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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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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它过去了吗?我要找回来吗?…记忆……”坐在空草地上,壬晴若有似无地向正在他手上啄食他手心面包屑的小鸟发问。
小鸟似乎受到惊吓,拍拍翅膀飞走了。壬晴看着小鸟远飞,天空,又是天空。“记忆,跟天空有关吗?”又是一个若有似无的发问。
“壬晴!”
“雷鸣。”壬晴转头回应着轻快的呼喊。
“想什么想到发呆?”雷鸣径直坐到了壬晴的身边,放下手中的日本刀。
“黑我闻。”
“嗯?”
壬晴不管雷鸣的疑问,只是一直看着放在草地上的刀。
“不好的回忆吧?”
“你说的是雷光吗?”
壬晴轻轻点点头。
“哈哈,实在是呢,不好的回忆。即使不在了还是在给我添麻烦。”雷鸣仰起头。
“不想忘掉吗?”
“为什么?”
“不好的回忆,不是吗?”
“我不想忘掉,也不会忘掉。再伤心,都是属于我的回忆,再麻烦,他都是我哥,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人。”雷鸣依然仰着头,似乎想把泪水倒回眼眶中,可是她的声音却丝毫没有颤抖。
“重要的记忆……也许那是很重要的记忆……”
“壬晴,拜托你了,不要变回以前的壬晴。”雷鸣直视着壬晴的眼睛,似乎在召唤着什么。“难得变了,就不要回到原点了。”
“为什么,觉得我会回到原点?”
“你的眼神好冰冷,跟遇到宵风前一模一样。”
“宵……风?”
“哈哈哈,那是小猫的名字。”
“小猫……吗?”
“更麻烦的家伙都是很重要的人,更不好的记忆都是很重要的回忆。”跟雷鸣道别后,壬晴一直重复想着这句话。
“啊……”壬晴一下子躺了下来,空草地软绵绵的,不高不低的草因为跟风的摩擦而产生了声响。“风……”
是谁?
是谁让我曾经如此执着?
他也是个麻烦的人吗?
跟他一起的回忆很重要吧?
摊开手掌,指缝间的阳光比本来更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