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笔记/DN]无法忘却的记念》YAn衍

7、章一——chapter 6

　　“L　，渡呢？”“出去办事了。”“我们怎么办？”“等。”
　　此时凌作正坐在加长沙发的一端，双腿微屈，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一边处理案件一边开口问道。而L仍旧蹲在沙发的另一端，将大拇指放在唇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回答着。
　　很长时间的寂静后，L转过头来，看向坐在左边的少女。凌作这两天一直穿着同一套衣服，大号的白色长袖衬衣套在身上　，下身的深色牛仔裤一直裹到脚踝——典型的中性装扮，但更显出她的单薄。屏幕的微光照着她精致而苍白的面容，让L忽然觉得身边的少女恍若幽灵一般不真实。
　　L定了丁神：“Z　？”
　　“嗯？”凌作头也没有抬地应声，目光仍旧停留在屏幕上。
　　L继续说：“我把你家后院安装上红外线防盗仪了。”
　　凌作缓缓抬起头，“难怪今天下午刚进我家你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她忽然笑起来，脸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梨涡，“后院被我挖了那么多陷阱，你难道没有掉进去？……”
　　“陷……阱？”L结巴了一下，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料到少女居然会这样讲。凌作看着L表情僵硬的脸，想诡计得逞了一般，笑出了声：“85%左右的草皮下都是空的，只有15%是实地……难道你专挑陷阱之间的实地走？”
　　L用惊诧的目光盯着凌作那双充满笑意的大眼，刚想说什么，两个人的电脑却同时发出了“嘀”的一声。凌作立刻收敛了笑容，L也集中了思维。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是20：30，然后两台电脑都弹出了同一个界面：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正在发表演说，之后突然就表情抽搐，捂住心口倒了下去。
　　凌作盯住屏幕，眼中划过一丝阴影：“居然是这样的争强好胜……KIRA ，你果真在东京呢。”
　　L不作声，伸手敲了一下回车键，凌作立刻就看到界面转换成了白色的背景，正中有个巨大的花体字母“L”。随后L打开麦克：“我才是‘L’……KIRA　，你来呀，来杀掉我呀！”
　　过了好一会儿，Ｌ还是好好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凌作随即关上了笔记本电脑，“可以确定，KIRA杀人只需要知道姓名和样貌。”
　　L转过头，“难道不需要知道声音么？我的声音可是被处理过的。”
　　但凌作仍旧淡淡地笑：“那需不需要我去当‘炮灰’，贡献出我的声音呢？……”
　　深邃的的黑色眸子中有光掠过，却被浅褐色瞳仁中的阴影掩盖。凌作仍旧微笑着，话锋却变得尖锐：“其实……L早就有了十成的把握，判断KIRA只凭声音是杀不了你的吧？……所以才敢‘冒险’，对KIRA进行挑衅？……”她挪到L的面前，“你还是在排斥我，L君。”
　　凌作的最后两个字加重了语气，而且还用上敬称。所以L微微皱起了眉头，“Z……”
　　“既然是搭档了，就应该互相信任。”凌作看着L微皱的眉头，“所以不需要瞒着你的想法。其实L君早就怀疑我就是KIRA吧？……毕竟我最有理由在三年多以前就杀了那两个人……”
　　“不，我只是怀疑你最初的动机。”L注视着面无表情的少女，“我只是怀疑你杀死了黑山户部和井上太泽，然后利用这件事和KIRA的联系来接近我，而目的……”
　　“然后呢？”凌作仍旧面无表情地注视着L，“继续说。”
　　L深吸了一口气，“可是后来渡告诉我，那两个人死的时候你还在英国的wammy's home中接受培训。而且如果你是KIRA，你用不着杀了人再隔三年才开始大规模的‘制裁’。所以……”L缓缓地关上了笔记本电脑，“所以，我相信你。”
　　“哦，我知道了。”凌作别过头去，不再看着L。她缓缓埋下头，刚刚及肩的耳发垂下来，挡住了脸，让L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于是L做了一串甜品串，“请。”他把甜品串伸到少女面前，开口道。
　　凌作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淡漠的眼神在看到甜品串的刹那亮了起来。她伸出手，取下甜品串顶端那颗鸡蛋大小的草莓，微笑着说：“谢谢。”
　　L的手悬在了空中——凌作既没有拒绝，可又没有完全接受，只是拿了一颗……草莓……
　　半晌，他把手收回来，看着凌作将最后一点果肉也放入口中，然后舔舔嘴唇：“嗯，很甜呢。”
　　L看到凌作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么，”他开口，“去休息吧。”
　　然后在凌作的注视下，他笑了笑，“Z明天要上学吧……不要熬夜了，我一个人，也可以的……晚安。”
　　凌作点点头：“晚安。”
　　在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后，L轻叹了一口气。自己以前……还从来没有在哪一天说过像今天这样多的话……
　　沉吟了一会儿，他拿起了麦克：“渡，明天请多买一些进口的新鲜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