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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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其实缔结契约也没什么不好。
那一晚江辞虽然晕了过去，但不过片刻她就醒了，一直盯着郁小乔忙前忙后地处理一片狼藉的地板和床单。
都染了血，她们两个融为一体的血液。
……可是她才十五岁。
江辞的年龄接近郁小乔的二十倍，即使她们是姐妹关系，巨大的年龄差也终究会成为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那天之后，江辞开始躲着郁小乔。
如果晚上能不回家，江辞就尽量不回家，除了每个星期雷打不动出现在她房间里的新鲜血液，江辞几乎切断了自己和郁小乔的一切联系。
她在修正这个错误。
但是在郁小乔看来这根本不是错误。
江辞躲了她三个月，直到郁小乔放暑假，整天都待在家里，江辞不想见她也得见了。
那个晚上，江辞回来的很迟，凌晨四点，天已经快亮了。她估计这个时候郁小乔一定睡了，悄悄回去一趟，再离开，不留下痕迹就好。
门一推，郁小乔站在门边盯着她。
纵使江辞天不怕地不怕，在冷不丁被门神一样的郁小乔抓住手臂的时候还是一个哆嗦，手里的袋子都落了地。
郁小乔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那眼神让她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你……”
江辞质问的话语没能说出口，被郁小乔用嘴唇堵住了。
她涂了我的口红。
被吻住的江辞脑子里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那是江辞第一次跟男朋友约会的时候涂的口红，复古的正红色，玫瑰香气，有成熟的女人味道。
只不过后来她甩了那个男人，这只口红再也没用过。
郁小乔翻了她的化妆台，找到了这个，并且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涂成了和当年的江辞一模一样的妆容。
江辞鼻间萦绕着浓郁的玫瑰气息，感觉自己的嘴唇也沾染了唇膏，她试图躲开，却被郁小乔更用力地按住，甚至得寸进尺，舌尖触碰到了舌尖。
她什么时候力气变这么大了？
直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郁小乔才堪堪松开束缚着江辞的手，在她殷红的嘴唇边抹了一把，咧嘴邪邪地笑了。
“姐姐，你这样子特别好看。”
“为什么要躲着我。”
“是我不够好看还是不够成熟。”
“我哪里比不上你那个男朋友？”
江辞默然无声，她好像还没有从那个放肆的吻中醒来，一时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你对这两片花瓣温柔一点嘛，我亲爱的姐姐。”
郁小乔突然凑近，两个人几乎是鼻尖顶着鼻尖，这个角度让江辞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她高了。
“姐姐，我成熟了。”
“今天是我十六岁生日，盛夏的凌晨。”
“是我认识你的第十六年，喜欢你的第十六年。”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啊，不对，”郁小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你并不是不喜欢我，你只是嫌我太小太嫩，咬起来不那么舒服。”
“但是姐姐，你的脖子咬起来真的很爽哦。”
——
即使知道自己在胡闹，江辞依然没有拒绝郁小乔的动作。
“姐姐，我也想要你的血。”
可以吗。
可以给我吗？
后面的话郁小乔没有说，但是她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好像会说话，直接把她内心的想法传递到了江辞大脑中。
江辞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再怎么样，她也是自己的郁小乔呀。
她的小女孩要把她吃掉了呢。
No car.
【时间回到开头】
“江辞大宝贝，我已经够大了OK”郁小乔终于忍不住跑上前，一把掰过江辞的肩膀，“这么担心我，怎么出来做任务不带我”
“你这是什么逻辑。”江辞冷淡道，并没将视线分给她。
“逻辑就是，既然舍不得我，你干脆就把我绑在你身边就好了啊。”她顽皮地笑了笑，在江辞额角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回家吧。”
江辞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将沾了血的右臂往袖子里藏了藏。
“你是不是吸血了？”
郁小乔把下巴放在江辞肩膀上，蹭了蹭她的脖子，幽幽地开口。
江辞浑身一僵。
“你以为我忘了吗？我有那么容易就被转移注意力吗？姐姐。”
完蛋，这兔崽子一叫姐姐准没好事。
“你居然出来打野食。我很伤心啊姐姐。”
江辞忍不住了。
“滚！”
“嘤。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说出来，我要和她比一比，她能有我一半好吗？”郁小乔开始嘤嘤嘤，卖乖再干坏事一连串套路。
江辞一袖子糊到她脸上。
“老子给自己处理伤口！！！打个鬼野食！！！郁小乔你是不是闲出病来了！滚回去做题！”
鸡飞狗跳，女贵族暴跳如雷。
马路上有一条殷红的水流，蜿蜒曲折。
劣质红酒的味道其实还不错，但是没有江辞的血好闻。
更没有她甜。
——end——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