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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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的？”
萧疏楼不知道应玉泉为什么是这副表情，既迷茫又震惊还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简简单单三个字说出了九曲十八弯。等到自己点点头之后，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书也不听了，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时不时抬头看自己一眼。
被自己的才华折服了？震惊了？
没想到吧！
萧疏楼没有多问，等寅卯子一折讲完，应玉泉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告辞先回房了。
回到房间时，应玉泉还是精神恍惚的。
柳无绪在福来客栈天天坐在床上，落雁山时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加之他心思沉重难以入睡，所以躺下得比较早。现在天已经黑透，他已经准备收拾收拾躺下酝酿睡意了。
应玉泉随便洗漱了一下，和衣躺倒柳无绪身边，柳无绪心思浮动呼吸不稳，这个状态躺到天光大亮也睡不着。
应玉泉翻了个身：“你说，如果有这么一个人。”
应玉泉顿了顿观察身边人的情况，柳无绪没动静，大约是默认自己可以讲下去。
“你对他爱恨交织，心情复杂。以前你是喜欢他的，对他像……额，养宠物吧，就打个比方，你看他一路成长很欣慰，结果他突然做了件大逆不道的事，造成了无法扭转的惨烈后果，很严重地伤害了你。你很震惊很难过，但是只能口头上骂骂他。”
应玉泉又停了一会儿，以免自己太过激动。
“结果后来你们完全没法遇见了，你就想一下他……他掉进天海了被巨魔吃了，你们阴阳两隔所以只能偶尔在心里骂骂他。后来你都快忘记他这个人了，他却突然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
应玉泉咬牙切齿：“而且还过得特别好，比你好多了！你怎么办？”
柳无绪消化了很久，终于做出反应，他翻了个身脸冲墙回答：“我不是你，这要问你自己，你想怎么做。”
我想怎么做？
我的想法当然是——大笑三升这个狗比你不得好死！
草！刚刚寅卯子说的故事就是大笑三升的处男作啊！你听个开头以为只是差不多的桥段，坚持听完了一折才确信这个故事完完全全就是自己当年发现大笑三升的那个。
当时的大笑三升还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是自己一人开十个小号给他砸盟主，发红包，吸引了第一波来看土豪的读者，大笑三升才能坚持着写下去。那本处男作虽然写得十分朴实，也很套路，但是后来他也在不断进步，不说成神，起码也是个有名有姓的大大了。
养成的乐趣就在于此。
虽然他最后变成了一个狗比。
可刚刚萧疏楼说这故事是他写的，他妈的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先前柳无绪还说萧三公子喜欢写不登大雅之堂的话本，如果是真的，那么萧疏楼特别在意柳无绪的原因也有了，没什么原因就把情节线索往他们这儿堆的理由也有了。
“我自有判断的方法。”
原来是这样判断的！
不过应玉泉没有着急忙慌地揭穿他，还有一个可能，是大笑三升写了这么一个人物，只是把自己以前的小说套给他了。不一定萧疏楼就是大笑三升，还是得找个机会试一试。
应玉泉本身就不需要睡觉，这夜居然就这样睁着眼睛躺到了天亮。
萧疏楼确实就是听说寅卯子要在这儿说一回才停了一停，他们只住这一日，清早起来便又要出发了。
在大厅集合时，萧疏楼觉得应玉泉看着自己的眼神依然十分奇怪，怨气几乎要化为实体把自己切了。但柳无绪看着两人间的气氛，再联想联想昨夜里应玉泉和自己说的那些话，顿时就理解了。
办了退房，坐在厅中等小厮牵马车出来，却是遇上了意料之外的人。
两个白褂子从楼上走下来，是昨天应玉泉在窗边看见的那两个，他们果然是朝这客栈过来的。
一大早厅中人不是很多，但见到这身白褂子在座的人不由得都望了过去。
应玉泉三个坐得离楼梯近，白褂子也看见了萧疏楼，萧疏楼作为爱到处跑的大家族子弟，自然是互相认得的。
萧疏楼站起身来与人寒暄：“永望师兄怎么也在丽都？”
