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No More Dream2 只是同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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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虽然是问向金泰亨的，惊讶声先从金南俊口中逸出。
“PD！”金南俊大声说。
方时赫瞪了金南俊一眼，他钦定的防弹少年团的队长立刻沉默下来，只是眼神急切地瞧着懵懂的金泰亨，这一刻他不是不动声色的队长，而是担心弟弟能不能安然度过难题的兄长。
金泰亨小心翼翼地看向方时赫，手背在身后拉扯衣角。“朴智旻和秀雄都很优秀，”他小声说，“两个人的定位相似，vocal方面不相上下，舞蹈方面朴智旻是釜山现代舞首席入学，虽然和我们出道练习的舞蹈是两个舞种，但我……我觉得，综合考虑，智旻更符合防弹少年团的定位和风格。”
朴智旻和秀雄都没有出声。
“防弹少年团是什么风格？”方时赫追问。
金南俊和朴智旻的眉毛不约而同皱了起来。
金泰亨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金南俊求助，又硬生生地停住了这个动作。“黑泡，激烈的刀群舞。”金泰亨吐出了几个词，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标准答案，又或许方时赫一时兴起的问题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他们三个是同年，硬要按照出生月份再排序的话，金泰亨是三个人的忙内，说这番话需要极大勇气，旁观了他们训练将近一年，我清楚地知道金泰亨没有说假话，朴智旻在实力上略胜秀雄，可惜这个略胜太微不足道了。稍微胜过与差不多没有多大区别，在讲究辈分的韩国社会里，差不多的两人里训练时间长的前辈毫无疑问占据更大优势。
可金泰亨是最厌恶序齿排班的。
他其实不是那么圆滑的人，有天马行空、奇形怪状想法的人多少有点孤僻的执着，被年龄这种无法改变的事情轻易否定对他来说无法接受，或许这是金硕珍偶尔笑着说无法理解金泰亨的原因吧。
所以那时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勇敢地，毫不掩饰地。
长达一分钟的静默后，三个男孩从作曲室里鱼贯而出，秀雄的表情很落寞，他和金泰亨几乎是同期来到大黑练习的，交情比后者和朴智旻的要深得多，我不知道他的难受是被同伴否定还是被多年的好友背叛所致。
“秀雄！”金泰亨叫住了他。
他显得局促。
秀雄勉强地笑了一下：“我知道的，没事。”
朴智旻走在最后，看着金泰亨的背影出神，他注意到我微微点头，喊了声道勋哥。
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哥和玧其哥关系很好？”
我闲来无事，朴智旻也难得和我搭话，就点头和他闲聊起来：“同年。”
“也是，”他笑了一下，“哥这份工作是玧其哥介绍的吗？”
他的语气带了几分让我不舒服的调笑，这个问题像是明知故问，我知道他们练习生中间喜欢说别人的小话。
“不是，”我斩钉截铁地否认，语气冷淡了很多。
朴智旻“哦”了一声，也听不出是遗憾还是无所谓，过了会儿他把鸭舌帽重新反扣在头上，金泰亨恹恹地走过来叫他一起去训练，他们和我道别后，我还站在原地看他们的背影。很长一段时间我把朴智旻的这段话视作挑衅，他对我说不上喜欢、更提不上厌恶，或许只是对我这个任其职却不尽其责的假经纪人的轻嗤。
后来我想，他或许是在想他和金泰亨。他们两个之间不存在一见如故，出道之初总是提及相伴的那几年高中生涯里其实也没有那么多深厚的感情，只是他们在提及时不动声色地把两人中间的所有朋友都轻巧地摘掉了，好似那段时间里只有彼此。
他大概无法理解金泰亨的那番回答吧，无关自身利益的时候突然向他伸出了手，若说金泰亨是那般充满正义感的人，倒是与他往常认知的金泰亨偏差严重。于是疑惑的石子投入了平静无波的池水，他打量着认识了近一年的友人，第一次生出了这个人不是一眼望到底的缺心眼啊的感觉。
金泰亨有把我当挚友吗？他这样疑惑过吧，随即又笑自己被对方带得多愁善感起来，怪没用的，只是同年的缘故吧。
这让我想起四五年后，我抱着装了满满一手稿的纸箱，哼着歌从大黑的公司楼离开，闵玧其带着口罩追下楼，他细胳膊细腿的还坚持要帮我搬箱子，说我看起来比他柔弱多了，那之后我入伍，他隔三岔五来看望我，和我插科打诨几句话，退伍那天他也到了现场打着哈欠。
如果有人问起我们，我也会随口说一句，同年而已。
细想其实有千言万语可说，删删改改，最后不过二字概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No More Dream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