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名叫温顺的驴》西瓜の种子

8、看着办吧 被窗外车水

　　被窗外车水马龙的嘈杂吵醒，隐约觉得有重量压在身上，翻身过来就见贺锦那厮熟睡的脸，他皱着眉。做了噩梦么？做噩梦的应该是我吧？
　　推开他压在身上的胳膊下了床，这位没醒，翻了个身，继续睡。逐一捡起地上的衣服抱着进了浴室，我有早上洗澡的习惯，能够保持清醒，可现在也不是早上了，下午五点。开了花洒，水湿了头发顺着发间留下来，闭着眼睛，仿佛记得睡着时是做了个梦的，可醒了却丁点儿也记不起来。
　　水声哗啦哗啦在浴室里回荡，却什么也冲不干净。
　　等出来的时候贺锦躺在床上抽烟，望着我这边发愣，他下了床拿烟，却没有穿衣服起来的打算。
　　越过床，够过放在椅背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五张红色的毛爷爷往桌上一放。
　　贺锦不理解我的举动，诧异的看着我。
　　“妞儿，服务不错，爷很满意，赏你的。”说完我头也没回的出了房间。
　　楼下打了辆车，昨儿应了东东会去店里就一定不能爽约。
　　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脑子不停的转着，突然我觉得，释然了。挣扎了那么多年，能逃避的逃避，能避之的避开，曾经那么极端的做，却不如这一晚。我就释然了？真TM简单。
　　出来正赶上下班时间，肯定得堵一会了，北京的交通向来让人崩溃，从包里掏出墨镜遮挡车窗外的灯光，带着无比轻松的心情前往玩不转。
　　下车的时候我点了根烟，才突然记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见到pan了，贺锦的出现使我们之间发生了改变，不管是什么，我不喜欢。
　　推门进了店力，东东正带着几个从旁边大学雇来的临时工张贴海报，见我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活儿。
　　“还真来了。”
　　“那是，不来你能唠叨死。”
　　“是啊，就跟着你，我都觉得自己朝更年期迈步了。”东东一脸无奈。
　　“别这么说。”我脱了外套扔到前台的椅子上，“你现在也算股东了，老板可不就得挣钱么。”
　　“可怜我这小股东阿，被大老板套死了。”
　　“摸摸不哭哈。”我适意拍拍他的头，结果东东躲开了，这小子什么时候长的比我还高点了，“我多好啊，给了你生活的保证。”
　　“显然，果实同志，你充分实现了剥削与被剥削的相互关系。”
　　“人民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中前进。”我接过剩下的海报帮忙挂上。
　　时间就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中过去。其间游戏公司的人过来，一起讨论宣传方案，其实我没有太大意见，把店租给他们我们直接分成就行。对方来商讨的几个人年纪也不大，二十三四岁左右，我喜欢这样，老家伙总是很顽固不是么？比如贺锦。
　　三点，准时关门，只是与以往不同，悠闲的生活开始变得忙碌，疲惫不堪，可也非常充实。
　　“辛苦了。”我让东东招呼大家过来，“明儿我做东，咱月坛麦乐迪十点准时集合，放松放松。”此番话一出，顿时得到一片欢呼，本来以为这帮小同志们更愿意睡懒觉，看来是不给我这省钱的机会了。
　　“梦想破灭了吧？”大家都走了，东东陪我留下来锁门。
　　“什么？”
　　“省钱阿，你不没想到全都会答应么？”他看穿了我的想法。
　　“嗨，这不马上就五一了么，放假肯定得更忙，先给点福利。”我乐，该省则省，该花则花。
　　“无商不奸。”他开损。
　　“无奸不商。”
　　与东东分开，我抽着烟，独自沿着街道走。
　　春季慢慢过去，接近夏季，昼长夜短的时间增加，这时天已经开始萌萌亮了
　　过得真快，短暂的冬季一晃便过去，我讨厌夏季，那种闷热让人躁动不安。
　　手机铃声突然的介入打断我的愣神。
　　是pan，通常这个点儿这位健康狂人应该处于深度睡眠，今儿真是破天荒了。
　　“你老人家也失眠了？”我忍不住逗他。
　　“跟哪儿呢？”pan的声音自话筒那头传来，闷闷的。
　　“溜大街呢。”
　　“凌晨？一个人。”
　　“怎么招，您陪我来？”这位什么时候也学会顾左右而言他，得，正无聊呢，陪你玩。
　　“……，你来找我吧，今天开始我一直休年假到五月底。”
　　“现在？”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