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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山姥切长义君的烦恼咨询室·Nex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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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山姥切長義くんのお悩み相談室 ネクスト(id=15485725)作者:ひるなか(id=30343726)
预警:烦恼咨询室系列#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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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生活保障科烦恼咨询室公告】
本科以守护各位审神者与刀剑健康安稳的日常生活为宗旨,随时受理各类困扰与咨询。
无论是本丸生活、工作事务、还是政府相关设施的诉求,如有任何问题皆可前来咨询。
生活保障科·烦恼咨询室负责人——山姥切长义,将诚意为您服务。
***
我非常非常喜欢凉拌菠菜。前几天晚饭里就有凉拌菠菜。
我高兴得不得了,心想“这种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吃”。
等吃完其他配菜和米饭,终于要享用凉拌菠菜时,坐在旁边的大典太先生突然对我开口::
“前田,你要是不喜欢凉拌菠菜,我可以帮你偷偷吃掉哦。”
“诶?不、不是……”
大典太先生端走了盛着我心爱的凉拌菠菜的小碗,一口就吃光了。
他对着目瞪口呆的我,露出了一个笨拙的笑容。我…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那天以来,大典太先生就开始把我好不容易留下来的,凉拌芥末油菜花、醋黄瓜拌章鱼之类的小菜,统统以“不喜欢的话我就帮你吃了吧”的借口拿走。
我快要黑化了。长义先生,救救我。
(筑前国·前田藤四郎)
喜欢的东西是先吃还是后吃,确实是个大问题呢。大典太也是好心办了坏事吧。
我很理解把喜欢的东西放在最后享用的心情,所以不会勉强你说“不想被拿走就趁早吃掉”。
只不过,“这是我特意留着的”这个意思,你得好好主张出来才行。
试试看用“哇——!是凉拌菠菜!!我最喜欢了!!”这样夸张一点的方式来强调如何?
其实我以前也是把喜欢的东西留到最后吃的类型。有一次,我排了两小时队买来的草莓蛋糕,特意把草莓留到了最后,结果杀猫君问了一句“你不爱吃吗?”就拿走吃掉了。在他买个新蛋糕赔罪之前的三天里,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从那以后,凡是遇到“一定要留到最后吃”的东西,我都会事先声明“这是我特意留着的!”。昨天买的蒙布朗,我就特意留下了上面的糖渍栗子。我对杀猫君说“你可别吃哦”,他一脸无奈地回了句“谁要吃啊”。结果就在那时,火灾报警器误启,喷了一堆灭火剂下来。骚乱平息后,我呆滞地看着已经不能吃了的糖渍栗子,杀猫君在一旁爆笑,我给了他一拳。
想把喜欢的东西留到最后,真的是障碍重重呢,最好提前设想好各种风险。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在一次例会上,对某位审神者小姐一见钟情了。但我太内向了,没有向她搭话的勇气。
再这样下去不会有任何进展!与其什么都不做而后悔,不如做点什么再后悔!哪怕撞个粉身碎骨也好,至少能为努力过的自己感到骄傲!下了决心后,我开始收集情报。然后,我得知了她喜欢音乐。
于是,我加入了音乐社团「砰砰诗歌俱乐部」,在那里磨练音乐才能、学习作词作曲,创作了一首传达我心意的歌曲。
所以,我想请传闻中“选了个比南极洲还冷门的乐器作为爱好”的音乐发烧友——长义先生,听听我这首歌。
这里面倾注了我的爱与热情。拜托了!
