萧然闻言笑了笑，愉悦地说：“没事，我再加点热水进去就是了。”
萧艾噘着嘴：“那怎么一样，那都不好吃了。还是扔了吧，再给你点份外卖？”
萧艾特意给他带回来的，他怎么可能同意扔掉。
“不用，你带回来的什么样都好吃。”
萧然话一出口，刚刚缓和的气氛又尴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