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感冒、舞会 ...
-
吶~,你知道吗?
看着优姬徘徊你跟零之间,私底下不时看到你显露出痛苦的表情,让我心疼。
…枢,请不要忘了,我们是家人。
白昼,月光寮的窗户都拉上的窗帘,唯独一间的窗帘未拉上。
「枢,可以吗?全都交给一条处理。」看着一条追着玛丽亚出去,蓝堂随后也跟出去。
「没关系,我们出现处理,可是会引发问题的。」枢玩弄着手中的棋子。
「是吗…,不要造成太大的骚动就好。」絮拉上窗帘,「牵动两人鲜血的羁绊…。」絮小小的叹着气,「我先去洗澡了,你要早点睡。」回到房间,拿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进入浴室。
枢看着她进入浴室,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听到水声传来,想起了以前的事。
十一年前
絮在自己的房内练习着小提琴,一个约四岁的女生在旁外看着她,絮感觉到了视线,停下了小提琴的练习,看到自己的妹妹…,对她招招手,她也乖乖的到絮的旁边。
「怎么了?」她笑看着妹妹。
「好好听。」
「想拉吗?」絮将小提琴推到她的前面。
「这是姊姊最宝贝的小提琴。」她知道絮一向很保养这把白色小提琴,从来都没有给父母以外的人碰过。
絮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在怎么宝贝,也宝贝不过妳阿。」
她开心笑着,絮开始教她如何拉小提琴,刚拉出来的音乐只有噪音可以形容,就算拉着在难听,就算拉坏一条弦,两人也能开心笑着。
两人见到枢正在门外。「在那边偷看是不行的。」推了推妹妹,让她去拉枢进来,三人的笑声总是绵延不绝。
絮整个人泡进了浴缸里,蒸气弥漫,用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不管是哪一个种族,就像涟漪一样会互相感染的,现在优姬的眼中只注视着零,而枢重视着优姬,零也重视着优姬,盲目的三角关系,自己却没办法踏入其中。
坐在椅子上,先帮自己用了杯血液药水,在用毛巾擦着长及腰的头发,视线看着血液药水的酒杯。
「我帮妳擦吧。」
絮才想转过头,头却被一双大手转正,细心的帮她擦着头发,「枢,你怎么还没去睡?」
「笑容。」
絮听不懂他的意思,「笑容?」自己每天不是都有在微笑。「我每天都有在笑啊。」
「真心的。」
絮转过头,用手指着自己的笑容,「真心的笑容。」想证实自己的笑容是真心的。
「我说的笑容不是这一种…。」他单手抚着她的脸庞,「以前…的笑容。」
絮愣住了,原来自己的笑容是如此虚假,虚假到连旁人都看的出来,「我要去睡了。」想站起身却被压回去。
「头发还湿的,这样睡会感冒的。」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抽好插头之后用温风吹着。
他们之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絮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优姬,好像没有礼服。」
「已经挑好了。」
「这么快。」絮一点也不讶异他的速度,「那我要送她一条项链。」
「项链?」
「那是旅行途中,在一家店面看到的。」絮微笑着。「非常的漂亮。」
絮跟枢聊着,旅行所看的漂亮景色,转移话题,而自己希望笑容更加完美。
「头发已经干了,那我要先去睡了,晚安,枢。」她跳起。
枢拉着她,轻吻着她的额头,「晚安。」
絮微笑着,「晚安。」说完这句话便回房间去了。
无聊的课程,让絮昏昏欲睡,而头却沉重的像有铁块压着,索性直接趴在桌上睡,她这一睡去,睡到所有课程结束。
蓝堂摇醒絮,絮迷蒙的双眸、头发都滑落在右边,蓝堂感觉到热气集中在双颊,赶快转过头去。
「课程都结束了?」絮的声音如同撒娇的声音问着。
「絮大人,课程都结束!」蓝堂紧张说着。
贵族有贵族的矜持,如何叫他们改掉昵称,他们还是会说出来。
絮歪着头看着他,发现他脸上的不明红晕,「蓝堂,你怎么脸红了?」
「只是有一点感冒。」
「那要保重身体喔。」絮说完越过他的身旁,到枢的面前。
原本以为会被玩弄的蓝堂,看着絮越过他身旁,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
「枢,我先回房间了。」絮转过头唤来卡涅,絮要转身离去,却被拉住。「怎么了吗?」
抬手覆上她的额头,「妳有一点在发烧了,要早一点休息。」随后吩咐支葵跟着她。
絮点点头,枢轻吻着她的额头。「那我先回寮了。」