(肥后国·审神者)
别的先不说,下次要寄歌的话,别再用磁带了,直接发音频数据到电脑好吗?现在可是公元2205年啊?因为找不到能放磁带的录音机,我跑了四家古董店才买到一台。
总之,我立刻听了你的歌(标签上贴着的『爱~如风过境~』是歌名吗?),是一首很有冲击力的曲子呢。如果冲击力越强、好感度越高的话,我觉得这首歌会大获成功。
背景音里打拍子的乐器……我没听错的话是木鱼吧……好像还有铜锣声……这算什么流派……?太新潮了,根本没法归类。歌词老实说我也不懂,把心爱的女性比作“碱性电解水”,我觉得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难道,现代人正在流行这样的东西吗,我试着问了刚好在旁边的女性职员。结果她大喊着“住手啊魔心灌耳要被洗脑了!”就把收录机给砸了。我想,如果你把这首歌拿去给心上人听,下场大概不是收录机遭殃,就是她的脑袋遭殃。
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家主君特别喜欢唱歌。只不过这个歌声嘛,就很一言难尽了。
说的太直白也不好,但——她是个音痴。而且是相当严重的音痴。
主君把举办卡拉OK大会当成了兴趣、但刀剑们一个个都如丧考妣。
唯一能够高高兴兴听主君唱歌的,就只有初始刀陆奥守了。当被问到他为什么能一脸轻松地享受那歌声时,陆奥守说“用肉身听是不行滴,首先要让意识脱离,与宇宙融为一体啊”,给出了一个难以模仿的答案。
就在某一天,主君终于意识到了“该不会……我唱歌其实很难听?”
主似乎不想放弃用卡拉OK发泄压力,但开口唱歌又觉得很丢人。她说想要改善,能请您给些建议吗?
(石见国·蜻蛉切)
虽然能理解你们想说明“是这样的歌声”并把CD寄过来的行为……很抱歉,我没能听到最后。
刚开始播放那种像是「诵经+说唱+古兰经」的混合音乐,大约十秒后,怪异对策总部的职员就会嗖地飞过来,没收了我新买来的录音机。我还被怀疑试图引入并传播诅咒,被整整审问了一个小时。
说真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听歌之后的记忆。
总之,是相当有冲击力的歌声呢。
首先,可以建议她别再勉强自己用吼的方式唱歌。光是改掉这一点,应该就会好很多。虽然当事人可能没有自觉,我认为音痴的人都不擅长分辨音高。如果有想唱的曲子,先好好听清楚原曲的音高,再照着练习会比较好。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无论如何都想玩主机游戏,就缠着主君给我买,可主君对游戏有偏见,说什么“买那种东西会变傻的”,死活不肯买给我玩。于是我保证会努力完成内番、出征和家务,她才终于松口,条件是一天只能玩一小时。
到这里为止都还好。是的,到这里为止。
问题是,我把买来的游戏安利给主,说着“主人也试试看嘛!”,结果她彻底沉迷其中,完全不肯把手柄还给我了。明明说好一天一小时的,现在却一天要玩十三个小时左右。
我也想玩游戏啊!想想办法嘛!
(备中国·蛍丸)
我其实不怎么玩游戏,原因之一就是觉得自己一旦开始,就可能沉迷到骨髓里去。
我曾向同事杀猫君借过一次RPG,结果差点玩成废人。你家主君,大概也是同一类型的人吧。
这种人一旦迷上某样东西,不全部收集或钻研到底是不会罢休的。如果不把那份热情倾注到游戏上,大概就会像我一样,把刀生全部赌在收集冷门民族乐器上。要是你不想过那种家里放着阿尔卑斯长号的人生,倒不如让她沉迷游戏还好一点。
如果你也想玩游戏的话,干脆再买一个手柄,和主君一起玩对战游戏如何?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的本丸里,有一位从暗黑本丸接过来的宗三左文字。刚接来时的他,身心都已支离破碎。身体的伤痕可以通过手入治好,心灵的伤痕却没那么容易痊愈。话虽如此,我也不想像对待易碎品那样对待宗三。
我信赖我的刀剑们,发自内心地爱着他们。这一点在宗三身上也没有改变。
我不打算对他说“我和你的前主人不一样!你明白吗!”之类的话。因为我相信,只要我真诚相待,他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就在某一天,一位熟人问我“能不能收养一只小狗”。据说那是一只曾经遭受主人虐待的狗,被保护下来后正在寻找新的领养人。宗三看着遍体鳞伤、瑟瑟发抖的小狗,轻声说道:“……简直像我一样呢。”他似乎从小狗被过去束缚的身影中看到了自己。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宗三!这孩子就交给你照顾了。名字你来取吧!”
