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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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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无人的大街头,一个一脸不爽的帅气高中生大步走在前头,后面跟着一个丧气的男人,低着头,夜色覆盖了他整个的表情。
柴宇回头看了看,发现男人走的越来越慢,拖沓着,垂着两肩。那个角度看不清脸,却也可以感觉的出男人很悲伤很悲伤。柴宇好看的眉皱了皱,瘪瘪嘴转身继续走。
说来也奇怪,自己大半夜的碰见了个哭的一塌糊涂的男人,见义勇为后却被男人好看的大眼睛盯得心发慌,慌乱中问男人住在哪,而那男人居然无比欠扁的摆出一副受尽虐待的样子说没有家,当然,柴宇一口答应说根我回家。
其实柴宇的爸爸妈妈都是早就定居国外了,柴宇从小就是他们的累赘,没人养没人带,父母从来就会打一些高额的抚养费,提供一点物质基础,然而却让柴宇一人住在国内。宽敞的一套五室两厅,平常一个人住着实算大,想想看带个落魄的男人回家应该也没多大关系吧。况且,从外表看,这个男人还不算坏。
后面的男人实在走的太慢了,柴宇不得不屡屡停下来等他,中间催过几次,后面的男人就会走快一点,但持效性不长。
没几条街的距离却走了好长时间,柴宇的耐心也快到头了,不过好在到家了。进了楼道,柴宇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两条明显的泪痕还挂在面颊边,看来是回来的路上又哭了。和柴宇差不多高的个头,长着一幅娃娃脸,两眼睛大大的闪着泪光,脸型也很完美,是漫画里才有的棱角。
呵,柴宇苦笑一声开开了门,心里还真是有些嫉妒啊,要知道,这地球上比柴宇面容姣好的银那算是个难找啊。
“这是我家,我一人住这,恩,你去洗个澡吧。浴室在顶头的那一间,我给你拿毛巾。”柴宇利索的找了一双拖鞋,放下书包开始忙起来。
“哦。”尹兼爱看着柴宇轻轻回答了一声,穿上了拖鞋。
浴室里不一会就传来了水声,柴宇坐在沙发上削苹果,苹果皮一圈一圈的落下,而柴宇的心思却全然不再上面,他现在有些紧张,紧张浴室里的那个人。
咔的一下,苹果皮连着一块果肉全给削了下来,柴宇骂着三字经将整个苹果都扔进了垃圾筒。
“我操!一老男人我紧张个毛啊!”柴宇泄气的摇了摇脑袋。
有过了一会,水声停止了,浴室里没了声音,尹兼爱洗好了。白色的浴衣穿在尹兼爱身上刚刚好,一路从浴室走出来地上拖沓了些水迹,,
“唔,我过会去把地上擦干净,对不起。”尹兼爱对着坐在沙发上猛削平果的男生说。
“没,没事,一会就干了,不用擦的。”
柴宇狠命的低着头,极力掩盖自己从看到男人出来的那一刻就涨红的脸,洗过澡之后没想到会变化这么大呢,连自己这么个大男人都会有砰然心跳的感觉啊。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柴宇还低着头削不成型的苹果。可以感觉到旁边的男人靠在了沙发上,身上散发的洗过澡后的热气和一种暖暖的香味都让柴宇感到昏眩,微微闭了闭眼睛。
“怎么了?不舒服?别削了。”一双温暖的手温柔的夺走了手里的刀和不完整的苹果。柴宇整个给扳了过来,对上了那双透亮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透亮的像纯天然不加一丝杂质的水晶,美丽的不可一世,柴宇当场就呆了。但也只是聚焦了一会,转瞬间柴宇就再也找不到男人眼中的焦点了,所有都隐去在了那一片透亮之后。
男人表情好像有些担心,寻问似的朝柴宇点了点头。
“阿,啊哈哈,没事没事。”柴宇努力用裂开的微笑掩饰自己今天突发的不能解释的害羞神经病。看着男人的表情慢慢有些缓和,终于送了口气。男人也笑了一下,很老美的耸了耸肩。
“谢谢你,怎么称呼?”没想到男人先对自己搭讪,柴宇有些不自然的往后挪了挪使自己坐正了。
“哦,我我叫柴宇。火柴的柴,宇宙的宇。你呢?”
“我叫尹兼爱。很高兴认识你。”尹兼爱很成熟的笑了笑。面前的这个小弟弟真的很可爱,也确实帮目前处于低谷的自己放松了很多。
“尹兼爱?名字很好听呐。哎~对,你看起来年龄也不大啊,为什么要穿那么成熟的衣服呐?”
“恩?你觉的我年龄不大?哈,那你干嘛要喊我叔叔?”尹兼爱起身开了电视,有些无奈转头看了眼柴宇。
“啊~啊~我喊你叔叔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口误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没喊错,我都35了,不是叔叔是什么。呵,你真可爱,小弟弟。”
当天晚上柴宇辗转反侧就是没能睡着,努力听着旁边房间的动静,只可惜旁边安静的像没有人。中间有段时间柴宇一度以为尹兼爱走了,但起身看看门口还放着来时的鞋,柴宇才安心。
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被甩了,但又不是窝囊的感觉,很有城府,这点凭柴宇能感觉的出来。
谜一样的男人,柴宇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隔壁的尹兼爱也是一夜未睡。柴宇出房间的几次,自己都知道。只是难受的要命,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笑的弯起来的嘴角,和眼边那颗黑粒般的泪痣。过往的记忆交错着不现实,使尹兼爱几乎窒息,苦难的无法喘气。
"小爱,今晚我晚点回来,等我哦~”
“小爱,昨天晚上你很乖哦~来,这是奖励你的~”
“小爱,我的心都给你了,怎么办?”
“小爱,我要是离不开你了那该多麻烦啊~哈哈”
“小爱,一辈子好不好?”
“小爱,相信我,真的很爱你。”
胸口剧烈的疼痛,尹兼爱半靠在墙上死命的抓着胸口的睡衣,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生生割在自己早就破烂不堪的心里。又有泪留下了,滚烫的滑过嘴边的皮肤,像要烧起来的疼。
都说的做的这么明白了,为什么我还是看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