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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渝都大戏,那些似曾相识 我活在这个 ...
白清醒来时,外头已是黄昏,她从床上坐起身子,酒意已经散去一大半,看了看身边发现自己在一间房间里。
她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记忆却只停留在鬼厉为她擦脸的画面,后面的,不管怎么想,她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白清无奈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子:“白清啊白清,喝桃花醉不省人事也就算了,怎么连喝普通的酒也这样,真是丢死人!
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啊。
“咚咚咚—”
敲门声唤回了白清游离的意识,她从床上走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上前开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曾书书晃着他的折扇,见着她脸上堆出笑容,
“清清,我们该出发了~”
白清思绪一顿,很快反应过来渝都的庆典马上就开始了,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嗯.....还好,不是第二天。
两人来到厅前,白清就看到鬼厉一个人站在那,似在冥想着什么。
她走过去戳了戳鬼厉,鬼厉扭过头看向她,一双眸子流光微闪,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但终究合上了嘴。
白清歪头疑惑地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问:“怎么了吗?”
“没事,走吧……”鬼厉摇了摇头,抬手握住她的手向外走去。
在身后的曾书书看到鬼厉那红透的耳尖,将扇子放到嘴边偷笑了一会儿,几个时辰之前的那一幕他可是瞧得一清二楚呢~
小凡这小子一如既往的羞涩啊,嘿嘿。
夜晚的渝都比白日还要热闹,所有的摊位都挤满了人,挂在摊前的灯光温柔地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白清走上街就对这与白天完全不一样的渝都城给惊到了,便拉着鬼厉往人群中走,去凑一份热闹。
曾书书呢早就开溜去其它地方了,比起陪两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咦,书书呢?”
正想将吃的分给曾书书的白清转头发现一直跟着他们的曾书书不见了,疑惑地出声问。
鬼厉感受了一下四周,并没有感受曾书书的气息说:“他应该是去其它地方了吧。”
白清嗷了一声,拆开怀中的一包纸,从里面拿出一块糕点,递到鬼厉面前笑道:“竟然曾书书不在,那这糕点就赏给你了~”
鬼厉看了一眼那糕点,又看了一眼微笑的白清,嘴角微扬,张开嘴在她的注视下咬了一口那糕点。
甜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心中也有一丝甜意涌上,抬眸与她相视,莞尔一笑:“好吃。”
白清也拿了一块放入口中,嚼了嚼:“嗯,还没有你做的绿豆糕好吃~”
说真的,自从她尝过鬼厉做的绿豆糕后,她对其它的糕点就像没了味道一般。
找个机会让鬼厉再做一份,白清舔了舔嘴回味着糕点的味道心想着。
鬼厉听到她的话,眼中划过一丝无奈,也不说什么,握着她的手走向其它的摊位。
“嘭—”
烟花绽放在空中,明亮的眼眸中是烟花的倒影,过了一会儿她垂下眸把玩着手指尖的花朵。
风微微吹起她碧色的裙角,她坐在亭楼上,从上往下看去正好看到了几个穿着门派道服的人经过。
其中的两个人她再熟悉不过,手指尖的花朵悄然消失,她凝望着里头其中一个拿着剑的人,眼眶微微泛红。
亭楼下的那个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视线向她在的地方望来,相视无言。
她心中一跳,慌忙地移开视线起身逃离,她还没想好怎么与他相见。
三百年了,很多事情都变了呀……
“林师弟?”
一直走在前面的白衣女子感受身后的人停住了脚步,扭身疑惑地看向他,发现他正抬头望着亭楼上,抬头也看了过去,但那亭楼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她收回目光,再度唤了声:“林师弟!”
白衣男子回神,敛去眸中的落寞应了声:“陆师姐……”
“可是察觉到什么?”