“……我来?”
宗三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给狗取名为「雪夜」。
雪夜迟迟不肯亲近人,总是害怕地缩着。可宗三还是耐心地陪伴着它。
后来,雪夜渐渐开始亲近人了。宗三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
宗三在去长期远征之前,把雪夜托付给了我,说道:“雪夜就拜托您了。”
宗三愿意把这么重要的存在托付给我,这件事让我由衷地高兴。
于是,我又一次下定决心。
“在宗三回来前,我会毫不吝惜地向雪夜倾注我的爱!把它养成世界上最受宠、最会撒娇的小家伙!!”
从这里开始是要商谈的问题。
在我的宠爱之下,雪夜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雪夜了。
就算呼唤着“雪夜,过来”,她也不理人了。必须用比平时高两个八度的声音,喊着“雪酱~~呐呐呐~我滴乖乖我滴宝贝儿呀~~”并把她从头摸到尾,她才会有反应。似乎是把“雪酱~(甜腻到融化的声音)”当作自己的名字了。
再这样下去,我和宗三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赖关系就要崩塌了。
离宗三远征回来只有两天了。请帮我把雪夜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吧!
(萨摩国·审神者)
我明白你对刀剑和动物都很有爱心,不过这次就算了吧,我觉得雪夜维持现状也不错。
既然她在满满的爱意中长大了,没必要强行改变吧。而且我猜,你偶尔对刀剑们也是这种态度吧?
爱意这种东西是藏不住的。
我想宗三大概也明白这点,才会把雪夜托付给你。只有这样的你,他才会放心托付吧。
不过,万一我搞错了的话。你们的关系可能会出现裂痕。但请不要担心,你投入的爱情终有一日会派上用场。只要你也每天用高上三个八度的声音喊他“宗酱~~~呐呐呐~”然后拼命抚摸他就可以了。一定会好起来的。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的主君,说实话很胆小。
稍微有点动静都会吓一跳,在黑暗的房间里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听到可怕的故事就会开始小声啜泣。以前鹤丸从树荫下跳出来吓唬她时,更是一声不发就昏过去了。
前几天,主人在自己的房间门上挂了一面镜子,我问她“那镜子是干什么的”,她回答说“是驱邪的哦。我听说挂着镜子就能防住‘廻廻’带来的灾祸了。”
据说廻廻是个很有本领的长臂食人猿,会模仿别人的声音,进到房间里来。
我觉得这种想法很蠢,但主人是认真的。要怎样才能治好主人这种胆小的毛病呢?
顺便问一下,长义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美浓国·莺丸)
一般人害怕的大多是虫子、黑暗、幽灵之类的吧。
你的主君是有些过于胆小了,但她的恐惧对象还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我觉得不用太担心。
我认识一个男人,他小时候很怕花。他所指的花是三色堇,据说它们看起来像人的脸。
还有个女人,自从在图鉴上看到一种叫渡渡鸟的灭绝鸟类后,就害怕得不得了。
她说:“正因为灭绝了,才可能变成幽灵出现在任何地方啊。”
渡渡鸟的幽灵,那不是稀罕两倍的东西吗?换我看到了肯定会觉得开心。
他们所害怕的东西,如今都成了可以谈笑的趣闻。
你的主君所害怕的东西,总有一天也会成为趣谈的。
急于治疗反而容易失败,别太着急。
至于我害怕的东西嘛,嗯……我大概是害怕皇家天鹅巧克力的最高级生巧吧。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本丸成立后第一年的纪念日,我们埋了一个时间胶囊。
约好十年后大家一起挖出来打开,结果完全忘了这回事,一晃就过去了十二年。
前几天整理以前写的日记时,想起了它的存在。好像是埋在了本丸种植的杏树附近,但谁都说不太准。
关键是,那棵杏树已经枯死了,所以也没了地标。试着到处挖了挖,都没找到。要怎么做才能找到它呢?
(相模国·山姥切国广)
所谓时间胶囊,就是把信和照片放进罐子里埋起来的好玩东西吗?
