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废稿,放出来给宝宝们看看,算是分支了,梦行者那一块本来是打算搞些意识流来推动些情感发展的,但写了之后觉得和我的设定有些冲突,于是就没往下写了,而且当时还没写到艾玛真实年纪,不过,应该没问题吧,可别锁我。
她跌坐下去,顺带也让被抓着手臂的他踉跄着倒了下去,他的身影罩在上方,手臂蹭着她的肩膀,手压在她的手上,指尖触碰到了湿润的草地,下意识地,他屈指扣住了她的指尖。
四周只有细雨打在枝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奔跑后的她喘息着,胸腔起伏着,气流穿过唇齿的声音更是近在耳畔,如同擂鼓。
林中潮湿的雾气落在她泛着红晕的脸上,在月光下能看见肌肤上的细绒,如同一支沾着晨露的蔷薇。
他无从得知这支蔷薇惹人爱怜的颜色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她是一支蔷薇。
尽管他们的距离那样的近,他依然无法确定。
被扣在他手心的指尖动了动,原本抓在他另一只手臂上的手突然在他的袍子上划过,停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扯住一些布料,似是在推拒,她像是要起身,但因为被压制着却是更凑近了些,鼻尖若即若离地触碰,仿若有什么点在心尖上,惹得一阵颤栗,那双总是冷淡的双眸在昏暗的环境里躲闪着他的视线。
理智在某些时候真的不堪一击,身体的神经不断刺激着脑子,脑子又不断地告诉着身体,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抵抗它,但要知道亲近一个人的想法如同沼泽,越是用力抵抗的越是陷地更深。
若是在现实中人的理智也没那么容易被扯断,但在梦境里,本我控制的世界,做什么都合乎情理,因为这是虚假的,存在于人的脑海中,只要在现实中能保守住这个秘密,那么人们就可以当它不存在。
沉沦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而,指尖捻开扣子时摸到上面的图案是真实的,触碰到肌肤时初凉渐暖的感觉是真实的,被按着腕部的手紧攥时用力地泛白的指尖是真实的,松开时渐渐返回的浅粉色是真实的,被牙齿啃噬而吃痛抽气的声音是真实的,散开的领口下留下的淤青红痕是真实的,抽泣后雾蒙的双眼是真实的,喘息时气息喷洒在颈窝上微凉发痒的感觉是真的。
如果,所感受到的痛苦是真实的,愉悦也是真实的,想要侵占破坏的糟糕心思是真实的,想要得到倾诉回应的急切心思也是真实的。
那么,虚假的究竟是什么?
这种似真似假的虚幻感让焦躁感在他的体内扩散,他的手沿着散开的衣摆向上贪恋地感受着花瓣细嫩的触感,他用力地将那蔷薇碾碎,将那带着清淡香气的汁液沾染整个手掌,陷进他的体内,浸染他灵魂的底色。
蔷薇的刺划伤他坚实的臂膀,却无法阻止他大肆破坏的进攻,他收割着蔷薇的花瓣,常年熬制魔药留下的茧甚至在他称得上粗鲁的动作前就划伤了那些绯色的花瓣,不等那些斜长的白色痕迹被人看见,绯色就已经变成了深红,急切摘下的花瓣被他拢在怀里,沾染了他的体温,也将他的皮肤染的青红一片,直到这丛蔷薇被他摧残的七零八落,这个花园破坏者才意犹未尽地停歇。
梦醒时的斯内普对自己梦里放纵的行径有着深深的背德感和自我谴责,以至于白日里上课的学生们苦不堪言,纷纷在私底下恶意揣测他们的魔药教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倒霉的事情。
当夜里,批改完学生的论文,揉着发涨的脑子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却无法忽视从心底涌上来的愉悦和期待。
第二日,六年级的高级魔药课,学生们震惊地发现今天的教授有些沉默,他们的魔药教授虽然看上去阴沉可怕,但并不是一个吝啬言语的人,尤其在讽刺人的时候,然而今天连扣分都少了,就只有一个格兰芬多因为惊讶地有些露骨的眼神而被扣分,其它人都是全须全尾地出了教室。
“你精神恢复了。”饭桌上,茱莉亚咬着勺子看艾玛,冒出一句话。
艾玛用眼神表示疑问,她昨晚上实验了新的安眠符文,一觉黑甜到天亮,睡眠质量好到可以称的上是昏迷。
“你前几天看上去就像是半夜跑出去跟人厮混了整晚的样子,不过宿舍门口被我施了咒语的插销都是完好的,这说明入睡后没有人出去过。”茱莉亚明艳的脸上露出了个不正经的笑,“你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坏事’吧!”茱莉亚咬着重音意有所指地说着。
前几个晚上梦中游的景象在艾玛脑子里冒了出来,梦里的那一位表现出和他平日里截然不同的热情和急切,以及在她忍不住掉眼泪的时候展现出的温情,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蹭去滑落的泪水,柔软的唇瓣印在她的眼角,身体力行地向她展示了什么叫做强势,同时又用最轻柔的动作做着安抚和怜惜。
她不可免俗地沉沦放纵了,在这之前那么信誓旦旦地在心里决定着,明明之前的想法坚定到足矣拒绝梦里的诱惑,然而如今她却不想要去考虑后果。
她心里清楚明白这不是什么好的开始,也必将不会迎来什么好的发展,但又不可遏制地想着,若是可行呢?
但他们也只是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慰藉彼此。
这算得上是爱吗?
她想要给出肯定的答案,但自认理智的她觉得答案可能恰恰相反。
“我在梦里遇到了一个王子,爱我爱的不行,整晚整晚热情地纠缠我,我也很苦恼,”艾玛也做着夸张的语气假意哀叹,“所以我昨晚睡前用了安眠符咒,睡了个好觉。”她半真半假地说着,茱莉亚也只当她在开玩笑,“我看你指不定是哪儿有点问题,及时行乐懂吗!”茱莉亚这么玩笑着,和艾玛相处这么这几年,看着她清心寡欲的模样有时也会在心里冒出些奇怪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