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幽体离脱（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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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泉今天也在天上飞...为什么要说也？
在从美智子侦探事务所回去后的第二天，上条泉就先后收到了两项联络，一项是御坂美琴的消息，说是支仓学姐问他明天（也就是今天）上午的时候有没有时间见面，地点方面如果上条泉没有别的意见就定在第七学区的知名甜品店Heaven’s Honey了。而上条泉则刚好没有安排，于是欣然同意与支仓冷理见面。
另一项则是来自相羽万代的，虽然洋洋洒洒写了两屏幕的内容，但是提炼一下核心，就是在说伊藤美智子的调查有了进展，估计两天内就能调查出代弁爱马的现住址。上条泉在确认过美智子那边确实不需要额外的帮助后，就安心静待后续的消息和发展了。
于是，今天上条泉在上条当麻出门去上学后不久也赶往了第七学区的甜品店Heaven’ Honey，之前上条泉也考虑过来这家店吃甜品，但是因为听说是点单制的同时还需要预约，目前预约时间已经排到半年后就歇了打算。至于支仓冷理是怎么做到在两天内得到这里的座位约上条泉见面的...上条泉只能猜测是钞能力了。
虽然目前他的养父上条刀夜也算是半个中产阶级，而自己作为lv5的津贴和配合各种实验测试的收入也非常可观，有着不小数量的存款——虽然没有工作经验的泉不清楚这个数字具体是个什么级别，但至少上条泉在上条刀夜询问钱够不够的时候说出的数字连上条刀夜都吓到了。但对比起常盘台众多背后有财阀、大企业甚至外国皇室的大小姐们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个猜测在上条泉和前台说了支仓冷理给他的包房号码后，看到服务生的表情从多少带着些虚情假意的笑容突然变得真心实意的恭敬时，更加有了“这就是答案”的味道。
很快，上条泉就跟随着服务生的指引来到了包厢门口，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支仓冷理。
一头及腰的棕色长发，充满大和抚子的优雅与知性，一手拿起茶杯喝茶，另一手则拿着一份纸质文件阅读。
‘和御坂同学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看外表完全是模范级大小姐...’上条泉在心里偷偷说道。
“你好，上条同学，我是常盘台学院的支仓冷理，谢谢你答应我的邀约，抽时间来和我见上一面。”支仓冷理看到上条泉进来，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和文件，站了起来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向上条泉伸出右手。
“支仓同学你好，我是上条泉，我也很想和支仓同学交流一下能力上的事情！”上条泉握住了支仓冷理的手，“而且这家甜品店我之前一直想来的，但是因为预约时间要等太久了所以还没来过，托支仓同学的福总算能来这家店吃甜品了！”
“上条同学以后要是想来这里吃甜品的话直接打这个电话就好，到时候这边会给您留位置的。”支仓冷理开口之前，在门口守着的店员小姐先笑眯眯地递了张名片给上条泉。
“啊，非常感谢...”上条泉有点懵地接过了那张名片，脑子里一会儿是“这就是大小姐的力量吗”一会儿是“不知道回去打电话约明天的时间可以不可以”，各种意义上来讲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剧情走向。
支仓冷理示意店员小姐离开房间后，就招呼上条泉坐了下来，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皇家奶茶和店内的几款招牌蛋糕。
支仓冷理重新坐下后没有立刻开始聊起能力的话题，而是非常自然地将即将到来的大霸星祭作为切入点开启了话题，然后令上条泉非常舒适地展开了后续的话题。
如果从第三方的时间看待眼下的情况，会让人不禁感叹“不愧是那个支仓派阀的领导人”，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与得体的言辞，既不显得过于随意但又不让人觉得有距离感的礼仪，可以说完全是“the 充满亲切感的精英”，至少上条泉在不知不觉间内心的好感度就upupup了。
而这种对谈一直持续到了下午茶结束，支仓冷理非常适时地提出了去找地方做一下能力相关测试的邀请，而沉迷美妙的下午茶的泉，也想起来自己的初衷是和支仓冷理探讨下能力使用的问题，自然而然就同意了支仓冷理的要求，毕竟也不能在人家店里这么搞。
支仓冷理很快带着上条泉来到了店外的街道上，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在两人旁边停下了一辆黑色轿车，虽然外观看着很低调，但是上条泉心里猜测这一辆车的价格没准能超过自己一年的补贴。
一路上两人倒是没再说些什么，支仓冷理表示需要处理些派阀事物后就抽出了便携式的电脑开始敲敲打打，而上条泉则忙着将拍下来的照片发给上条当麻和相羽万代炫耀。
