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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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你有很棒的设想甚至理想，但是你还有现实啊。
岑应歆的那个猫咪广告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配合上其他渠道的营销竟然让其中的一款新品奶茶在学生放假的7月小小地爆了一把，岑应歆自己都甚为惊喜。
徐礼知更是大为激动，团建一把后，又开始身先士卒地加班。美其名曰趁热打铁打造品牌效应。
岑应歆听他这话就觉得不大对，一翻材料发现徐礼知果然又谈了一堆名不见经传的广告。
岑应歆心想徐礼知这时的行为可不符合他出走视研自创荔枝时的豪言了，关键是也不符合公司发展的定位。他皱皱眉，环视工作室的其他人，发现众人的脸色倒是正常的很。
正常地给领导放彩虹屁，全是写文案时都见不到的妙语。
只有裴焓似乎注意到岑应歆的眼神，偏偏头，给了岑应歆一个略带疑惑的眼神。
岑应歆礼貌地回以一个“OK, fine.”的眼神。心想他当然不指望裴焓能理解他。
出于A大学霸的优越，他甚至暗搓搓地想着要是自己都被裴焓这种花钱出国预科都读不下来，三本学位要靠买的小傻逼理解了，那才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所以，Nothing，fine，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岑应歆此刻踌躇满志，私下找到徐礼知一聊热血就凉了不少。
徐礼知仍然记得自己出走视研这个大公司的原因之一正是认为视研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广告作为业务主体过于单薄，不如直接投资内容的市场更大，也跟不上自己的野心然而道理都懂，实际一操作起来最大问题又是缺钱。
没钱啊。没钱谁保障作品质量啊，没钱怎么推广营销啊，没钱怎么打造自己的文化品牌啊。
所以到头来还是只能做广告。
还他妈是垃圾广告。因为大客户都被视研那样的大公司流氓走了。
徐礼知当然记得自己野心勃勃的理想，然现状如此不得不先低头吃饱。
所以关键还是钱的问题。
岑应歆看着徐礼知拿出的近期几个项目开销与收益的报表，不出意料地看到自家的原创项目当前收益最低。
虽然关注度是高的。
“虽然势头良好，但是变现困难。”徐礼知放下鼠标，忍不住叹气。
岑应歆看着他，想着果然世界上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开口说:“可是如果我们一直做这些广告公司的工作，荔枝哪有资源开发原创内容呢。”
荔枝就只会是个吃视研残羹剩饭的、没有特点的小广告公司。
徐礼知看着岑应歆，点头又摇头，神情间有共鸣又无奈，说:“如果加大对我们荔枝原创项目的资源倾斜，投资周期过长，容易资金断链功亏一篑，也难以变现。”
“但是只要投入，观众一直在累积，荔枝在传媒界会有自己的品牌。前景，上不封顶，甚至变现途径也会很多。”徐礼知说着平静，脸上却少见地透出一丝不甘，虽然眼神中的困惑并没有躲藏之意，整个人的气质却凌厉了许多。
怎么感觉在做什么生死存亡的大抉择一样，岑应歆靠在椅背上想，看着徐礼知也不说话，干脆不尴不尬地盯着徐礼知，似乎正在沉思，下一秒就做作地眨了眨眼。
“你干什么。”徐礼知突然被逗笑，“好好地分析着呢戏那么多。”
岑应歆“啧”了一声:“我就是觉得领导见事真的过于深刻了。”
徐礼知:“……”
“其实在领导的英明领导下，荔枝一直就在广告赚钱和作品内容本身中平衡甚妙。”岑应歆鼓掌，“我们还刚用小猫咪戳动了这个钢筋水泥城的少女心呢。虽然是广告，也算是个大胜仗了吧……”
徐立志警觉:“加工资再说。”
“……”岑应歆：“我只是想说，荔枝脱壳说那里的几项策划不是就因为经费不足压着了吗，不如趁热打铁拉投资，优化一下我们自己的项目？”
徐礼知思考了一会，点点头，说：“那刚才发给你的那个你先别做了，我回头给黄瓜他们看看。”他说着从刚才那一叠材料中抽出几份：“这个，这个，这个。闲钱多。”
“虽然累一点，但是感觉理想与现实都尽在掌握中了呢。”岑应歆来了个假惺惺的话剧式感叹:“开心吗？”
“……”徐礼知:“开心。”
岑应歆当天晚上回家时在地铁上刷到了徐立志的朋友圈:
“远方的理想还是今天的温饱？大人咬紧牙关全部都要。”
……
这什么假文艺破比喻馊鸡汤！岑应歆嫌弃地点个赞，立刻划走了。
未想被配图辣了眼睛——
是徐立志那玩意故作坚毅却怎么看怎么猥琐的自拍。
岑应歆把赞取消了。
【十一】而做好事的好人总是没有好下场。
到八月份的时候天气就很热，岑应歆宁愿在办公室爆肝打字憋策划，甚至帮摄影小哥扛钢架都不愿意和徐礼知一起出门跪舔金主爸爸。
倒不是岑应歆多么不为五斗米折腰，只是他深觉和徐立志这抠门玩意出门一趟，他这五斗米非直接熟了不可。
去的时候倒可以人模狗样，一副值得信赖的商业精英样。回来就得骑车，接受日晒洗礼。
岑应歆提出反对，徐立志:“徐礼知三定律第二条。”
岑应歆：“I am fine,thank you.And you”
徐立志轻蔑一笑：“I am fine too.”
这样两天下来，岑应歆硬是晒出了色差，身心各种意义上直接留下阴影。
所以这天晚上八点多岑应歆接到徐立志电话说又有酒局的时候，他果断就给拒了。
这都快下班了傻逼才去当孙子。
“老板我在盯黄瓜写文案呢，”岑应歆张口就来，“不然他肯定又要偷懒我们就又要拖更，多不好。”
对面的徐立志沉默片刻:“黄瓜在我旁边。”
不等岑应歆说话，徐礼知立刻接道:“对面一直灌我们酒，你快点带着裴焓一起过来。”
岑应歆:“……我让裴焓过去大佬你放过我。”
他话说一半，对面突然噪音。好像是抽水马桶。
岑应歆皱眉:“你做戏还挺全？”
“对面来了个王八蛋，一直瞟着双马尾，”徐立志骂道，“你他妈快点来快点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