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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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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渊清倒是来的快,也证明了何岸还是不在。
“王,你能不能不要只想着你家那个小妖精,也回头看看我呀。”郁渊清真心不知道那个何岸怎么诱惑了自家的王。
卧室的房门啪的在眼前关闭,郁渊清庆幸自己先护着了脸。
本着自己家的王,不宠着没办法的心态,认命的去找沙发。
衣服脱掉一半,卧室的门再次打开,景惜走了出来,直接来到他面前。
护了上面,护不住下面,郁渊清特别无奈:“王,我也是需要隐私的。”
景惜翻了白眼,一个男生,衣服也没有脱完,装什么黄花大汉。
“我睡不着,你可以给我讲讲我以前的故事吗?”郁渊清已经随便套了件衣服,坐在景惜旁边,双手抱头,靠着抱枕,回想当时的事情。
景惜也乖乖的坐在旁边,还体贴的倒了两杯水。
“当初呀……那时候我们才叫自在,‘光’里唯你独尊,没人敢惹,我们当时就是你的左膀右臂,放在那些‘格’里就是皇帝的近臣,耀武扬威。”
景惜也可以想象他们在那片空间里的画面,确实是中二期。
“就那两三个人,你们还耀武扬威?”他们怕是对权利有什么误解吧。
郁渊清要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王,根本不想搭理她:“怎么可能才那么几个人,我们的人多的勒。”这句话不可谓不自豪。“可是人了?”
景惜发誓她真的没有见,哪怕在梦里,也是几个人。
“那时候,除了王,其实有许多的衍生体,他们虽然发展缓慢,就像现在的长老们一样,但是每个人都在拼了命的活,有时候,在王你的帮助下,稍稍努力就可以活下来,有了人形,会自己自动吸收能量。”
郁渊清脸上一直挂着笑,显然那时候确实过的不错:“我当时和张民睿一起,狐假虎威,在‘光’里耀武扬威,去‘格’里为所欲为,简直就是那时候的土财主,土皇帝。”
景惜静静的听着,她想了解自己以前的事情,想更多的知道那个世界。
“但是好景并没有持续太久,有一段时间‘光’内的人急剧减少,没人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就在‘光’内的人快消失完时。王,你消失了,在一段时间后回来,你身受重伤,但是‘光’内的人在也没有出过事,不过你也不会再去帮助‘光’内人的诞生,所以那里的人就那么多,基本上不增加。”
景惜看着郁渊清:“我当时干什么了?你知道吗?”
不出意外的看着他摇摇头,不过一会儿眼前一亮,告诉景惜张民睿可能知道,因为他那时候也经常离开,然后越来越沉默。
“我消失回来以后,性格发生改变了吗?”
刚开始还没有反应,几分钟后就看到面前的人点头:“王,你离开之前还比较和善,但是回来后就……”
不知道哪个脑袋突然反应过来,在女人面前不能说她坏话:“也不是说你不好,就是回来后有些阴、晴、不、定。”说一字看一下脸色,就害怕说错一个字。
景惜的手刚动,那边的语速变的很快:“也不是阴晴不定,你对我们还是很好,还是那么温柔、美丽,就是有时候,对待人挺凶的,也不知道你怎么了?问什么也不说,不过有时候心情不好你就躲了,我们也看不见。”
景惜拿起了水杯,有点口渴:“那段时间有什么大的、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郁渊清看着脸色,小心翼翼的讲:“没有事情发生吧?”