卡涅接过絮手中的书本,并跟在她身后,直到回到月光寮。
枢必须做自己该做的事,为了保护优姬,消除她发现的事,玛丽亚是绯樱闲,杀害锥生一家的仇人,希望她继续在阳光下、平凡的幸福中在度过一段时间,直到最后一刻。
支葵、莉磨两人交替照顾着絮,卡涅在一旁换着水,絮一直高烧不退,轻轻的喘着气,张开迷蒙的双眼。
「对不起…。」
支葵等人听到她的声音,纷纷走向前。
「支葵、莉磨,你们明天还有…工作,卡涅照顾…我就可以了。」絮说完闭上双眼,轻轻喘着气,发高烧让她头疼不已,狂冒着汗水,湿了衣物与被单,身上的热气感觉像似排不掉似的。
「明天只是拍照而已。」两人异口同声说着。
絮勾起嘴角,「谢谢。」语落,她闭上眼准备小憩,「等等可以拿一点热食来吗?」语落,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开门声传来,枢见支葵、莉磨、卡涅都在房内,一旁的矮柜上还有水盆,替换的毛巾。
「你们都去休息吧。」
他们依言离去,轻轻将门关上,枢坐到她的床边。
絮听见声音,微微张开双眼,「枢…。」发烧的痛苦让她想要依赖,她抓住他的袖子,再度闭上了眼。
额头抵着额头,絮的热度传到他的额头,拧干的毛巾,盖在额头上,再拿一条毛巾擦着被汗湿的身躯,扶起她,解开她胸前的两颗扣子,左胸上的血色蔷薇印入眼帘,这是絮的诅咒,细心的擦干汗湿的地方,再扣好扣子,放平她替她盖好被子。
未拉上的窗帘,让耀眼的阳光射进了房内,唤醒了沉睡中的人儿,慢慢张开双眼,坐起身,枢正躺在旁边,絮微微勾起嘴角,替他盖上被子,自己则是悄悄的下了床,推开房门,卡涅正在门外。
「不亏是跟了我五年的卡涅。」双眼的红宝石正闪耀着,看着卡涅脖子血液流动的血管。
卡涅解开衣领的扣子,露出洁白的脖子,让絮双眼的宝石更加闪耀,卡涅一米七十八的身高,不得让才一米六十五的絮垫起脚尖,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卡涅闭上眼,微微的弯着腰,絮张开口露出洁白的獠牙,舔拭要刺入之位,正要让獠牙刺入时,腰上的一股力量,拉开她与卡涅。
絮的双脚完全不着地,在半空晃着,「你已经醒了。」以为自己的动作没惊扰到他。
「退下。」枢一说完,就关上房门。
枢将她抱到床上,他也坐在床上,抚着她的脸,看着她双眼的宝石在闪耀,眼神往下移,看着左胸的位置,一个人承担诅咒、如今可以跟她分担痛苦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已经在饥渴了吗?」
「没关系,我喝血液药水就好。」絮起身,打算拉开矮柜的抽屉拿出血液药锭,却被一股力量拉回去。
「喝我的血吧。」枢的话语让絮非常惊讶,她咬着下唇再松开,她知道他的血只有一个人才可以喝。
「不行,你的血只能给她喝。」絮婉拒他的好意,去拉开矮柜的抽屉,拿出血液药锭,此时,身旁却传来的血味,絮紧张的转过身,发现枢嘴角的血,手腕上的血迹、愈合的伤口。
枢抬起絮的下巴,用嘴喂她,絮想推开他,双手却被抓住,血液一点一滴的流入口中,絮皱着眉并紧闭的双眼,枢离开她的嘴唇,擦拭掉她嘴角上的血。「饥渴就说,不需要一个人忍耐。」枢将她拥入怀里,「今晚的课,妳就休息一天。」
絮点点头,她在意他后面的话,担心他是否发现了,血蔷薇的存在。
舞会
外面的太阳西落,礼堂内才要开始今晚的活动,闪耀的舞池,轻巧的音乐,女孩们穿着各自独特的晚礼服,男孩子穿着制服胸前各别着一朵玫瑰花,看着他们在舞池中舞动着,他们的脸上充满着笑容,看着夜间部的众人,带着舞伴跳着舞,希望这景像永远都不要被破坏。
「真是不错的景色。」絮坐在栏杆上望着礼堂内,挽着高发髻,黑色削肩式的晚礼服,由小白花点缀着,左胸前别了一朵鲜红色的玫瑰,白色细跟高跟鞋。吸血鬼很少在人类学校读书,没有吸血鬼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吸血鬼猎人所狩猎,说起来,他们可算是我们的父母,提供读书的地方。
见优姬走来,絮立即跳下栏杆,她也正好走到,望见优姬手上还带着臂章。
「枢学长、絮学姊。」
「我先离开了。」絮走到优姬前面,见琉璃蔷薇在她锁骨前闪烁,满心勾起笑容,拉起她的手,将臂章拿走,「这个我先保管了。」越过她,朝礼堂内走去,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絮走到锥生零的旁边站着,正好望见刚才的阳台,枢与优姬两人正跳着舞,踏着不合舞曲的舞步,慢慢享受着两人时间,舞池里夜间部的舞蹈吸引着其它人的视线。
「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喔,锥生。」
「玖兰学姊,没人邀妳跳舞吗?」
