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虚体穿梭（6） ...
-
“人体意识数据化并上传到网络上？”木原天行一边重复了一次上条泉的问题，一边将手中不知名的材料成品像年糕一样拉开再复原。
助理看着她手中的材料多少有点心惊胆战，毕竟虽然他清楚地知道对木原天行来讲并不算什么值得费心的事情，但看着她手中那么随意地把玩着“航天材料学又一个巅峰”“足以推动载人航天事业全面进步”等等赞誉的最新成果，还是多少会觉得无奈与头疼。
“以前倒是做过这方面的研究呢，当时是为了做HsF系列的战斗机就顺便做了下这方面的项目，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成功吧，但从成本和实际效果来讲并不是最优选，所以这个方向就被废弃了呢~”木原天行很随意地就讲出了对于学园都市很多研究员来说可以算是降维打击的事情，似乎是有些玩腻了，将自己手中像编花绳一样拉出的“东京铁塔”扔给了一旁站着的男助理。
“简单来说，天行教授曾经为了解决战斗机的驾驶员问题，提出了将飞行员意识数据化进入战斗机并令其驾驶的方案，并且最终成功将一位飞行员的意识上传了。”助理在将被天行和玩橡皮泥似的摆弄了白天的实验室的最新成果小心地收进了一旁的匣子后，从平板中调出了当时的论文、实验资料与实验结果记录递给上条泉。
在上条泉看了一页左右就开始表现出“这是在讲些什么”之后，助理就一推眼镜继续讲到：“但是上传后的意识出现了比较大的问题，一个是如果保留正常的感性思维以及经验论操作习惯的话，飞行员的意识在数据化一段时间后就表现出混乱状况，看上去像数据化的意识开始被什么污染了一样，而去掉这部分的话，就只是在制作一个强度更高一些的自动驾驶AI而已，项目就没有意义了。”
“嘛~虽然我这边姑且是搞定了解决方法，但是如果要成编制地制造合适的成果的话成本太高，明显不如其他的方案，所以就把项目停掉啦~”木原天行在助理给泉讲解的时候拆了自己绑好的两根麻花辫，将它们随意地披在了身后。
“所以说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可爱的小泉~”
“嗯...是这样的天行老师，上周我和当麻，啊就是我哥哥，一起去游乐园的时候......”上条泉把自己前两天给御坂美琴讲的事情再给木原天行讲了一遍，因为是一边回忆一边在讲，所以泉他错过了木原天行听到“当麻”两个字时抽动的嘴角。
在木原天行精准地话题把控能力下——每次泉要发散到对上条当麻的抱怨以及与事件核心没什么关系的事情上时，木原天行就会果断地打断他继续下去并将话题引导回来。上条泉用了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将“游乐园被相羽万代帮助”“撞见小巷子里相羽万代进入ATM机”“拜托御坂美琴调查”“找到侦探事务所，并被事务所邀请帮忙”这一系列事件讲清楚了。
“好，事情我大概都了解了，简单来说就是遇到了一位爱马人士*，他能够将意识上传进电子空间，并通过电子网络移动的‘虚体穿梭’吗...要不是...真想亲自去研究一下。”属于木原一族的扭曲好奇心被钓起来的木原天行显得有些焦躁地啃起了自己的指甲，大脑里的研究方案已经从A排到Z了，研究结论可能制造的革命性科技成果也设想了许多，连通过上条泉间接进行研究的方案也考虑了好几个，可以说是在将相羽万代研究透彻的同时完全不考虑他的精神坚韧度的、充满木原风格的研究计划。
但是。
‘研究禁令解除之前盯着我的人太多了，特别是那家伙（木原病理*），如果被她发现的话，实验体的性命与我的研究项目都会受到威胁，这个时候还是冷静下来，在欺瞒过所有人眼睛的同时飞越（天行）过去才对呐...’再次狠狠地啃了两下手指甲发出清脆的声音后，木原天行重新回到了冷静的思考模式，以“实现奇迹”而成为上位木原的她，不论何时都会为了将收益最大化而保持冷静。
‘况且...’木原天行轻轻笑了笑，‘仅就目前而言，小白鼠还是用质量最高的比较好呢~’
......