……好的,我来了。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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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君的烦恼咨询室·出差篇】
相模国的某个本丸,来了个山姥切长义。他是隶属于政府生活保障科的刀剑。
这个长义身穿内番服,脖子上挂着耳机,背着巨大的铁锹,手里拿着迷之机械。
“长义、那是什么机械啊?”
来迎接他的山姥切国广一脸不可思议地问。
长义得意地哼了一声,抬起了手重的机器。
“防水材质!高灵敏度!搭载大型液晶!是最新型号金属探测仪哦。昨天上网买的。”
“真厉害啊。”
“呵,最终能依靠的,也只有最新型号的机器了。光靠模拟信号是永远也找不到的。我马上就给你找出来,敬请期待吧。”
女审神者与数振闲暇的刀剑也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铁锹。主的眼睛闪闪发亮,还说着“烦恼咨询室的山姥切长义真的存在啊…我还以为是政府架空的…”这种很失礼的话。
顺便一说。这个本丸的长义似乎去远征了。
“那么,去找吧。”
“好的。”
主君和本丸的初期刀剑们依靠着记忆大致确定位置,使用铁锹挖土。长义负责探查金属信号。
一个小时后。没有找到时间胶囊。
两个小时后。还是没有找到时间胶囊。
突然,山姥切国广向长义搭话了。
“长义,这个机器莫非只会对金属做出反应吗?”
“那是当然的啦。”
“如果不是金属就没有反应吗。”
“当然咯。”
“长义……”
“……喂,你给我等等,莫非…”
“我刚刚想起来,时间胶囊是装在塑料容器里的,而不是金属罐子…”
“把我的两个小时还回来!!!!”
长义用铁锹换掉了金属探测仪、咔嚓咔嚓地挖起土来。
“归根结底,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双手!机器什么的果然不可靠!”
“长义,你在哭吗…?”
“是汗水。”
但是、怎么挖怎么挖,都看不见时间胶囊的影子。
“可恶,到底去哪儿了?我本来打算用金属探测仪在五分钟内完美解决的。”
“长义,你来这里寻找时间胶囊,是因为想尝试使用金属探测仪吗?”
“……怎、怎么可能。”
“长义,这些冷汗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泪水。”
似乎为了躲避山姥切国广冰冷的目光,长义使劲地把铁锹插进土里,然后“砰”的一声,铁锹撞在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上。
“啊、找到了!”
一人合抱大小的塑料箱子被挖了出来。从远征或出阵中回来的刀剑们聚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里面有许多信件和一张集体照片。那是一张在本丸正门前拍摄的、审神者和刀剑男士们的照片。
主君拿起其中一封信,打开了它,然后慈爱地眯起了眼睛。
“啊,原来还写过这种东西啊…”
“呜哇——好怀念!”
“总觉得有些羞耻起来了呢。”
刀剑男士们一边看着信件,一边忍俊不禁。山姥切国广远远地看着他们,然后被从身后凑过来的长义近了身,抽走了手中的信纸。
“伪物君写了什么呢?”
“啊!别、别看!!”
“我看看、肉馅、洋葱、面包糠、盐……什么?这不是信纸而是汉堡肉的食谱嘛。”
山姥切国广满脸通红,用被单遮住自己。
“没什么,我想不出有什么可写的! 所以我写了汉堡肉的食谱,主君说很好吃。”
“哈哈哈哈哈!!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下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写信的!”
听到这些话,埋下时间胶囊之后显现的刀剑们也纷纷说“我也要写!”“我也想试试看!”
主君高兴地点点头,转身看向长义。
“谢谢你帮我们找到了它,我们还会埋下另一个新的时间胶囊的。”
“下次一定要埋在容易找到的地方哦。”
“是的!…但是、如果找不到了,你还能过来帮我们看看吗?”
长义苦笑着。
“下次把时间胶囊换成金属制的。”
“好的!”
