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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混不吝 看着贺锦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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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贺锦狐疑的表情心里暗爽,他仿佛不能理解我能够这么轻松的提起这件事的原因。奶奶的,也他妈换爷让你丫有猜不透的一次。
其实这事儿挺能想明白的,神经就跟橡皮筋一样,你偶尔绷一下,它必然还会弹回来,可要是一直绷着不放呢?那必然是两种结果,断了,或松了失去弹性,没有反应,也就弹不回来。我现在就处于这两种结果之间,有点崩溃且什么都不在乎,贺锦能看明白我就怪了,这事儿非心理医生莫属。
想不明白的呢?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会再来找我,可我冥冥之中也觉得这样的一辈子,在那时不会是我和他之间唯一分离的时候。也许贺锦也这么认为的,所以今天我们相见。意义却也不太重要,突然发现现在这种随遇而安的性格没什么不好。
“乐够了?”
“再乐抽筋儿了。”
“还成。”
“操。”
“不错。”
“你丫找我干嘛?”
“没事儿。”
“操的!”不耐烦地从包里翻出烟点上。
“没变,一点就火,小野狼。”他脸上调侃的表情让人火大,但更让我火大的是贺锦居然还能够牵动我的情绪。
情绪上小小的波动都会让我感到害怕,贺锦太过让人猜不透,他的思维模式也从不保持固定,这一秒他让你乐,下一秒兴许就能让你乐极生悲,这样的人太可怕,尤其是他发现一个东西或者人有价值,不吃干没净决不放手,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绷不住索性不绷,呛吧,反正知道自己绝对是输的那个,某些人也别想赢得太舒服。
碾灭仍在地上的烟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去,却被一个回身抱住。
“你丫疯了?!”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抽风找别人去!”用力想从他怀里挣脱,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跟什么?!
放弃挣扎,也知道这样绝对是徒劳无功。
“爷我累了,要回家睡觉。”现在我的声音肯定特无奈,隐约察觉到贺锦身上细小的改变,可是一晃又过去了,突然间困到不行。
“果实,乖乖的,我就送你回家。”怀抱开始轻晃,贺锦的声音像是在哄睡觉的孩子,我确定自己绝对不是,可又意外的放松。
“乖乖的你就送我回家?”
“嗯。”
“回家……。”神游,意识在一瞬间神游,为什么?为什么面对贺锦我能够放松?
仿佛梦游,好像有人把我放进车里,好像进过了一段路程,好像是开门声,好像有什么轻触嘴唇,湿湿凉凉的,好像有人附在我耳边。
“果实,这次我谁也不送。”
送什么?
醒来是次日下午,三点,我生生睡了一轮,最终被窗帘缝隙间透过的阳光晃醒。把枕头竖过来靠在床头犯愣。
贺劲送我回来的,四年前因为那件事情我和我妈搬了家,可这新的地址他却门儿清,想必是对我透彻的调查了一番。昨晚就那么不明原因的跟他怀里睡着了,这不明摆着缺根筋么?从立场上来说,贺锦,绝对一阶级敌人,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干他的血我都不解恨的主儿。
他来过,抱着我上楼进屋,却没留下一点痕迹,甚至没有吵醒我妈。我想不到,想不到他这次想干嘛,这次肯定也不是善碴儿。
撞破头也想不出来的问题,也就不再难为自己,
整理好行装,玩不转的路上,刺眼的阳光好像提醒着夏天的临近,而我也仿佛闻到硝烟的味道,也许是场更残酷的战争,无关于身体,更逼近心灵。
贺锦,这次你要玩爷我一定奉陪,只是再没那么简单。你先招惹的我,四年前我怎样的痛苦,现在也一点点让你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