在木原天行的指点和帮助下，上条泉得到了关于“虚体穿梭”能力相关更为专业的指点和推测，同时还收获了木原天行的书库账号的暂时使用权——对于木原天行来说，大部分书库记载的内容都是过时的废弃物，要不是考虑到有些内容不让上条泉看到比较好，她可能就图方便直接给他永久使用权了。
从木原天行的研究所离开后已经晚上了，提前给当麻打过电话，说过自己今天会比较晚回家的泉并不怎么着急，而是带着“解决一件事情”的轻松感在没什么人的大街上一边闲逛一边哼歌。
“便利店应该开着吧，要不要去买盒雪糕...嗯？”就在上条泉一边做着打算一边往街边便利店走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御坂同学？她们宿舍不是有门禁时间吗，怎么还在外面的便利店里？”带着这样的一问，上条泉一路小跑到便利店门口，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御坂美琴”
“御坂同学！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啊，不是说宿舍有个超恐怖的舍监所以不能晚归——啊...”上条泉一边小跑，一边有些大声地叫住了“御坂美琴”，而就在对方回头之后，才发现对方似乎并不是自己认识的“御坂美琴”。
“是在叫御坂吗？还是把御坂认成了姐姐大人？do，御坂提出自己的疑问。”说着奇怪口癖并带着军用护目镜的“御坂美琴”，或者说与御坂美琴长着一模一样外表的某人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我叫上条泉，你长得和我一位叫‘御坂美琴’的朋友一模一样，啊，难道你是她的...妹妹？”上条泉说出自己灵光一现得出来的猜测。
“...御坂，御坂应该是姐姐大人的妹妹...吧...”在御坂妹妹说完这句话后，她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连刚才的口癖都没说出来，就在上条泉想接着说些什么的时候才继续说道，“上条同学叫我御坂妹妹就好，我知道您是姐姐大人的Lv5朋友，之前有幸看到过您与姐姐大人打架的样子，do，御坂重新振作起来并为了遮掩情绪故意转移了话题道。”
‘怎么感觉美琴的妹妹比被大家说没情商的我还要低情商...而且应该是妹妹吧是怎么回事...’最近随着社交事件的增加而积累了一些情商和对话技巧的泉第一次吐槽别人的说话方式。
虽然有不少不懂的事情，但秉持着“不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在意”的原则，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总之，既然是御坂同学的妹妹，那我请你吃个雪糕？好像最近出了新的白桃开心果味，我正想试试看呢！”
在上条泉说出“请你吃雪糕”这句话后，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御坂妹妹虽然还是一脸面瘫，但却能从她的眼睛和加快的呼吸频率中感觉出她的兴奋，但她却在“很想吃”到“好纠结”之后回答道：“虽然御坂很想吃新口味的雪糕，但是很抱歉，御坂马上有个重要的实验要开始了，必须得赶紧去实验地点才行，do，御坂虽然内心充满了遗憾，但表面上尽量保持着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这样啊，真可惜，那下次有机会见面的话我再请你吃吧，再见哦~”上条泉听到对方有个实验要赶紧赶过去也就没再坚持，挥了挥手和对方道别就转身进了便利店。
“再见，上条泉同学。”便利店门关上之前，上条泉隐隐约约听到了道别声，但回过头时御坂妹妹已经离开了便利店的门口。
......
虽然一开始的目的只是买雪糕，但是在木原天行那边没怎么吃东西的泉，在看到便利店的关东煮和饭团后还是没忍住，买了不少当夜宵后，在便利店吃完了才提着刚买好的雪糕离开。
“糟糕糟糕，已经快十点了，再不回去的话就要被当麻打电话念叨了...”泉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往便利店门外跑，就准备在出门之后赶紧飞回去了，却也因此在出去的同时撞到了人。
“呜哇，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看路...”上条泉撞上了一个瘦弱的身躯，刚刚撞到时的力道让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被自己撞倒在地上了，结果没想到对方还站得很稳当。
与泉迎面撞上的少年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能想到过的关键词即是“苍白”，苍白的发色，苍白的皮肤，瘦弱的身躯结合在一起让他看着很是瘦弱，但暗红色的眼睛又有着天然的威慑力，如果是敏感的人，大概能从这双眼睛中感觉到超越大型猛兽的危险性。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人上条泉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听到泉的话，白发少年不知为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便开口说道，“没事的话就让开，下次记得看路。”说完，他就闪身从上条泉的身边直接走了过去。
“那个，我的名字是上条泉，你的名字是...？”上条泉可能自己没有意识到，也可能是他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行为属于完完全全的搭讪行为，还是手段比较低端的那种，至少原本用看可爱男孩子看着他的店员，现在已经换上了一副看略微可疑人员的眼神了，并且还时不时用略微疑惑地眼神看向白发少年。
“......”白发少年站定，转过身看了上条泉一会儿才回答道，“...一方通行。”
“这么叫我就好。”
*爱马与相羽是日语谐音...可能搞过彩虹社的会知道这件事
*木原病理：上位木原之一，“放弃”的专家。
*相对于原作，绝对能力者实验的进度提前了大概一年左右，原作的这个时间点（旧约第第一卷发生前一年的八月），绝对能力者计划可能刚开始没多久（差不多是夏季到秋季开始），但这里被有意地推进了进度，是因为剧情的关系，大家往下看就知道哩x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虚体穿梭（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