而在上条泉开始往小黑叉上超不经意泄露自己在Heaven’s Honey爽吃一下午下午茶的时候，车也开到了目的地——一家有着支仓家参股的、专门为能力者提供能力实操的训练场。
虽然其实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课上使用的器材就足够他们锻炼使用了，但是一部分能力攻击性很强的能力者则也会对课上使用的大众化器材无法火力全开有所烦恼，所以才有了这栋号称防御力远超核避难所——据说有请lv5中的原子崩坏做抗压力测试（虽然在麦野沈利出力加到自己身体不受伤的极限时还是被打破了），但至少对于绝大部分学生来讲都足够使用了，而上条泉虽然是lv5，但严格来说并不是以破坏力著称的——相对于在破坏力上过于偏科的原子崩坏来讲。
在进入除了支仓冷理和上条泉外只有寥寥几个工作人员的训练场后，支仓冷理率先讲起了自己的能力。
“我的能力是氢元素结合，简单来讲就是生成氢元素与各种物质结合然后输出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支仓冷理拿出了一个小试管打开，然后冲着远处的目标靶一挥，一道水箭就如同炮弹一样飞射而出，命中了远处的的目标靶，“简单将氢元素和氧元素结合成水，然后以一条直线发射出去几乎不需要计算，但是像这样瞄准远处的目标就得计算一下了，而想更进一步就需要更多的计算力——比如这样。”
话音刚落，支仓冷理再一指远处的靶子，原本顺着靶子滑落到地上的水珠就将整个靶子都冻了起来。
“虽然理论上热核反应之类的也能做到吧...不过那样太危险了，没有实际尝试过，大部分时间也没有实际的使用机会就是了...”支仓冷理在这方面可以算是毫无保留，将自己能力的主要内容都讲了出来。
“我的话..支仓同学应该知道，我是原石嘛，所以很多时候都不是计算之类的，而更像是想象力的感觉？”其实上条泉自己也没有特别搞清楚自己能力具体的发动流程。
并不是说使用不熟练，而是和常规能力者不同，既不需要计算，也不存在能力发动的扳机一类的反应思考，而是单纯的随心而动，结果反而就是在讲解的时候不好讲清楚。
“比如说我的话，要想攻击远处的靶子，大概会变成这样...”上条泉一抬手，从空气中就出现了几个水团，然后这几个水团变成了箭一样的外形直直地朝着靶子飞了过去——甚至用水模拟出的尾羽还晃了晃，“毕竟看到靶子下意识就会想到射箭嘛，而子弹我又没接触过所以不太反映的过来。”
“嗯——？”
支仓冷理露出了非常不大小姐的迷惑声线及表情。
实际上这并不是支仓冷理的问题，换做任何一个使用计算力的一般能力者大概都会有类似的反应吧。
类比一下的话，就好像美术老师要求交一张干净的线稿作品，结果有个人交了一张连背景、上色、光影等等全部完成度很高的作品上来，就在你觉得对方是不是显眼包的时候对方却说自己画线稿的时候纸上自动完成了其他部分一样。
是会让人理所当然地觉得“怎么可能”的程度。
而这个时候对方则现场画了个线稿表演了下纸张的自动上色能力，哪怕再怎么觉得不可能也不得不接受这就是事实的感受，大概就是此时支仓冷理的内心感受。
实际上，这种高精度的将水模拟成箭矢的样子并瞄准发射出去，对于擅长精细操作的支仓冷理而言也不是什么难题，但怎样也不会像上条泉这么轻描淡写地就搞定。
而箭矢精度姑且不论，从空气中直接抽出水以及射中靶子后完全仿照射箭时的真实反馈才是不科学的部分。
众所周知，水的化学式是H2O，所以可以自行生成氢气的支仓冷理不论是将至与空气中的氧气结合，还是与刚才试管中的压缩氧气结合都能产生出水，而压缩氧气释放出来的动力也可以成为水箭的初速度，对于支仓冷理来讲算是最基本的攻击手段了。
但能力为“流体操作”的上条泉是怎么做到的？把空气中的水蒸气抽出来？可实际上场馆内自带调节装置，如果刚才一瞬间抽走了大量水蒸气的话，那么场馆内的仪器应该会发出响声后开启自动调节功能才对，而至于使用类似于支仓冷理刚才用的氢氧结合的手法——
怎么可能，空气中是没有氢气成分的，刚才支仓冷理使用能力制造的氢气已经被她精准地转换成水了，残留的微量部分完全不够构成刚才那几只水箭的。
而射中之后的晃动则更是有愚人节笑话的风味，再怎么压缩，水依旧是水，哪来的像正常箭矢一样射中目标后因为反作用力而晃动的弹性。
‘上条同学真的是能力者而不是伪装成能力者的魔法师？还是说原石其实就是一帮用科学强行解释的不科学人才而普通能力者是用科学强行解释原石研究出来的差不多的东西...？’支仓冷理已经有些混乱了，脑子里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借用了下支仓同学刚才剩下的氢气生成了下水演示了下，总之因为看到靶子下意识会想到箭矢，所以顺着那个方向加强了下想法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而上条泉还在为他彻头彻尾的不科学行动里追加着自认为科学的结束。
“.........”
一向待人接物游刃有余八面玲珑的支仓冷理，第二次在超能力者这里体会到了语塞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幽体离脱（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