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怎么可能 似乎又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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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做了那个梦，看到妈妈睁大双眼躺在水底，苍白的脸，喃喃念着：盈盈，救我…
救她，谈何容易！要她去窃取顾允城的商业机密，否则给她邮寄断指，这种事情，她再也不想经历。
干脆跟妈妈一起死了算了。
她的四肢垂落在水中，像翻白的青蛙。
等她恢复意识，已是隔天。在医院的加护病房。
灰蒙蒙的天色，墙壁雪白。
看来昨夜大雪，窗台累积了土司般厚厚的一层。
蓝盈盈掀开被子，深深嗅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清洁气息，她微微皱眉，还有顾允城残留的香水味。
他来过了？
经纪人不知何时进来的，看她这幅样子，忍不住好笑：“网上炸开了锅，你还有心思闻被子。”
“怎么了？”
“你自己看。”经纪人递手机给她，又说：“昨晚顾老板一直陪着你。盈盈，我跟顾老板也算老相识了，他在你身上花的心思…”
蓝盈盈却完全没有听见，她看着手机：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