“离城之事已然平了，陈师兄他们留在那里协助建设，我们碧落峰一向不擅长这些也没有留在那儿的必要。一向听闻丽都好景色，就暂时停下看看，没想到会遇上三公子。”出声的是饶永望，讲话依然那样温吞平和，一副和和气气老好人很好欺负的样子。
“那真是太巧了，我正要回楚江去，永望师兄要是路上还有时间，可以去我家坐坐。楚江景色也不错。”
“一定一定。”饶永望又拱拱手。
萧疏楼看向饶永望身后那个少年：“肖师弟也是。”
被叫肖师弟的少年扭过脸去轻哼一声，从鼻子里出了口气。
这个小孩应玉泉也有印象，那天自己跟着他们两个 ，这小孩就一副青春叛逆期的样子。
肖师弟甩了脸子，饶永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是很机智地转移话题：“不知这两位是？”
“这位就是应玉泉应公子。”萧疏楼错开一步。
“居然是应公子，失礼失礼。我听说朝廷想嘉奖这次破阵护城之人，但是应公子高风亮节闭门不受，在下实在佩服。”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应玉泉瞳孔地震，心痛不已。怪不得后两天都没遇到寇长林，那厮一定是去接受嘉奖了！
“那这位一定是应公子的兄长了吧，二位是要往哪里去？”
萧疏楼接过话：“我仰慕他们少年英杰，于是请二位去楚江看看。”
“如此。”
说话间一个小厮碎步跑过来，躬身通报：“公子，马车牵出来了。”
“永望师兄，那我就我们先走一步了。”
饶永望跟了两步把他们送上马车才算完，那个姓肖的小孩脾气虽然臭，但是还算尊重师兄，也跟着出来了。
“肖师弟也再见！”
“谁要和你再见！”几人上了马车要走，肖师弟才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饶永望神色尴尬不知道要先和谁说话又要说点什么，好在萧疏楼不在意，还笑眯眯地和他们摆手。
依然是萧疏楼赶车，应玉泉和柳无绪坐在后头当大爷。应玉泉挂起帘子和萧疏楼说话，“那个肖师弟是谁？好像很讨厌你。”
这人看着怨气没有早上那么大了，难不成是低血糖起床气？萧疏楼瞎猜，“肖情儿，他讨厌的人可多了，不止我。”
“肖情儿？怎么像个女的？”
“如果你刚刚这么说了，他一定也会讨厌你。”萧疏楼笑起来。
“本来就像嘛，”应玉泉决定自己现在已经相当心平气和了，遂讲起一宿没睡思考的正事来，“昨天听寅卯子讲了那一折，让我想到了另一个话本。”
“什么？说来听听。”
“这本讲的是一位山村里的贫穷少年，被村民扮成姑娘作为祭品献给山神，后来没被什么山神抓走，却遇到了一位世外高人，此后被传授独门功法，最后名扬天下的故事”
这个故事和昨天听的那个完全没什么相似点，只是应玉泉在大笑三升写的套路小说里找到的稍微有些出奇的一篇，毕竟男频升级流总结总结都是差不多的梗概，男主女装啥的总不会那么容易重。
萧疏楼还挺开心：“这本也是我写的，没想到应公子竟然看过。”
应玉泉不死心：“可那话本作者署名叫大笑三升。”
萧疏楼还是很美：“是我给自己取的别名，大笑三声，没错。家父还是不大喜欢我这喜好，所以起个别名遮遮，虽然大家都知道那就是我。”
应玉泉有些气，不过没事，他还有后手：“原来是这样，不过那话本的名字很特别，很直接略有些粗俗，我从没见过这般取名的。”
“有吗？那本不是叫——”
“第一神剑？”
“狗柱修仙录。”
哈，有不同了吧！我就知道在这种时代背景下你不会取这种恶俗名字！应玉泉明显感觉萧疏楼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果然是有问题。
萧疏楼顿了很久，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了应玉泉很久，很久，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很多，很多。
但是萧疏楼不得不回头看路去了，应玉泉继续说：“我看过大笑三升许多话本，只是没想到大笑三升居然就是萧公子。”
从答应叫他萧三之后，应玉泉就没用过公子之类的称呼，陡然这么一喊，叫得他直打颤。
柳无绪坐在一旁，看他们打哑迷似的一来一回。只能看出这两人原先应该是认识的，还因缘不浅，但不知为何现在却不认得对方，结果这样那样一通对暗号就又相认了。
再想想昨天应玉泉的激情剖白，大概率是萧疏楼对不起应玉泉。应玉泉对萧疏楼像是养宠物？萧疏楼掉下天海被巨魔吃了？这什么扑朔迷离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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