长义没有主君,也没有可以回去的本丸。
因此,虽说只有一点点,稍微,有些羡慕这个本丸了。
十年之后,他们还能如此幸福就好了。长义从心底祝福着。
“伪物君。”
他向身边的山姥切国广搭话,眼神十分温柔。
“怎么了,长义。”
长义低头看向手中的金属探测仪。
“你认为这东西能报销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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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保障科代理·南泉一文字的烦恼咨询室】
这里是生活保障科的南泉一文字。
平时负责烦恼咨询的山姥切长义带薪休假去了,虽然很抱歉,但今天是我代理接受咨询的喵。
那家伙,扛着金属探测器和铁锹,说着什么“让我去找出来吧…名为回忆的这种东西…”耍帅的台词,然后出了门。虽然知道他休的不是病假。不过,某种意义上可能是病了…
总之,作为代理回答几个咨询。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好,但是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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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的大家对我太严格了。
都把我当小孩子看,稍微做点什么立刻就会生气。
晚上要早点睡。早上要早点起。不要用洗洁精淘米。
不要给田里的野菜灌能量饮料。不要在太阳下晒文具。
不要给包丁看人.妻.写.真.集。不要强迫三日月学C语言。
不要投喂南泉一文字巧克力……如此这般。
我被被啰嗦的刀剑包围着。请帮帮我。
(越中国·审神者)
不,不要用洗洁精淘米。
田地里的蔬菜也不能浇灌营养饮料吧。
我搞不懂你非要在大白天晒文具的意义。
不要给包丁藤四郎人.妻.写.真.集。不利于品德教育。
让三日月记住C语言真的该放弃。有适材适所这个成语吧。
投喂南泉一文字巧克力……这个无所谓。应该可以吃。因为不是猫。
但我觉得有时候被骂是一件好事。上次我在生活保障科的科室打瞌睡被骂了。顺便说一下,负责烦恼咨询室的山姥切长义也被骂了。因为想叫醒睡着的我,他在办公室发射了火药式的火箭筒型爆竹。刀剑男士们生气也是为你着想吧。
虽然容易把重点放在“被骂”上,但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内容比较好吧?
(生活保障科·南泉一文字)
***
昨天,把从树林里捉来的独角仙和锹形虫放在一起斗着玩,路过的主君丢下了一句“真好啊…和泉守…什么烦恼都没有”这样的话。这么一说我确实没有烦恼。有烦恼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呢?
烦恼咨询室的山姥切长义也有烦恼吗?
(大和国·和泉守兼定)
这个咨询是寄给长义的,但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吗?
总之,我来替他回答这个问题。那家伙基本没什么好烦恼的事情吧。
如果那家伙是容易多虑的性格,他就会是一个更加冷静沉着的山姥切长义了。啊,但有一天我问他,“你这些天都在搞什么?”结果他回答我说“在搞DIY呢,粉刷墙壁、安装装饰棚也挺有趣的。”
那家伙的家,明明是租来的……
前几天还在家门口安装了一面大得离谱的镜子。说什么“这是为了辟邪”,真的管用吗?
这家伙总有一天会在搬家时,不得不为了将其恢复原状而烦恼吧?
(生活保障科·南泉一文字)
***
最近主君的样子很奇怪,经常发呆,有时还看向远方叹气。我认为他有一些烦恼,但我不擅长说话,也不确定我是否能帮他解决问题。然而,我不能让主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
我想以某种方式和他谈谈,但我应该怎么做?
(周防国·骨喰藤四郎)
我收到了一些看起来很贵的生巧,上面写着“PS.帮你克服恐惧”是什么意思?(很好吃)
我也不擅长烦恼咨询。因此,我将直接传达长义在放假前告诉我的事情。
“不要担心自己不擅长说话。只要别说‘这种小事没必要挨个担心’就可以了。”
无论是别人看来多么傻的烦恼,对于本人来说都不是那么傻的事情。
如果主君相信你,向你倾诉了自己的问题,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认真回答。如果你们两个之间不能得到答案,就去和其他人谈谈。如果仍然无法得到答案,请再次联系我们。会有专业人士来为你服务。
(生活保障科·南泉一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