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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个小心心(1) 地府最近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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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最近因聻洞里关押了数千年之久的聻趁看守鬼差不注意跑了出来,打翻了孟婆汤,砸断了奈何桥,还吞食了不少魂魄,吓坏了许多正在排队投生的鬼魂,因而耽误了不少鬼的投胎日子。最后还是十殿阎罗王联手才把它制服,平息了动乱。
可是人间也因这事让许多本该在已定时辰出生的新生儿还安安静静的待在母亲肚子里。可是正所谓命数天定,乱了时辰,那可是会天下大乱的。
阎王赶紧着手收拾这烂摊子,命人把那些还在游荡孤魂野鬼排好队,当场在三生石前支起桌子,审阅每个鬼的生前往事,积德的就当场喝了孟婆汤由鬼差带去投生,作恶的就先押起来过后再审,阴间霎时一阵忙活。
乔郁郁不记得自己怎么死得了,有意识之后只记得乔郁郁三个字,应当是她生前的名字。不过死因也不难从她身上的伤口得出,她胸口处破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洞,流出来的血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染成了红色。
有意识后,她一直在地府游荡,每天望着两岸的曼殊沙华和忘川河里挣扎嚎叫的鬼发呆。
这天因为聻的暴动,听说阎王在三生石前给每个鬼安排投胎的事,忘川河附近的一大堆孤魂野鬼一个劲的往三生石方向跑去。鬼挤鬼的,顺便把发呆的乔郁郁也裹挟着往前走了。
她无意识的跟着那些鬼在排队,两眼放空的看着鬼头涌动的队伍。
阎王做事效率还是蛮快的才半晌功夫,就把一大堆鬼给处理好了。想要混水摸鱼的也让鬼差压下去关起来了。不一会儿乔郁郁便到了阎王面前。
“下一个,三生石前站着。”阎王头都没抬的说道。
乔郁郁机械的往三生石前站了过去。传说中能照出鬼魂前世今生的三生石此刻却毫无动静。众鬼看到这画面,声音顿时一消,突然爆发出了议论声。
听到群鬼议论纷纷的声音后,阎王抬头望向引发议论的方向。在看到毫无动静的三生石和面无表情的女孩时,手下记录的笔顿了一下。阎王挥挥手,周围环境突然暗了下来,只留下了微微发光的三生石和乔郁郁。
看到周围消失的众鬼,扭头望向了阎王向他表达自己的疑惑。
阎王招手让女孩来到他面前,温声道:“知道为何三生石没有你的过往吗?”
乔郁郁闻言,想了一下,没得出答案,以沉默回应了阎王的问题。
阎王默默叹息了一下,终究还是让那人找到了这一线生机了。自己便帮他一把算还了当年的债吧。
阎王指了指乔郁郁心脏处的地方,道:“所有精气所在的地方缺失了,少了七情六欲,没有共情,一片混沌。”
“共情?”对这个词感到新奇的乔郁郁疑惑的看着阎王。
“你看。”阎王袖子一挥,三生石上顿时显示出人世间上关于人的那些悲伤、愤怒、欢喜的事情来。阎王指着其中一个因失去亲人而痛哭,旁人皆一脸戚戚然的画面问乔郁郁:“如果你最爱的人死了,你感觉如何?”
乔郁郁想象了那个画面,心中却没有任何能想象的人。对阎王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想去找回你重要的东西,然后去投胎吗?”阎王问道
拒绝的话刚想出口,伤口处缠绕的阴气突然翻涌起来,仿佛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她答应。乔郁郁的手拂上伤口处,问道:“找不回来怎么办?”
“你死,他亡。”
不知为何,在听到他亡者两个字的时候,伤口处突然紧了一下。
“那便找吧。”的四个字脱口而出了。
阎王随即在她额头处点了一下,说:“去吧。”话音未落,乔郁郁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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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郁郁是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拔步床上醒来的。她坐起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随后站起来往放着铜镜的梳妆台走去。
不甚清晰的铜镜映出少女姣好的容貌来,粉面桃腮,柳眉杏眼,熠熠生辉。可换成了面无表情乔郁郁,镜中的少女眉眼中透着一股子疏冷。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射在乔郁郁的身上,她低眼看着那不同于她惨白颜色的双手,十指细嫩透着健康的粉色。从房间的摆设和这双手来看,少女家境应该不错。她心里暗想着。
“乔郁郁,你好。”
脑海中突然想起一道声音。
乔郁郁顿了一下,没有理会那声音,径直走到茶桌旁倒了杯茶润喉。
“你好,请问有听到我说话吗?”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那声音。
女孩没有任何反应,缓缓给自己续了杯茶。
“咦?不可能啊,阎王说不会出问题的呀。”
那东西见乔郁郁毫无反应,在想是不是阎王办事途中出了什么差错。
就在那东西快急哭的时候,乔郁郁才出声询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 ...”
那东西默了一下,随即气急败坏道:“你刚刚明明听到了!你居然不应我!我都快哭了!!坏人!”
“闭嘴,吵得我脑袋疼。”被那聒噪的声音吵得脑袋一疼,乔郁郁蹙了蹙眉,冷声道:“要么介绍自己,要么闭嘴。”
那东西被她一噎,委屈的应了一声:“好嘛。”
随后,一个像乌龟的东西浮现在她的脑中,小王八。
乔郁郁嘴唇微动,刚想出声就被那乌龟打断了:“你不要说话,把你想说的那三个字收回去。”
话音未落,脑海中的那个小东西浮现在她眼前。
怪好看的。乔郁郁心想。
“我是玄武,你可以叫我玄武大人。”如孩童般稚嫩的嗓音透着些许得意,小脑袋还配合的骄傲地昂着,看着神气十足。
乔郁郁掩下自己淡淡的笑意,慢慢把手里的茶喝完,才看着眼前那个神气的小王八回了个不咸不淡的“哦。”
玄武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那么淡定的女人。它可是瑞兽!这女人是在嫌弃它吗?
这个感觉一起,玄武气急败坏的挥动着它那小短爪道:“我可是自洪荒以来便存在的玄武一脉!瑞兽!你就这个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