白衣男子握了握手中的剑说:“没有,只是想到了从前的事……”
白衣女子愣了愣,视线从男子身上移向那亭楼,在周围灯光的照耀下,那个地方是.....脑海中不由浮现那张熟悉的面容。
她垂下眼帘,冷若冰霜的脸庞柔和下来:“走吧,渝都大戏快开始了。”
白衣男子的目光在那停留了一会后跟着白衣女子离开了。
“鬼厉,你看天空的那烟花有没有和我们之前看到的要漂亮许多?”
正在摊位边的白清听到烟花声,反射性地抬头望向空中,鬼厉也仰起头看着那美丽的烟花,想起之前中秋节的烟花。
好像真的是渝都城的烟花好看呢,鬼厉正准备回答白清,就被一声声急促地呼喊声打断。
“清清!鬼厉!”
白清和鬼厉朝着呼声望去,原来是开溜的曾书书来找他们了。
“曾书书,有你这样待客的吗?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白清一看到曾书书回来就气打不一处,夺过曾书书手里的扇子作势要揍他。
“哎,清清,清清,我这是去做正事了!”曾书书一见白清要揍他连忙躲在鬼厉身后,喘着粗气说。
“正事,什么正事啊?”白清把玩着折扇挑眉问,若曾书书的回答她很不满意她就打的他连他爹都认不出来!
鬼厉淡然地挪开身子将曾书书暴露在白清面前,曾书书心中呵呵了两声,睨了一眼鬼厉说:“去了就知道。”
———曾书书作死分割线———
“你说的正事就指这个?”白清绕着眼前的青绿色的衣裳转了圈,看向一旁拿着本子的曾书书。
“我也没办法啊,外头的那些人都等着我看这部戏呢,可是男女主角现在都没人影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曾书书看向外头那些等开戏的观众们,眉头紧锁道。
鬼厉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曾书书,他可不信就这么巧了,庆典如此重要的事情,他曾书书怎么可能做不好,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曾书书把本子塞给白清,双手合并,说:“清清,你就帮我一次吧,你和鬼厉一起一起演这场戏,拜托~”
白清拿着本子,感觉手中这本子像烫手山芋,她看向帘外,观众们渐渐多起来,他们都是为了今天的渝都大戏而来的。
她紧抿唇片回头无措地望向鬼厉,一时拿不定主意。
曾书书心急啊,这可怎么办啊,两人都沉默是什么意思呀,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原来的戏班子给换掉的,如果眼前这两个人都不同意,那他弄这部戏又有什么意义呢?
“鬼厉,要不我们帮吧……”
就在曾书书要抓狂时,白清开口了,她不忍心外头那些观众失望而归,也不希望别人说曾书书这个城主没做好,连一个戏班子都找不到。
鬼厉走向曾书书伸出手,曾书书把手里的剧本放到他手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小凡,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了。”
鬼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的意思,当翻开剧本时他才明白了曾书书的意思。
这部戏的剧情就是张小凡与青衣之间的故事。
曾书书拍了拍鬼厉的肩膀不再说话,他转身走向一旁的白清,交给她另一本剧本。
白清接过剧本细细地看了起来,心里突然一跳。
好奇怪……
为什么这故事会有种熟悉感呢?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把剧本看完了,曾书书问白清:“怎么样,清清,这戏还可以吗?”
“……”
白清没有回答曾书书,只是看着手里的剧本,许久她仰起头对曾书书涩然道:“为什么……正道要杀他?”
曾书书和一旁的鬼厉为之一愣,鬼厉看着白清,发现白清的眼眶中泛着点点泪光,心紧了紧。
曾书书不知道怎么回答白清的问题,垂下眸沉默了。
白清攥紧手里的纸张,心中有莫名的悲怆,她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剧中的男子要被正道所杀时,她的心口像被撕开一样,很疼很疼……
她更不解那些所谓的正道为何要对他下了杀心:“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杀他?”