眼到飞来之前,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有了。”气氛果然又变好了。
“当时发生了那么一件事,但是最终也过去了,但是后来你家小助理出现后,你突然变得特别奇怪,老喜欢缠着人家,反正你对他的兴趣特别高。”
景惜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当时的自己对什么都一脸冷漠时,见到了何岸忽然那么热情,对于外人也许不会奇怪,但是郁渊清长期在自己身边,忽然看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放在心上。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半夜,郁渊清已经打了两三个哈欠,景惜倒是越来越清醒。
“我的王,景小姐,景姐姐,我们休息好吗?”当初那个高冷、睿智的霸道总裁,怎么变成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了。
景惜把最后一口水喝完,舒展了一下身体,施恩般回到卧室,心中把张民睿默念了几遍。
这个一直没有引起注意的人,何岸的追随者,究竟知道什么,何岸也知道吗?张民睿在自己消失后就在一直在何岸身边,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
许多还没有得到答案的事情,也许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这里面还有更深的人在隐藏,也说不定,这些必须要等何岸回来和他聊一聊。
繁华的都市街道上,出现了两位行迹不定的男子,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好长时间了。
何岸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人群,心中疑惑。这个地方是他查了好长时间才发现发现的,这就是能量流失最厉害的地方,按道理会出现像其他‘格’一样,秩序混乱,世界不运转的情况。
但是这里不同,没有任何的问题,每个人都在尽忠职守。
“王,你看这里像不像当年‘兮’死亡消失的地方?”张民睿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看这里这么眼熟。
这里就是当年‘兮’经常出来发呆的地方,也是当年那场大战里,‘兮’消失的地方。
当年在修补这个‘格’时,出现众多长老反叛,张民睿被留下镇守后方,结果发生不可挽回的后果。兮就是在这个‘格’回到了‘光’,当时两个时空相差太近,张民睿也因为这样相信自己可以赶过去,结果还是发生意外。
何岸突然明白过来,就是这个地方,怪不得这么眼熟。那一年出事后,何岸拒绝再去他们走过的每一个‘格’,这么多年了,已经快忘记了。
“这个地方除了那一次还出现过问题吗?”何岸看着面前一个个的行尸走肉,他们身上的‘光’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按道理,这个‘格’就该自动毁灭了。
张民睿想了想,肯定的回答:“没有”,那一年我去过‘兮’呆过的每一个地方,寄希望与她活在那一个角落,但是都没有。
“最近长老们有什么动作?”何岸头也不回的到处走,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张民睿跟在后面,“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那个女人可能有点问题。”说完后又想到什么补充道:“景惜小姐这几天老问你,可能想你了。”
前面的人听到那些都没有什么反应,好像这些威胁、糟糕的状况在他心中留不下任何的痕迹,但是听到最后一句时,他的脚步不自觉的顿了顿,嘴角浮现出明显的幅度。
快了,就快了。何岸看着面前黑漆漆的地下通道,两边的墙壁因为长时间的潮湿已经长满苔藓,地下深深浅浅的水洼阻挡了人们行走的步伐,长时间的停滞让这里蒙上一片灰暗凄冷的氛围。
张民睿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里时的情景。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看到景惜匆匆忙忙的来到了这里,那时候的景惜脾气已经变得喜怒无常,不喜欢和他们说任何心事,但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来这种地方本就奇怪,更不用提,景惜的表情严肃到恐怖。
张民睿担心她遇到什么意外,悄悄地跟在她身后,听到了来之‘光’的最大的秘密。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觉周围越来越潮湿,可见度越来越低,张民睿有种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的错觉时,前面的女孩停下来脚步,四周安静到诡异。
张民睿躲到石头后面,成功的隐藏了自己的身形,偷偷的探头出去。
太亮了,景惜身上的光在这个昏暗的环境里完全的释放了出来,里面隐隐带有红色。
这个就奇怪了,既使景惜是‘光’内第一人,但是一个人的能量再强,也应该是白色。这还是她以前告诉自己的,毕竟只有她可以看到每一个身上的能量,
张民睿在看到这个画面时,没有什么能量提高之类的惊喜感,只剩下了忧心与恐惧,这太诡异了,他预感到接下来的不是什么好事。
能量大盛的画面下,一个女人的身影显现出来,还是景惜,却又不是景惜。
“你出来呀,你出来!”
嘶吼的,痛苦的声音感觉是从她身体中挣扎出来,但是这个过程太痛苦了,以至于没有任何的作用,就剩下无尽的回声。
张民睿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这声音太刺耳,太痛苦,耳膜快被刺破了。
直到声音变低,在不断的回声之中,里面的女人也冷静了下来,又是那个熟悉的景惜。
“既然你不能妥协,那么就算我死了,也不能放过你。”
张民睿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但是景惜就是一直在说话。
“是呀,本来觉得我们在一起就得了,何必管那些人的死活,什么‘光’、什么‘格’与我有什么关系,但是这几天碰到了一个人,一个为了他愿意去珍视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我不能容忍你了。”
景惜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声音骤然拔高:“对,我害怕,怕我伤害他,怕你会毁了他,所以我必须要让你消失。”
周围光芒越来越盛,红色的血丝一样微弱的光,也越来越亮,两股力量感觉在争斗,景惜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痛苦,突然出现了一道尖锐的力量,张民睿扭过眼睛。
里面再次安静,等他回头时,景惜跪倒在地上,身上的诡异的红光也消失了。
张民睿不敢踏出一步,因为景惜接下来的话。
“你放心,这个地方你永远都踏不出去,我不会给你伤害他的机会。”这两句话费尽了景惜所有的掩饰,红色的血从她嘴角溢出。
张民睿不敢多看,悄悄跑了出来,这件事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是如鲠在喉,直到看到何岸,一切的故事走向了合理的道路,也是不可挽回的道路。
“岸哥,我们进去就不可能再回头了。”张民睿不知道处于什么目的开口,因为现在的自己心中也只剩下一片荒芜。
何岸进去的脚步停下来,没有回头,没有情感:“你后悔了?”这句话仿佛在意料之中。
张民睿愣了两下,笑着跟了上去,搭在何岸肩膀上,像个大小孩:“哥,早没有后悔的路了。”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