「你要跟我一起跳吗?」絮笑看着他,「反正我是个吸血鬼,跳不跳无所谓。」靠着墙,抬手摸着嘴唇,并看着阳台。
一个女孩子怯怯懦懦的来向锥生邀舞,她后面的女孩子交头接耳的,锥生侧着身看着她,然后拒绝她。
絮伸出手来,挡住他的去路,「锥生,难得她鼓起勇气邀你跳舞了。」
锥生冷看了絮一眼,就越过她,絮看他离去,转过头跟她说抱歉,就走往理事长的方向。
「絮,不跳舞吗?」
「不想跳。」絮将臂章递给理事长,「记得还给优姬。」
「妳不为我提倡的和平舞一曲吗?」黑主哀怨的看着她。
单手托着下巴,「不要。」絮斩钉截铁的拒绝,「与其跟我说,倒不如跟他说。」指了指从阳台出去的零,瞥了正出去的价院、蓝堂一眼就离去。
来到阳台,正瞧见枢非常不开心的表情,「优姬…,去了吧。」絮坐在栏杆上,夜风吹动滑落的发丝。
「等等寮里见。」枢跳出了阳台,往临时宿舍前去。
「小心点。」絮朝他去的方向挥手,直到看不见人影才停手。「千万要小心,你只有一次活命的机会。」
月光照映在她的身影,影子拉的好长,孤单的影子,没有人陪伴的影子,而舞池中的影子重复交迭。
看着舞池中,一条、支葵、莉磨跟夜间部的同学围圈跳着舞,支葵与莉磨显得相当无趣,架院还不小心撞到他们,女孩子们为了换位置发生了点小争执,一条关心着不小心跌倒的女孩,一条与架院两人交头接耳后,就朝阳台走来。
「架院,怎么了?」絮直视着他。
「只是有重要的事跟枢尞长报告。」
「是吗?」絮微笑着,「枢他去处理重要的事,晚点在跟他报告。」
「我知道。」语落,架院便离去。
「你们最好不好太深入…。」她低语说着,看着舞池里的夜间部的学生。
想把眼前的景像刻尽心里,而努力看着眼前的和平。
一个人走在回寮的道路上,闻到鲜血味,并停下了脚步,也意味着一场游戏的完结、一个吸血鬼的生死,摸着左胸的位置,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
「谢谢妳,闲。」捏碎左胸前的玫瑰,让它随风而去,「不会让妳白白牺牲的。」鲜血味越来越接近,并停在她的身后,「欢迎回来,枢。」转头看着他。
「我回来了,絮。」
月光的照映下,两人的影子却没有交集。
翌日夜晚
絮坐在一旁看著书,架院在跟枢报告绯樱闲的报告,而蓝堂紧张的坐在一旁,枢淡淡说着锥生杀绯樱闲的动机,等到他们离去,絮将书阖上。
「应该说…又有谁了解我们纯血种了。」絮单手支着头,看着枢。
「不去上课?」枢反问着。
「没心情。」看着那道门,「蓝堂已经发现你做的事了。」
枢轻声应着,「去上课吧。」枢揉了揉絮的头,「今晚还有要处理的事。」
絮站起,跟在枢的身后一同离开了房间,与元老院的初战。
外面风声盖不过一句话,枢的轻声一句话,让教室内安静下来,转而看着枢,能被纯血种所请求是莫大的光荣,不管是被拜托什么事,就算要对付元老院,而一条等人知道枢接下来所要做的事。
夜晚只有优姬一个人,零因伤缺席,元老院所眷养的吸血鬼渐渐接近了,处决零的名义而来,快速离开教室,看见优姬、零两人被吸血鬼围住,一支吸血鬼瞬间化着沙,他们错愕着,全部围着元老院的吸血鬼,枢说着锥生的罪证,他们看见玖兰家两位立即下跪,他们请求夜间部的各位退下,枢不想学园被玷污,立即灭了负责人的一只手,只能依言离去。
枢看着优姬的手紧抓着零的,眼中一闪而逝的寂寞,没逃过絮的眼睛,优姬的担心、枢的安慰、零的质问。
结束后,回到教学楼,枢只要一松懈,巨大力量就一拥而出,墙壁凹了一个洞,与一条分开后,遇到了零,零的质问让枢说出了事实,并冷眼看着他后离开。
絮慵懒的坐在贵妃椅上,看着手中的文件。
「效率真好,元老院要我们去解释了。」絮看着枢,不屑的甩着手中的信件。
「妳留在寮里就好了。」
「我知道了。」将手中的文件,收进拆开的信封里,「早上了,我先去睡了。」絮站起身着懒腰,走向房间。
枢走到她身后,搂着她纤细的腰,「有点…饿了」舔拭着她洁白的脖子,獠牙没入。
脖子上的刺痛感传来,很快的被一阵酥麻所取代,抓着揽在腰上的衣袖,口中传来轻声唤枢的声音,耳边传来吞咽的声音。
絮软倒在枢的怀里,张开迷蒙的双眼,「人都不小了,还喝那么多。」
现在的我…最多只能做到这样,只能解除你的饥渴…,却不能满足你。
将她抱到床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抚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并低喃着:「我们是两条无法交集的并行线,命运早已注定,无法改变。」吻上她的额头,随后离开房间。
白昼的来临,枢带着一条、架院前往元老院,为了保护学园里的短暂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