对啊,为什么要杀他……
他从未做错任何事啊……
鬼厉握紧手,眸中显出淡淡的血光。
幸好,在气氛变得沉闷之时,有人进来了:“城主,这是你要的衣服。”
三人一同望去,那是一件水蓝色的衣服,看起来像一个门派的道服。
鬼厉望着那衣服一阵恍惚,思绪不知飘向了哪儿,而白清看着那蓝衣隐隐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可,脑海中的记忆却告诉她,从未在青丘见过这衣裳。
曾书书大步上前,拿过衣服递给发呆的鬼厉,说:“别发呆了,快去换衣服吧,大戏快开始了。”
白清走向一旁拿着那件青绿色衣裳进了换衣间,过了一会她走出换衣间,唤了一声曾书书然后原地转了个圈问他好看吗?
曾书书在白清出来时,整个人就呆在了原地,直到白清唤他好几声他才回神,他笑着说:“好看,清清穿什么都好看。”
“吱呀—”
另一扇门缓缓打开,白清和曾书书的目光一起投向从门里出来的男子身上。
原先的玄衣衣衫换成了水色衣裳,身上的血气也因为这件衣服消散不少,披散的发丝也扎了起来,妥妥的一位十六岁的少年郎。
白清呆望着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鬼厉,胸膛那块地方强烈地跳动了一下,许久说不出话来。
曾书书脸上露出了笑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你们准备好了吗,莫凡,青绫?”
———我是大戏分割线———
灯光逐渐暗下,嬉闹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他们知道渝都大戏,即将上演。
“故事要追溯到几百年前的一天,有一位名叫莫凡的正道弟子去后山完成师傅给他的任务开始说起。”
在曾书书的旁白下,鬼厉从后台走上舞台,一旁的酒楼上,靠窗的几个人在看到一袭蓝衣的他时,心中都震惊万分。
曾书书还再继续:“这一天,莫凡如往常一样去后山砍竹子,但竹子砍到一半,突然一阵狂风吹过,离他不远处的竹林中有一个人躺在了那。”
台上的灯光多了一束,打在早已在舞台上就绪的白清身上。
“啪—”
酒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身,碧衣女子眼眶通红地看着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指尖微微颤抖着。
是她!
另一桌的两个人目光紧紧盯着舞台上的白清,心里的喜悦叫嚣着。
白清按照剧本写的那样,幽幽转醒,然后坐起身望向鬼厉,鬼厉蹲下身与她平视:“你是谁,您怎么会在这?”
(以剧本名来叙述)
“………”青绫看着自己的手,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抿唇无言。
“我带你去找师父,师父一定能帮助你的。”莫凡伸出手说,青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便伸出手放在了他手上。
台上的灯光熄灭,过了一会,台上的灯再度亮起,青绫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莫凡练习功法。
——“莫凡想带着神秘少女去见师父,可谁知,少女拉住他的衣袖不愿去,莫凡想了想只好作罢,将她偷偷带到竹林深处的一座小草房安顿下来,后来,莫凡得知少女没有名字后,为她取了个名字。”
“你说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莫凡坐在青绫身边看着她。
把玩着狗尾巴草的青绫眸子黯了黯,垂下手低声道:“我…没有名字……”
“你没有名字?”
“嗯......我不记得曾经事情了.....”
莫凡想起见到青绫的场景,最后想了一下说:“要不,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青绫抬起头望向莫凡,眼里隐隐有些期待。
“嗯……青绫,青绫怎么样?”蓝衣少年微笑地征求她的意见。
“青绫……”
青绫低喃着,心中没由来的一跳,唇角微扬,“莫凡,这名字很好听,谢谢你。”
——“青绫最后被莫凡的师父所发现,念及她无依无靠便将她收入了门下,从此青衣便是莫凡的师妹。”
灯光再度熄灭,接下来的人情节是莫凡和青绫下山在山下所经历的一切,一次次的生死相依,让两个的心紧紧相连,情也在两个人之间滋生发芽。
“我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了。”
躺在青绫膝上的莫凡气息微弱,唇色惨白,目光凝视着青绫发红的眼眶。
青绫握住莫凡的手,眼泪从眼眶中滑落:“莫凡,你不会有事的,你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可以救你的,一定可以的……”
观众席传来啜泣声,白清望着远方,此时的心境竟和剧本中的青绫融为了一体:“莫凡,你知道吗,我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只有你。”
“我的名字,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如果没有你,这世上或许就没有青绫这个人人了吧……”
青绫低下头用目光描绘怀中的人,泪滴落在他的脸颊上,她双臂微微收紧力度,两个人周围缓缓出现美丽的光芒。
在后台的曾书书望着那蓝光顿了一下说:“在那山崖下,青绫用自身的灵力渡入莫凡体内,每日如此,直到有人来救他们。”
白清怀中的鬼厉睁开双眸,目光复杂地看着白清,一时将剧本内容抛之脑后,伸手抚去她的泪水:“你怎么那么傻……”
“莫凡,你醒了,太好了。”白清还沉浸在青绫的世界中,看到怀中的人苏醒破涕开笑,紧紧握着他的手,眼中一片欣喜。
台上的灯光暗下,台下的人静默一片,白清和鬼厉下舞台整理妆容。
曾书书走过来为两人拍手称赞,然后说起下面的剧情:正道掌门欲杀莫凡,青绫舍身相救。
曾书书先让鬼厉上台,他则用灵力幻化出一把剑,对准鬼厉。
——“莫凡体内有着多门派的功法,掌门害怕留此人会有大患,便出鞘上古神剑,欲杀莫凡。”
台上的鬼厉凝望着那幻化出来的剑,脑海中竟浮现出三百年的那一幕,哑着嗓子怒吼:“为什么要杀我,我犯了什么错!”
——“就在莫凡不解和愤怒之时,一阵清脆的铃音在四周响起。”
一束光打在从远处飞过来的白清,那铃音正是她腰间铃铛所发出的,她越过鬼厉与那剑相对。
剧本中只写挡剑即可,但是白清不知道为什么竟扯下腰间的铃铛朝着上方的剑抛去。
躺在台上的鬼厉瞳孔紧缩,后台的曾书书也是一样。
这……这段在剧本里是没有的!
清清她怎么会……
而白清接下来的话让两个人都震住了,那是尘封记忆深处,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伤口,再一次撕开了口子。
九幽阴灵,诸天神魔
以我血躯,奉为牺牲
三生七世,永堕阎罗
只为情故,虽死不悔
那是什么?
为什么她会念出如此毒的咒语……
为什么……
她的心会这般的疼……
剑应声而下,斩断了铃铛向女子而去,穿透了她的胸膛,化光消失。
其实那把剑在接近白清的时候就已经化成光点了,只是台下观众的视角却是台上女子真的被那把剑穿胸了,都哭出了声。
不仅台下观众这么觉得,连白清自己也这么觉得,因为她感觉胸口那个地方好痛……
她往后一仰,缓缓从空中飘落下来,落入男子宽阔的胸膛,募地很想哭。
鬼厉看着与当年一样的情景,心被撕开了一样,痛到无法呼吸,他一点一点环住怀中的她,眼中溢出了泪水。
白清抓紧鬼厉的衣服仰起头:“莫凡……”
而后闭上眼,手从两旁无力滑落。
灯光全部熄灭,鬼厉拥着白清没反应,察觉有些不对的她睁开眼仰头望向鬼厉,愣住了。
鬼厉的眸中泛着血红的光,他冷笑了一声:“呵……”
她被牢牢地禁锢在他怀中,耳边是他冰冷的质问声。
什么是正道,什么是正义?
你们从来都在骗我!
我一生苦苦支撑,纵然受死,也从未违背自己的承诺。
可是……
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倒计时五天,我们峰哥就要回来啦!
最近看饭圈,感觉越来越糟心了,唉。
疫情期间要好好照顾自己身体啊,我听说别的地方都下雪了,你们那呢?
可惜我这,连雪子都没有,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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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渝都大戏,那些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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